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的空气涌了来。程明从宋惠香手里接过自己的定制旅行包，大步跨了这间被他彻底搞得乌烟瘴气的云端狩猎场。

云城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里人声鼎沸。各个旅游团的小旗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拖着大包小包的游客像沙丁鱼一样挤在传送带旁边。程明混在人群里，显得并不起。但他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睛，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雷达，贪婪地在那些形形的女人上扫。

乘务长和实习空的“餐”虽然味，但那只是假期的开胃前菜。他现在需要一新鲜的刺激。突然，他的视线越过几个大腹便便的胖，锁定在了接机附近的一个小影上。那是个穿着亮黄甲、手里举着一面红旅游团小旗的女孩。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程明还是锐地捕捉到了她那因为不停说话和跑动而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刚职场不久的萌与认真。那是完全不同于空的冷或青涩，这是一充满活力、满地跑的鲜活猎。程明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他调整了一下旅行包的肩带，不不慢地朝着那个亮黄的影走了过去。

程明抬起右手，指熟练地在黑框镜的侧边轻轻敲击了两下。【平然】的屏障迅速切换了频率，将原本的“常识扭曲”调整为了更为隐蔽的“认知屏蔽”。在这个特定的磁场范围内，他变成了一个理上存在、但视觉和听觉上完全无法被周围人捕捉到的幽灵。他无视了旁边几个因为行李箱磕碰而吵架的游客，迈着悠闲的步，直接扎了那个由亮黄小旗引领的旅行团里。那个小的导游正站在一辆行李推车旁，手里举着一个白的便携式小喇叭。白的T恤被汗洇透了一小块，贴在后背上，下半是一条刚好包住的浅蓝仔短，两条光洁匀称的正因为不停地垫脚张望而绷。程明走到她侧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鼻翼微动。没有等舱里那昂贵香的脂粉味，只有一最纯粹的、属于年轻女孩在奔波中散发的汗味，混杂着洗发的清香，这味直白而鲜活。

“各位叔叔阿姨，大家往我这边靠一靠，不要走散了！”女孩下小喇叭的开关，声音清脆透亮，带着刚社会的满满元气，“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大家这五天行程的导游，我叫吴琳琳，大家叫我小吴或者琳琳都可以！大车就在外面，大家跟我的小旗啊！”就在吴琳琳转过准备带队的时候，程明伸了手。他没有直接袭击要害，而是像个恶作剧的坏学生一样，糙的掌心大喇喇地贴上了吴琳琳左边那条光的大，在靠近沿的上重重地了一把。吴琳琳正在指挥队伍的动作猛地一顿，嘴里的喇叭差磕到牙齿。她疑惑地低下，看了看自己的大，又转看了看后。在她被屏蔽的视觉里，后只有一个拖着大编织袋、正在气的大妈。

“王阿姨，您的包小心，别刮着人了。”吴琳琳很自然地把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压迫归结为行李箱的剐蹭，她好脾气地笑了笑，伸手把仔短的往下扯了扯。程明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蠢样，嘴角的笑意更了。他像个最贴心的影，贴在吴琳琳的侧后方，随着队伍缓慢向机场移动。这一次，他的手直接从短下摆探了去，四手指卡在大内侧，大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直接在了那翘的上，开始肆无忌惮地搓起来。糙的指腹隔着布料反复碾压，带起一阵阵让人发的静电。吴琳琳边走边举着旗，突然觉得大的布料越来越，不仅勒得慌，还伴随着一阵奇怪的温和酥。她不敢停下脚步，只能趁着回的功夫，不动声地扭了扭腰，试图把那块仿佛粘在肤上的布料蹭开，两颊因为这说不清不明的异样而微微泛起了红。

旅游大一炽的尾气，稳稳地停在了青石板铺就的古镇广场上。车门刚一“嗤”地打开，一初夏特有的、混合着柏油路面烘烤味的浪就倒了带空调的车厢。吴琳琳第一个下大车。她今天穿着那件印着旅行社logo的亮黄短袖文化衫，下面着一条磨边的仔短。这打扮虽然方便活动，但也让这个二十的小姑娘在五一黄金周的烈日底下毫无遮拦。她站在车门边，右手举着那面红导游旗，左手拿着白的便携式小扩音，开始扯着嗓维持秩序。

“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下车的时候注意脚下的台阶啊！带好随品，钱包手机千万别落座位上了！”吴琳琳清亮的声音通过扩音的放大，带着呲啦呲啦的电杂音，在挤满了各旅行团的广场上回。因为刚才在车上跑前跑后地对人员名单，加上现在直接暴在太底下，她那张胶原白满满的脸上很快就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额前的碎发被汗打，黏在了白皙的肤上，鼻尖上也亮晶晶的，透着一毫无防备的生机。程明就站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双手在兜里。在【认知屏蔽】的场域内，那些扛着大包小包从他边挤下车的游客，就像是绕过了一并不存在的。程明用一居临下的挑剔目光，打量着吴琳琳那副因为工作而全神贯注的模样，视线最终落在了她那件因为微微汗而开始有些贴的黄文化衫上。

