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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想当黄mao啊】(4xia 完)(6/10)

李鸢洁的声音则更为绵长粘腻,带着痴迷的鼻音:

“哈啊…主人…好的味…鸢洁好喜…都给我…让鸢洁净……主人的…都是鸢洁的。”

舐时发的满足叹息和吞咽声清晰可闻。当袭来,她则会发类似幼兽呜咽般的“咿呀…咿呀…”的短促尖叫,蜷缩颤抖。

空气早已不是空气,而是稠得化不开的望沼泽。汗的咸腥是基调,混合着那特有的、带着栗气息的烈膻味。李若兰带着一丝微酸,而李鸢洁中不断分的唾则让这混合气味更加粘腻。

最刺鼻的是当李若兰失禁时,那新鲜特有的气短暂地盖过了一切,却又迅速被其他更烈的味吞噬。还有的微糊味、地毯纤维后散发的陈旧气息,整个空间就是一个大、堕落、令人窒息的官牢笼。

当窗外的天空透第一丝灰白,客厅已是一片战后废墟般的景象。

大片的、形状不规则的渍遍布各,是汗反复浸染又涸的痕迹,散发着重的腥臊,散落着被撕破的衣碎片、成一团的纸巾。

李若兰像被掉骨大人偶,仰面在污渍最集中的地方。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天板,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已经涸发白的涎和凝固的斑。脸颊上几个清晰的五指印微微红,原本白皙实的肤上布满痕迹。

脯和腰侧是被绳索捆绑勒凹痕,丰满的房上有明显的牙印和指痕,小腹几块的淤青,是我拳留下的印记。双大大张开着,一片狼藉,外翻,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微微张合,缓缓混合着和少量血丝的

同样红不堪,一圈褶皱被撑得平,残留着油光和浊。她的时不时无意识地搐一下,咙里发粘咕哝声。

李鸢洁蜷缩在李若兰侧,她的脸上残留着极度满足后的“阿黑颜”,神迷蒙,微微吐一小截,嘴角上扬带着痴傻的笑容。上同样布满痕迹,但更多是留下的紫红吻痕和指印,尤其集中在房、脖颈和大内侧。她的一片绯红,是反复撞击的结果。

同样泥泞,都残留着被过的痕迹,混合的在她白皙的肤上画靡的路径。一只手臂无意识地搭在的腰上,另一只手的手指甚至微微伸向李若兰仍在渗方向,仿佛在睡梦中仍在渴求那污秽的味

我背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赤着汗津津的上褪在脚踝。、肩膀和手臂布满了抓痕,这都是李若兰的杰作。

我呼重而疲惫,神带着纵后的空和一丝满足的慵懒。此刻半地耷拉着,颜红,上沾满了已经半的、混合了妹俩各的粘稠污垢,像一刚从泥沼里似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靡的光泽。卵袋沉甸甸地垂着,上面也沾着唾涸痕迹。

“咯吱——!”

就在我回味之时,客厅那扇被踹坏后虚掩着的厚重实木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

挑丰满、踩着12厘米猩红跟鞋的妖娆影,无声地现在玄关的影里。

钟疏影站在门艳妆容下,她的脸如同冻结的湖面,没有丝毫波澜。那双邃冰冷的眸,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客厅中央这片不堪目的景象。污浊的地毯,如泥、浑布满痕迹的两个女儿,以及那个坐在污秽中、同样狼狈不堪嘴角却带着一丝邪笑的我。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那沾满混合、半垂下的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踩着那双仿佛踏着血跟鞋,一步一步,走了这片望的泥沼。

跟鞋敲击地面的“嗒…嗒…”声,在死寂中如同丧钟。

——

考结束后,学校组织了毕业旅行,李元亨跟着去了,我和余诗诗随便找了个借没有去。清晨,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隙,在钟疏影奢华却一片狼藉的卧室里投下几的光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混合着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女荷尔蒙的甜腻气、汗的酸馊,还有档香反复浸染后散发的、一近乎臭的馥郁。

我从一片混中醒来,下是凌黏的丝绒床单。昨晚的记忆如同被搅浑的泥浆,碎片般涌现。钟疏影那对J罩杯的前疯狂晃动的浪,李若兰被绑在床上、翻着白承受震动的痉挛,李鸢洁像只小狗般舐地板上的斑,还有余诗诗穿着那被撕扯得几乎无法蔽的校服,跪在床尾为我

此刻,边空无一人,只有女残留的香缠绕在枕畔。昂贵的意大利真板上溅涸的白,几件被撕烂的黑丝内衣像破败的旗帜般搭在椅背上。地毯上散落着成团的纸巾、一个还在微微震动的粉,以及一个倾倒的红酒瓶,的酒渍如同凝固的血泊,浸染了波斯地毯的一角。

裂,燥。我掀开沾满不明污渍的薄毯,赤壮却布满抓痕和吻痕的下床。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觉黏糊糊的。宿醉和纵过度的虚脱像铅块一样坠着我的四肢。

推开卧室厚重的雕木门,更烈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我着太,踉跄地走向走廊尽的豪华主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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