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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9上)(6/10)



那是于排卵期、各项机能都在为了受而疯狂叫嚣的雌,才会散发的特殊信号。

李明垂下帘,手指在门把手上不可察觉地收了半寸。他把门推开,低着走了去,然后在距离那张铺着厚重天鹅绒毯的单人沙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夫人,您找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个新来佣人该有的拘谨和惶恐,视线规矩地落在了地毯繁复的纹上。

沙发上,刘婉仪放下了手里翻看的一本壳书。

她今天穿了一件的真丝长衫,领的设计保守,甚至连一锁骨都没有来。长衫的布料有着极好的垂坠,将她丰腴圆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在每一个起伏勾勒令人遐想的弧度。她的一条搭在另一条上,拖鞋的尖端微微翘起,整个人散发着一不容置疑的长辈威严。

家规矩严,你刚来没多久,这阵还适应吗?”

刘婉仪的声音四平八稳,语速不不慢。这完全是一个和善、大度的主母,在闲暇时关心下人工作状态的标准语气。如果不是那愈发郁的腥甜气息正顺着冷气直往李明鼻里钻,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雇佣谈话。

在她那被彻底扭曲的潜意识里,这是一场严肃的“繁衍面试”。田紫昨晚在客房里搞的那些荒唐动静,她一无所知。她只知家需要一个壮的、基因优良的,而前这个年轻人,是她考察的目标。

“回夫人,都适应。刘姨教了我很多规矩,大家都照顾我的。”李明回答得一板一,甚至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有些生

刘婉仪轻轻地,目光在李明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制服上停留了两秒。

衣服并不合,肩膀显得有些绷,宽阔的肌将布料撑了一轻微的褶皱。那双规矩地垂在侧的手,骨节大,手背上有着常年力活留下的凸起脉络。

“我听刘姨说,你以前在工地上过一段时间?”她端起旁边小茶几上的骨瓷杯,抿了一,“那活儿可不轻松。家里长辈怎么没想着让你多读两年书?”

“家里条件不好。”李明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只能早活,凭着一把力气混饭吃。”

“一把力气……”

刘婉仪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茶杯边缘。那属于排卵期的本能躁动,正在她端庄的外表下隐秘地翻涌。她的小腹有着一周期的酸胀,这觉在听到“一把力气”时,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

但她依然将腰背得笔直。

结实是好事。事情,最怕的就是底虚。”她把杯放回去,发清脆的碰撞声,“家的活儿虽然不用下死力气,但规矩多,晚上指不定什么时候主就有吩咐,熬夜是常有的事。你年轻,扛得住吗?”

这句话一,房间里那微腥的甜味似乎都重了几分。

李明怎么会听不这句话里的潜台词。那不是在问他能不能熬夜杂活,那是一个成熟的上位者,在确认他是否有足够的力和耐力,来完成她接下来要下达的繁衍任务。

“您放心,夫人。”

李明的声音依旧木讷,却在字里行间透着一掩饰不住的年轻气盛。

“我别的没有,就是好。只要是主安排的差事,不熬到多晚,我都一定尽心尽力好,绝对不耽误事。”

刘婉仪看着他这副老实的模样,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满意。在那荒诞的、将家族利益置于理之上的理论支撑下,她已经了决定。

刘婉仪将骨瓷茶杯轻轻放回茶几上,发一声极轻的陶瓷碰撞声。她微微前倾,那混合着檀香和成熟女特有腥甜味的气息,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清晰地扑向李明。

“既然你是个肯吃苦、懂本分的,那有些话,我也就不绕弯了。”

她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指甲修剪得圆整齐,没有涂任何鲜艳的颜。她的语气变得比刚才询问工作时更加严肃,仿佛接下来要代的是家某项涉及千万资金的重大投资项目。

家需要一个男丁,这件事在圈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刘婉仪看着李明,目光中带着一上位者评估工时的冷峻与理所当然,“老爷这段时间应酬多,有些吃不消。但家的血脉延续,是绝不能耽误的大事。作为家的主母,我必须为家族的长远利益考虑。”

李明依然保持着那个低的姿势。他静静地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开场白,受着那越来越郁的雌发情期气味。在那张木讷的脸庞下,他正在极力压抑着想要上扬的嘴角,他等待着,等待着这个在上的贵妇,如何用她那荒谬绝的逻辑,将接下来那场下媾粉饰太平。

“所以,”刘婉仪顿了顿,语气依然四平八稳,“我需要借用你年轻、壮的,来完成一项特殊的……辅助生育。”

“辅、辅助生育?”

