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某荒谬却又烈的念，如同毒药般迅速渗透她的认知层，重塑了她的逻辑。

偷了内？喜那些脏东西？那为什么还要隔着布料？

惩罚这恶心的偷窥狂，最有效的方式，难不是直接让他见识一下他永远也得不到的真实，然后用最屈辱的姿态去臣服吗？

“打他？绑起来？”文佳佳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诡异的理所当然，“太温柔了。”

邹书慧愣住了：“佳佳？”

文佳佳没有理会邹书慧。她径直走到余面前，鞋底在老旧的地垫上踩沉闷的声响。

她低俯视着那个嘴里还着布团、满脸惊恐的男生。因为没有穿内，百褶裙下的凉意在这个瞬间反而变成了一奇妙的刺激。

“你不是喜偷内吗？”文佳佳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在上的施舍和某隐秘的亢奋，“隔着一层布有什么意思。我今天就成全你。”

说着，文佳佳了一个让姚琳惊得甚至忘了呼的动作。

她双微微分开，双手抓住了百褶裙的边缘，慢慢向上撩起。

“既然你那么喜闻，”文佳佳的声音在闷的材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被扭曲常识支的狂，“我就让你直接尝尝更直接的。这才是对待你这蛆虫，最完的刑。”

随着她双手向上提拉，蓝的百褶裙一褪去遮掩。没有了布料的束缚，那从未向人展示过的隐秘风景，毫无保留地暴在初夏的空气中。

因为一整天的课程和刚才的燥，她那尚未完全成熟、只有几稀疏细绒的阜上，泛着一层细腻的薄汗。随着裙摆被彻底掀起，一混合着少女香和隐秘酸涩味的微气息，夹杂着初夏的闷，直直地扑向了余的面门。

文佳佳没有丝毫羞耻，她微微分开双，嚣张地向前起，那粉闭合的几乎要怼到余的鼻尖上。

“吐来。”她居临下地命令，脚尖毫不客气地踩在余的肩膀上，迫使他仰起。

余底闪过一丝狂喜，面上却装痛苦的妥协。他顺从地张开嘴，“啪嗒”一声，那团沾满邹书慧汗臭味的内被吐在了一旁的积灰地垫上。他大着气，膛剧烈起伏。

“伸。”文佳佳脚尖用力往下压，“把我的脚趾都过的狗，现在给我好好清理这儿。连一滴汗都不许剩下。要是敢咬疼我，我就踢碎你的牙。”

姚琳在后吓得捂住了嘴，双并拢。邹书慧则瞪大了睛，原本到了嘴边的劝阻，在接到无形的常识波纹后，生生咽了回去，转变成了兴奋的狂。

“就是！佳佳，让他好好伺候你！这垃圾就只这个！”邹书慧在旁边大声起哄，甚至往前凑了两步。

余颤抖着伸尖。（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就是绝对上位者的味吗？这气，这因为失去遮蔽而微微战栗的，简直让人发疯。）

他试探地凑上前，温的首先接到了最外层的边缘。那里因为汗而带着一咸涩，糙的苔顺着那条细小的隙轻轻往上，一掠而过。

“嗯……”文佳佳没防备这电般的酥麻，咙里溢一声极短的轻哼。但她立刻绷了脸，行将这生理快解释为支的愉悦。“动作快！没吃饭吗？”

余的结上下动。他不再犹豫，尖用力开了那两片微闭的，直接探了那柔的心。一更烈的、属于女最的气味瞬间包裹了他的味。

他的灵活地在那颗的小豆豆周围打转，随后顺着的通下，准确

地找到了，用尖轻轻戳刺、。

“啊……你这下的东西……”文佳佳的呼瞬间了，她的双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原本踩在余肩膀上的脚也失去了力气，落到他的。

（好。只是随便两下，就已经有反应了吗？）余的更加用力地着，随后又转向下方的，贪婪地品尝着那逐渐渗的晶莹。

“滋溜、滋溜……”

黏腻的声在安静的材室里被无限放大。文佳佳原本只是想借此羞辱余，却没想到自己那未经人事的，在这直接而暴的腔刺激下，迅速背叛了理智。一温的从渗，被余的一不落全卷了嘴里。

“看、看到了吧，书慧……”文佳佳撑着最后一丝属于“大大”的尊严，声音却得像是在撒，“这废……嘶……不仅得吃咱们的脏衣服……还得喝我的……这就叫……惩罚……”

