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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10.3)(10/10)

地攫取着混合着腥甜的冷气。

突然,一滴温的、略带粘稠的,悄无声息地滴落在他因绷而线条分明的后背上。

“啪嗒。”

这滴珠顺着脊沟向下落了一寸。接着,空气中属于排卵期那过于烈的腥膻气味里,突兀地混了一丝属于文佳佳初熟质的馨香,以及一丝微弱、却被余锐捕捉到的微酸

结猛地上下动了一下,着内的脑袋微微向后偏了偏。(那是……佳佳的?她竟然站在我后面,而且……到了这程度,直接滴下来了?)

这细微的停顿和脑袋的偏移,立刻被文佳佳捕捉到了。

冷气打在文佳佳只罩着一件真丝连衣裙的赤上。她站在沙发靠背旁,那件被她胡提起的裙摆早就遮不住任何光。她盯着余脊背上那被自己刚才不受控制落的痕,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她的。在这个贱骨刚刚完别人的时候,她居然看着他发了情,甚至漏得满都是!

快要将理智烧毁的羞愤和极度难堪,瞬间如毒药般在这个“在上的主宰者”脑里炸开。在被扭曲的逻辑系中,掩盖失态的唯一方式,就是用更极端、更下的暴力将对方彻底踩泥里。

“你这死狗看什么看?!”

文佳佳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她本没有给余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只脚猛地踩上了真沙发的靠背边缘,另一条直接跨过余的肩膀,毫不客气地一跨坐在了余那被黑丝蒙住的脑袋后方。

“佳、佳佳?”在沙发上的姚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打了个哆嗦,涣散的神勉聚了焦。

文佳佳的并没有完全坐实,而是以一半蹲的姿势跨立着。真丝裙摆大敞,大内侧那些本掩饰不住的晶莹,黏糊糊地蹭在了余宽阔的肩膀和脖颈上。

“仰起!”文佳佳气急败坏地呵斥。为了证明自己的那些绝不是什么发情的,她双手猛地揪住余发,将他那颗蒙着内的脑袋用力向后、向上拉扯,迫使余的脸直直地对准了她敞开的间。

“唔——!”

被迫后仰,颈椎发危险的“咔咔”声。文佳佳那被彻底打的粉隙,此时距离他的鼻尖不到五公分。那些拉着银丝的甚至因为距离太近,沾了蒙在他脸上的丝网

“觉得背上那几滴脏很奇怪吗?”文佳佳咬着牙,满脸红,底却拼命挤恶毒的光芒,那副厉内荏的样像极了被踩到痛的野猫,“本小这是嫌你刚才洗脸洗得不够净!这几周你这烂东西得到都是恶臭,既然你那么喜闻脏,那我就亲自动手,再给你好好消消毒!”

说完这句话,文佳佳甚至没有给余任何呜咽反驳的机会。

她半蹲着,大内侧的肌绷得死,小腹肌剧烈收缩。

“哗啦——”

、带着微微刺鼻咸涩味的淡黄,毫无征兆地从那泥泞的隙中激,像打开的一样,准确无误地浇在余那张蒙着黑丝内的脸上。

“唔呜呜——!!!”

整个人猛地剧烈搐起来,双手抠住沙发垫,发了今晚最惊恐、最凄厉的闷哼。

带着三十多度的温,冲破了丝内的网,瞬间糊住了他的睛、满了他的鼻腔,甚至顺着微张的嘴腔。烈的气混杂着之前残留的腥甜,彻底淹没了所有的官。

洗脸……为了掩饰自己发大,居然直接把撒在我脸上?!这就是千金大小的掩耳盗铃吗?太狂暴了……这可是刚被她视作垃圾的我,现在却在享受她的‘甘霖’!)

一边疯狂地呕、挣扎,一边却悄悄张大了嘴,贪婪地将那些顺着布料落的微咸咽下。

“啊……佳佳……”姚琳在下方看着这一幕,吓得连呼都忘了。温飞溅,有一些甚至溅到了她那残破的天鹅绒舞裙上。

这场荒诞的“洗礼”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淅淅沥沥地停歇。

文佳佳的剧烈起伏着。释放完这憋了许久的怒火和后,她大内侧的那酸胀不仅没消退,反而因为这极度破廉耻的行为而更加躁动。她看着余那被彻底透的黑,以及顺着他下滴滴答答淌的黄,心底的羞耻终于压不住了。

“恶心死了。”

文佳佳几乎是逃一样地从余跨了下来。她甚至没有去侧残留的渍,只是胡地裹了那件早就不能蔽的真丝连衣裙。

“把你脸上那些脏东西给我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吐!”文佳佳站在沙发边,声音还有些发颤,却依然撑着发号施令,“等姚琳过气来,立刻把她去二楼客浴洗净!要是敢让这屋里再有一味,我今天就剥了你的!”

本不去看地上那滩混合着和自己的可怕泥沼,文佳佳光着脚,逃跑似的冲向了一楼的走廊尽,那是主卧自带的浴室方向。

随着主卧沉重的木门“砰”地一声关死,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冷气呼啸的声音,和余吞咽的诡异声。

盛夏的浪将半山别墅周围的树叶烤得卷曲,但别墅二楼的走廊里却冷气森森,安静得落针可闻。

“哒……哒……”

镶嵌着细小碎钻的银跟鞋跟,不不慢地踩在柔厚重的羊地毯上,发沉闷而极富节奏的声响。

文佳佳走在最前面。今天是她的排卵期,为了在这场“终极惩罚”中确立自己不可撼动的大大地位,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穿着随意的睡衣或练功服。她特意翻了一条名贵的丝礼服裙。裙摆层层叠叠,轻纱上缀着细密的手工刺绣,后背是大片镂空设计,一条极细的银链条从颈间垂落,尽显豪门千金的贵与骄矜。她甚至化了一个致的淡妆,发被一丝不苟地盘起,就像是一位即将席盛大晚宴的公主。

然而,公主手里拿着的,却不是什么手包或折扇。

那是一暗红制天鹅绒绳。

的另一端,系成了一个死结,在余的脖上。

“爬快。别脏了我的地毯。”文佳佳没有回,只是手腕微微用力往回一扯。

“咳……呃……”

被迫半仰着脖咙里溢一声压抑的咳。暗红的天鹅绒着颈脆弱的肤,带来一阵不容抗拒的窒息

他浑上下没有一丝遮掩,赤地四肢着地,跪伏在长地毯上。冷气毫无阻挡地拂在肤上,激起一层密密的疙瘩。膝盖和手掌在厚实的地毯上艰难地挪动,每一次向前爬行,那沉甸甸的、完全暴在冷气中的男官,就会不可避免地垂落下来,随着动作在长地毯的边缘蹭过。

完全放弃人类尊严、被当犬一样拴着牵行的羞辱,在正常情况下足以摧毁任何人的理智。

但在余这里,脖颈上的勒痕和地毯糙的刮,却像是一针心剂。

(把我扒光了,用绳牵着……这副贵公主派,就是你苦思冥想来的终极排场吗?可是,公主殿下,你这礼服的裙摆虽然很长,但你每走一步,那烈到几乎要溢来的排卵期腥甜味,都在卖你发抖的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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