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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想当黄mao啊】(4上)(5/10)

的复杂气息。

我仰面躺在

漉漉的床单上,受着涌上来的大疲惫和一近乎虚脱的满足。连续的“征伐”,即使是年轻如我,也被掏空般的倦怠。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归于平静,可以稍作息时,旁的动静让我侧目。

余诗诗不知何时已挣扎着坐起,她赤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泛着一层汗的、病态般的绯红光泽,前的饱满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剧烈起伏,端那两颗被我又又咬得红立的,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

她散的长发粘在汗的额角和脸颊,几缕发丝甚至被嘴角残留的血迹和粘住。那双不久前还盈满泪、充满屈辱和痛苦的大睛,此刻却像被燃的寒冰,闪烁着一我从未见过近乎疯狂的倔光芒。那神里没有了刚才被贯穿时的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混杂着羞愤、不甘和一近乎赌气的决绝。

她看我的神很复杂,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又像是在酝酿着什么惊人之举。

我还没来得及开,甚至没完全理解她神的义,她就动了。

没有丝毫犹豫,余诗诗猛地翻,动作带着一不顾的狠劲,直接跨坐到了我腰之上。她修长白皙此刻却布满吻痕和指印的双地分开了我的大,膝盖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发沉闷的声响。

“呃——?”

我猝不及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动,却被她用手死死住了膛。她的力气不大,但那决绝的气势竟一时压住了我。

然后,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她看都没看自己心间那片狼藉不堪仍在隐隐作痛的泥泞之地,而是径直俯下,将那张还残留着血迹和泪痕却已不见半分柔弱的俏脸,埋向了我双之间。

“喂!你——!”

我下意识地想阻止,但话未,就到一阵温包裹住了我那刚刚完毕疲垂落的

余诗诗竟然开始主动帮我,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远不如钟疏影的娴熟老练,更比不上李鸢洁那病态的虔诚,甚至带着一报复鲁。她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气和屈辱都发在这“罪魁祸首”上。

她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刮蹭着,用带着愤意味地胡舐着上面残留的、属于她自己和钟疏影的混合,发“啧、啧”的、并不悦耳的声响。她的鼻尖几乎埋在我沾满粘里,每一次呼都带着烈的腥臊气息在我的卵袋上。

觉既疼痛又带着一诡异的刺激,被一个刚刚被自己暴、此刻却主动住自己的校服务,这烈的反差和征服,瞬间燃了我内残存的最后一火星。

“嘶…轻…你他妈——!”

我忍不住着冷气,想骂她,但却无比诚实地给了反应。在她生涩却带着执拗劲下,尤其是当她报复地用尖重重刮过下方的冠状沟时,一烈的电再次窜上我的脊椎。

,在她倔腔侍奉下,竟违背了生理的疲惫,开始一充血、膨胀、重新变得

仿佛它只认这个“战场”,只认这个刚刚被它征服又反过来试图征服它的女人。

“嗯哼——!”

受到中的变化,余诗诗发一声带着鼻音的冷哼。她猛地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粘稠的神凶狠得像只被激怒的小母豹。她不再,而是直接用那只沾满的手,一把抓住了我那在她中重新焕发生机、青暴起的

她的手指纤细却异常用力,指节因为握而发白,几乎是用掐的力度握住了,完全不顾上面沾染的污秽。

我很是吧,方肆?”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过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和一去的疯狂:

“现在到我了!”

话音未落,在我惊愕甚至带着一丝荒谬的目光注视下,余诗诗竟然双手并用,一只手死死攥着我的,另一只手则用力掰开自己心间那片刚刚承受过大创伤、此刻依旧红、甚至还在渗丝丝血女地。

她咬着下,眉因为下的疼痛而皱起,神却倔地盯着我,带着一近乎悲壮的、玉石俱焚般的决绝。

然后,她气,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腰猛地向下一沉。

“唔——!”

一声混合着剧痛和某奇异快的闷哼从她咙里挤

噗嗤——!

沾满了她自己唾,以及之前混合壮狰狞,被她自己亲手以一近乎自的方式,狠狠地、重新了她那饱经蹂躏、此刻却主动敞开的径之中。

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迫。这一次,是她骑在我的上,主动吞下了这给她带来极致痛苦与耻辱的凶

“呃啊——!”

行撑开的胀痛让她瞬间绷,仰一声短促的痛呼,额上瞬间渗细密的冷汗。那的腔刚刚经历过破瓜之痛,此刻又被行扩张满,内,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一陌生而汹涌的酸麻。

但她没有退缩,她双手用力撑在我的小腹上,指节我的,以此借力。她低看着我,神里燃烧着屈辱的火焰和一近乎疯狂的报复,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方肆!现在,现在是我在你!”

说完,她不再看我那可能现的任何表情,而是死死咬住下忍着下撕裂般的痛楚和那汹涌而至被大异填满的酸胀,开始凭借腰腹的力量,笨拙却无比用力地上下起伏。

“啊喂!大小,这事就没有必要争了吧?”

我顿无语,虽然早知她的格不像她的那般柔弱,凡事都要争一争,每曾想这事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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