邹书慧在旁边看着这靡的画面，听着那漉漉的声，新植的常识和前的视觉冲击，让她原本就蠢蠢动的心彻底沸腾了。

“佳佳，你说得太对了！”邹书慧迫不及待地撩起自己的校服裙摆，她可是早就脱了内的，“既然是惩罚，怎么能只有你一个人享受……不对，怎么能只有你一个人行刑！我也要来！”

邹书慧毫不客气地走过去，一，那散发着更重汗味的下也怼到了余的脸颊旁。

“喂，废！”邹书慧兴奋地喊，“听到没有？佳佳的规矩就是我的规矩！把你分一半来，连我的一起清理净！”

邹书慧本等不及文佳佳发话。她抢上一步，双手拽着自己的校服裙摆往上狠狠一提，连带着用力向前。因为动作太大，她的大内侧直接蹭到了余的脸颊上。

没有内的遮挡，初夏的闷瞬间将那气味放大了数倍。不同于文佳佳那略带青涩的馨香，邹书慧的发育显然更早熟些。那里的发更密，混合着下午育课后未的汗，散发着一郁、甚至略微有些刺鼻的酸咸味和隐秘的腥膻。

“磨蹭什么？啊！”邹书慧像只急于宣示主权的母，大的肌因为兴奋而微微绷，两片丰满的直接贴上了余的鼻尖。

余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他合着发几声混的呜咽，随后张开嘴，温的尖直接上了那片被汗浸的丛林。

“嘶——”邹书慧倒了一冷气，声音都在发颤。

余的鲁地扫过外，然后直直探那的隙。相比文佳佳，邹书慧这里已经被温捂得极度。糙的苔贪婪地卷刮着的褶皱，将那些泛着明显腥味的透明尽数吞下，发更为肆无忌惮的“吧唧”声。

“对……就是这样……你这个恶心的垃圾……”邹书慧的呼急促得像破了的风箱，双手着余的脑袋往自己双间压，双却不由自主地夹了男生的脖颈。

“行了，书慧，你让他喝饱了，这还算什么惩罚？”

文佳佳在旁边看着，心里那属于绝对主导者的支被刺了一下。她冷哼一声，弯腰一把揪住余宽松校服的腰。

“哗啦——”

毫无防备之下，连同内一起，文佳佳直接将余的扯到了膝盖。

空气停滞了一瞬。那早已在接连刺激下胀到极限的红弹了来，沉甸甸地打在余的大上。紫红的布满动的青，狰狞的冠状沟还在不断溢黏稠的前列，散发着的男腥气。

文佳佳的咙动了一下。尽常识修改，她脑里信这一切都是在“霸凌”，但这极侵略的男躯依然给她的视网带来了大的冲击。她甚至觉自己刚被过的双间，又有一不受控制地涌了来。

为了掩饰这荒唐的生理反应，文佳佳扬起下，一个极度鄙夷的冷笑：“长得像条瘪的狗，下面这东西倒是生得够恶心的。你以为起就能掩盖你现在趴在地上吃脏的卑贱吗？真是稽到了极。”

她甚至伸脚尖，用那只光洁的脚底板随意地拨了一下那动的，像是拨一块垃圾。

余剧烈地息着，合地瑟缩起肩膀。但他的视线越过文佳佳的裙摆，落在了后方的角落里。

姚琳还贴在铁柜上，双夹在一起。看着前面两人的疯狂举动，还有那暴在空气中的狰狞，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来，整个都在小幅度地发抖。

“到你了，姚琳。”文佳佳收回脚，转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女生，声音不容置疑。

“我……我还是不要了……”姚琳拼命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佳佳，算了吧，这太……太那个了……”

“太哪个了？”文佳佳的神彻底冷了下来，她几步走到姚琳面前，一把抓住姚琳护在裙边缘的手，“你扭什么？你忘了我们下午连内都没穿是怎么熬过来的了？”

姚琳愣了一下，抬看着文佳佳。

“要不是这个死变态偷了我们的东西，你用得着一下午都夹着走路，连上黑板题都怕漏光吗？”文佳佳的声音像带着毒的锥，准地扎姚琳那脆弱的神经里，“这份屈辱，全是他造成的！现在是让你惩罚他，让他用嘴给你洗净底下那些担惊受怕来的汗，你在这装什么清？”

在这个封闭且极度狂的房间里，被扭曲的常识如同病毒般迅速蔓延。姚琳脑海中那名为“羞耻”的弦，被文佳佳的一番话生生扭转成了“复仇”的借。

是的，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真空上了一下午的课？怎么会现在只觉得大冷飕飕的？

姚琳的眶红了，那是委屈，也是某破罐破摔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