程明本没打算客气。他右手，直接从那件略显宽松的黄文化衫下摆钻了去。糙的掌心贴着女孩平坦温的小腹一路向上，越过纯棉运动内衣的边缘，准地覆上了吴琳琳左边那团柔的。相比于之前那位成熟乘务长的丰满，吴琳琳的只能算是盈盈一握，但却惊人的实和富有弹，带着年轻女孩独有的蓬朝气。程明的五指猛地收，像是在检查某新奇的果一样，将那团白的在掌心里肆意地搓、挤压。他的大拇指和指捻住那颗尚未完全苏醒的粉，用指甲在上面暴地刮了几下。

正在举着扩音喊话的吴琳琳猛地僵了一下，喇叭里传一声短促的闷哼。她觉得自己的左边突然被勒得很，像是一下不上气来，那里更是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那奇怪的电顺着神经直接往下腹窜，让她的脚后跟都跟着发。但在【认知屏蔽】那无懈可击的逻辑网里，吴琳琳的大脑瞬间给这明显的猥亵找了一个合理的医学解释。

“哎哟，太太毒了，怎么闷得慌……”吴琳琳小声嘀咕了一句，放下举着旗的手，隔着黄的文化衫在自己被得变了形的左上用力捶了两下，试图缓解那类似于心悸和神经痛的异样。她了一大空气，压下因为被过度刺激而泛起的隐秘燥，重新举起喇叭：“王哥，刘！你们俩别往旁边小店跑了，快跟上队伍！过了前面的大牌坊就有树荫了！”

看着吴琳琳这副一边被自己大力搓着，一边还要尽职尽责名喊人的傻样，程明结了一下。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视线却顺着吴琳琳转的动作，落在了她的后背上。初夏的太毫不吝啬它的度，吴琳琳那白皙纤细的后颈上已经浮起了一层亮晶晶的汗。几缕扎不去的碎发被汗浸透，七八糟地贴在肤上。顺着后颈的曲线往下，那件便宜的黄文化衫的后背位置已经被汗洇了一大片，布料地贴在脊背上，不仅透了底下那件廉价运动内衣的叉绑带勒痕，连随着她呼起伏的脊椎骨廓都看得清清楚楚。那混杂着洗发清香、光暴晒味以及年轻女孩真实汗酸味的息，直愣愣地往程明的鼻腔里钻。

程明往前压了压步，膛几乎贴上了吴琳琳的后背。他微微低，那条温的毫无预兆地直接贴上了女孩毫无防备的后颈。程明像是找到了什么绝佳的解渴饮料，毫不嫌弃地将那片挂满细密汗珠的白皙肤了个遍。他把那些带着一咸味和青香的汗全都卷了自己的腔里，甚至恶劣地用尖在颈椎那块凸起的骨上重重地打了个转，发“吧唧”一声清晰的声。

品尝完后颈的开胃菜，程明的并没有离开。他顺着那被汗浸的脊背曲线，隔着那层薄薄的黄纯棉布料，张大嘴，大面积地起她背上的汗。的苔用力着带有汗的布料，将布料更密地压向吴琳琳的脊背肤，一路从颈椎骨到了运动内衣的下边缘。

吴琳琳只觉得后脖颈突然一凉，接着脊背上就传来一诡异的，就好像有一条温的、大的动贴着她的后背爬了过去，带起一长串让她发炸的疙瘩。但在常识被完全屏蔽的认知里，她本想不在这个人挤人的大太底下，会有个男人正在忘情地她的后背。

“这破天，得汗都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了……”吴琳琳烦躁地嘟囔着。她以为是自己的汗太多在往下，或者是哪个走得近的胖游客来的气在了她背上。她有些别扭地耸了耸肩膀，空拿喇叭的那只手，反手在自己的后脖颈上胡地抹了一把。

手背上沾满了一层黏糊糊的透明，分不清到底是汗还是那个隐形男人留下的稠唾。吴琳琳本没多想，随手在仔短边上蹭了蹭，重新把扩音举到嘴边，举起那面红的小旗。

“队伍后边的叔叔阿姨加快脚步啦！古镇的检票就在前面五十米！”吴琳琳抹了把额上的汗，迈开那两条笔直的大，在青石板路上走得飞快，完全不知自己前正被一只大手着，背后还贴着一个正对着她的汗大快朵颐的变态。

过了检票，古镇里那些卖糖和银饰的商铺立刻把游客们的注意力分散了。大妈们一窝蜂地钻店里砍价，大叔们则端着长枪短炮到找角度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