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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9中)(5/10)

境,那可是要吃大亏的。”

她像是完成了一次成功的思想教育,转而将那冰冷而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李明的后背上。

“听见了吗?日快到了。”刘婉仪的语气重新变得居临下,就像是在指挥一个修理工去疏通下,“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不能半途而废。刚才我看你在那磨蹭半天,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排卵?”

在一个佣人面前,用如此直白的生理词汇,去探讨自己女儿的生。这德彻底撕碎后踩在脚下的快,让李明结微不可察地上下动了一下。

“是的,夫人。”李明微微转过,那副木讷的脸上,完地掩盖了底翻涌的戾气与疯狂,“我已经找到了。只是那里……非常狭窄,而且闭合得很。”

是好事,说明她这净。”刘婉仪理所当然地打断了他,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傲慢的命令,“但这还不够。必须确保那条通是绝对畅通的。现在,给我去,把那里面可能存在的瘀滞,彻彻底底地探查清楚!”

荒唐到足以令人发指的指令,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瞬间烧穿了李明理智的最后一防线。

他没有再任何虚假的推脱或询问。在这个被扭曲常识死死笼罩的奢华卧室里,在这个傲主母的亲自监督下,他带着一要将一切纯洁和贵彻底摧毁的狂暴征服,腰腹肌骤然收缩。

没有丝毫怜悯。那紫红的、表面布满青,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力,直直地向了那个仅仅只能容纳微小卵通过的脆弱隙。

“嘶啦——”

这不是声音,而是一顺着末端传导而来的、近乎实质的撕裂

极端狭窄的行挤开时,周围韧的像是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疯狂地向内收缩、绞,形成了一恐怖的理阻力。但李明借着内分的那些混杂着少许血丝的生生地、一寸寸地将那硕的钝了那个绝对的禁区。

“啊——!”

倩倩的瞬间绷成了一张濒临折断的弓。她的双手在空中胡地抓挠着,指甲地掐了刘婉仪那昂贵的长衫里。她的双大睁着,白充血,咙里发了一声凄厉到甚至无法分辨音节的惨叫。

直接暴地撑开输卵的剧痛,混合着一完全超人类神经承受极限的奇异战栗,直接切断了她大脑的所有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动本能的搐和痉挛。

“行了。测试到这个度,差不多见底了。”

刘婉仪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旁边来。她像是一个看着火候刚刚好的级厨师,对这场几近残暴的开发了最终的定论。

这句轻飘飘的“差不多了”,在李明听来,就像是解开了绑在野兽脖上的最后一枷锁。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腰腹间所有的力量在瞬间被压榨到了极限。那硕的不再仅仅是在那个狭窄的输卵碾磨,而是带着一要将整个腔室捣碎的毁灭,开始了狂暴、频的极限

“嘭!嘭!嘭!”

沉重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连成了一片。每一下撞击,都仿佛砸在倩倩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她大张着嘴,却连惨叫都发不来,只能发濒死般的、断断续续的嘶音。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力量,只能毫无尊严地敞开着,任由那个狂暴的侵者将她原本纯洁的撕裂、撑满。

“唔——!”

伴随着李明的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将下半死死地钉在了那个最不可测的位置,再也不肯退让分毫。

的、稠的白,像决堤的洪一般,以一凶悍的理冲刷力,疯狂地倩倩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和输卵

“啊……好……要坏掉了……”

倩倩的电般在床垫上剧烈地弹着,白上翻。那被不属于自己的满、彻底撑开的恐怖饱胀,混合着撕裂的剧痛和一诡异到了极的麻痹快,在一瞬间彻底吞噬了她的大脑。她的十指死死地抠真丝床单里,甚至连指甲崩断的疼痛都没能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她已经完全沦为了一只知承受和痉挛的容

李明保持着那个埋的姿势,足足停顿了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的浊也被尽数挤那个幽闭的腔室里。他才缓缓地、艰难地向外离。

“啵……”

伴随着一声明显的、黏被扯断的声,那沾满了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终于离开了倩倩的。由于的量实在太大,那个已经被撑得红不堪的甚至无法立刻闭合,大稠的混合顺着大蜿蜒下,将那件昂贵的香槟小礼服得一塌糊涂。

李明从那片泥泞中退开,随手扯过搭在床尾的毯,沉默地开始清理自己。

而就在这血腥与织的床前,刘婉仪却了一个让李明都觉得发麻的举动。

她竟然自然地在床沿坐了下来,甚至连眉都没有皱一下,直接伸那只着翡翠戒指的手,轻轻覆在了倩倩那因为满了而微微有些鼓胀的小腹上。

“疼是疼了,但总归是熬过来了。”

刘婉仪的声音柔和得简直像是在哄一个刚吃完药的稚童。她的手掌规律地、以一顺时针的方向,在那个装满了男佣位缓慢地着。

带着温度的,不仅没有让倩倩觉得恶心,反而在那极度的疲惫和胀痛中,带来了一丝诡异的舒缓。甚至连那些原本想要外的,都被这的力着,往更了回去。

“别哭了,倩倩。”

刘婉仪从床一张纸巾,轻柔地去女儿角的泪和汗

“妈知你受委屈了。但你看看这成,”她甚至用一欣赏的目光,扫了一那些脏了床单的混浊,“家挑来的人,底确实够。这要是换了李家那个虚壳,你这辈都未必能会到什么是真正的被满。”

在一个刚刚被下人暴、甚至连都被满的女儿面前,这个在上的豪门主母,竟然在用的方式帮她挽留那些下贱的,甚至还在评价男人的“成”。

“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傻孩。”

刘婉仪继续温柔地着那块微微鼓起的小腹,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正确

“只要能生下继承人,只要能把那个正室的位置坐稳了,今天这之苦,算得了什么?等你将来在李家呼风唤雨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妈今天着你的这场测试,才是你这辈最值钱的嫁妆。”

倩倩在床单上,空神慢慢有了焦距。

在那被彻底摧毁重塑的极度疲惫中,在她亲生母亲这般温柔而定的话语洗脑下。她那因为被修改的常识而原本就有些动摇的三观,终于发了彻底崩塌的碎裂声。

她甚至费力地抬起一只手,覆盖在母亲正在为她的手背上,用一虚弱、却又透着一病态顺从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看着这对抱在一起、在男佣的和血迹中上演母慈孝的豪门母女,李明静静地站在影里,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扭曲地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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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光透过大的落地窗,被几盆大的阔叶绿植切割成斑驳的碎影,铺在二楼休息室的羊地毯上。这里平时极少有人打扰,算是家女眷们最私密的闲聊场所。

倩倩陷在一张柔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果茶。她今天穿着一件相对宽松的真丝家居服,姿态不像几天前列席订婚商议时那样端着,甚至可以说有些过于慵懒。她时不时地动一下,眉微蹙,似乎在受着尚未完全消退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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