李明猛地抬起睛里写满了恰到好的错愕和惶恐。他向后退了半步,仿佛被这句话吓到了一样,双手甚至有些不安地在大两侧搓了两下制服的布料。

“夫人,这……这怎么行?我只是个下人,怎么能碰您……”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结和为难,“如果、如果让老爷知了,我这……”

“放肆!”

刘婉仪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柳眉微竖,一主母的威严不加掩饰地压了过来。

“你脑里在想什么龌龊东西?”她用一恨铁不成钢的神看着李明,语气严厉,“钱雇你,是让你来胡思想的吗?”

她甚至有些愠怒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的真丝长衫随着她的动作发一阵轻微的布料声。那属于排卵期的躁动在她内翻涌,但她依然死死地端着那副不容侵犯的架

“借你的,只是一理上的辅助手段,和那些去医院的理疗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刘婉仪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荒唐的理直气壮,“你只是个提供劳动力的佣人。等我怀上了孩,那自然是家的骨血,是老爷的亲生儿,跟你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吗?”

她盯着李明那张似乎因为惊吓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透着在上。

“过程不过是走个过场,结果才是对家有利的。我这也是为了保住家在圈里的地位。你能被我选中来这份差事,那是你的福气。好了,家自然亏待不了你。”

刘婉仪这番将“轨借”与“”等同起来的荒唐言论,在那个被李明修改过的常识系里,运转得如此丝、如此严丝合。她甚至在这个过程中,建立起了一固的德优越——她是一个为了家族利益,不惜忍辱负重、承受下人“”的伟大主母。

而李明,在听到这番训斥后,立刻地低下了微微颤抖着,仿佛是在极度的惶恐中反省自己的“龌龊思想”。

“对不起,夫人……是我愚笨,是我满脑脏心思……冲撞了您……”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在谁也看不到的影里,他那双漆黑的睛里,那带着烈破坏和征服的兴奋,已经烈得几乎要满溢来。

看着这个被常识扭曲了理智,还在这里一本正经地向他下达“借”命令的豪门主母,李明觉得,这简直比直接暴她还要让人快一万倍。这将她的尊严、她自以为是的纯洁,以及她整个阶级的傲慢,全都踩在泥地里狠狠的快,远比单纯的来得更加极致。

“我……我听夫人的。夫人让我怎么,我就怎么。”

“听夫人的?”

刘婉仪冷笑了一声,那声音极轻,却在宽阔静谧的主卧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微微向后靠去,的真丝长衫在沙发靠背上压折痕,那属于女主人的压迫并没有因为李明的表态而减弱半分。

“你这张嘴倒是会说。”她的目光在李明低垂的上冷冷地扫过,“但我这人,向来只看行动,不听空话。既然你要在这个家里事,还要接下这么重要的差事,那就得把家那些尊卑上下的规矩,给我刻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抬起了一条

随着动作的牵扯,长衫的下摆顺着膝盖往上退了几寸。那双一直藏在裙摆底下的脚,终于完完整整地暴在了空气中。

刘婉仪的脚并不像田紫那般小巧妖娆。她的脚背略显丰盈,肤白皙,因为常年不见光而透着一近乎病态的细腻。脚趾修剪得净整齐,没有涂任何颜的指甲油,透的淡粉

“嗒。”

轻微的一声响。她脚尖微动,将那只款式保守的居家拖鞋直接踢落在地毯上。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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