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着她原本应该行的工作。

程明看着宋惠香那副撑着端盘的可怜模样，鼻腔里发一声轻蔑的冷哼。这隔靴搔的把戏他已经玩腻了。那只原本在裙摆底下抠挖的手指陡然弯曲，勾住了那条早就被泡得发的半透明内边缘。没等宋惠香把手里的那杯可乐递给乘客，程明手腕一翻，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往下狠狠一扯。

“嘶啦——”

廉价布料被撕碎的闷响，完地溶解在波音客机沉闷的引擎轰鸣中。宋惠香只觉得大骤然一凉，那层丝袜和内的底被生生扯断，两条布满渍的碎布条可笑地挂在膝盖弯里。那两片泥泞不堪、从未真正暴在空气中的粉，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敞开在了等舱的走上。

程明顺手拉下西拉链，那早就胀得青直冒、端还残留着梁雅玲颈粘的壮弹了来。他往前跨了半步，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卡住宋惠香那穿着蓝制服的纤腰。紫红的准地抵在了那个闭得连一都看不清的女上。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扩张，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程明看准了宋惠香正探着去拿餐盘的瞬间，腰腹肌猛然收缩，带着一要将人活劈了的狠劲，直地往前一撞。

“噗嗤——！”

硕大的行挤开了涩发的，带着一令人牙酸的撕裂，毫不留情地穿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脆弱薄。

“呃啊——！”

宋惠香的像被重锤砸中一样猛地向前一，手里那盒刚端起来的黑椒柳饭“啪嗒”一声掉回了不锈钢餐车上。一将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的剧烈痛楚，混杂着令人发麻的饱胀，瞬间从下直冲天灵盖。眶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砸在餐车的不锈钢台面上，她那原本笔直的、穿着残破丝袜的双剧烈地打着摆，膝盖一，几乎就要跪下去。

然而，在【平然】这层绝对扭曲的规则网里，周围的乘客连都没抬一下。坐在过旁的大妈只看到了一个手笨的空没端稳饭盒，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哎呀小姑娘你当心嘛，饭都要洒来了！”

“对……对、对不起……”宋惠香咬着泛白的下，双手痉挛般抓着餐车的边缘。鲜红的女血混合着黏稠的，正顺着男人的一往外渗，顺着大内侧往下。疼，钻心的疼。但在她被行篡改的潜意识里，这本不是什么暴，而是那位等舱VIP对她发起的某严苛的、容不得半分心的“极限服务测验”。

她试图把那盒饭重新端起来，但程明在她内的那实在太太长了，哪怕只是微微牵动一下腰的肌，都会牵扯到被撕裂的，痛得她倒凉气。她的手指在餐盒边缘摸索了几次，都没能使一力气。

“我……我这就给您……拿一份新的……”宋惠香的声音里带着重的哭腔，剧烈起伏着，汗把额前的碎发全黏在了脸上。她一边承受着下被行满的异，一边满脸绝望地向乘客鞠着躬，“真……真的非常抱歉……我的……我的工作能力……太差了……”

“作为蓝天航空的实习生，遇到一特殊的‘检查压力’就手忙脚，确实有待提。”

一个清亮、端庄，却透着公事公办冷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梁雅玲踩着那双并不完全贴脚的半跟鞋走了过来。如果仔细看，她的步态其实有稽，两条被黑丝碎布挂着的大合不拢，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的。那是因为她的里此刻正装满了程明几分钟前刚刚去的，每走一步，的都会在她的晃。

但这位乘务长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羞耻或痛苦。她走到餐车旁，用一熟练且优雅的动作，从下层一份崭新的餐盒，稳稳地递给了那位抱怨的大妈，还附赠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

“很抱歉给您带来不好的验，这是您的午餐。这位实习生还在接受我们贵宾的‘度抗压考’，难免有些失误，请您谅解。”

理完乘客，梁雅玲转过，看着依然被程明从背后钉在原地的宋惠香。她看了一地上那摊刺的落红和渍，神里竟然一前辈对后辈的恨铁不成钢。

她伸那只还着白手的手，握住了餐车的把手，将那辆沉重的银推车从宋惠香发抖的手里接了过来。

“行了，别撑着丢人了。”梁雅玲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扣已经崩飞、只能勉拢住的制服衬衣，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前面的客舱服务由我来接手。至于你……”

她看了一正悠闲地扶着宋惠香的腰、半的依然埋在实习生内的程明，声音放柔了几分：“既然程先生愿意亲自给你职培训，你就放开手脚，专心致志地用你的去受，去合。这是你转正的必经之路，懂吗？”

程明的手掌像铁铸的一样，扣在宋惠香那穿着蓝包裙的骨上。他没有给这个刚刚破、疼得泪直掉的实习生任何息的机会。腰腹那块结实的肌猛地一收缩，那因为沾满了女血和而变得异常溜的黑，直接从最了一大半，接着又毫无怜惜地狠狠撞了回去。

“噗嗤——！”

“啊！”宋惠香仰起，白皙的脖颈拉一痛苦的弧线。被行撕裂的在中火辣辣地疼，但同时又有一难以启齿的酸胀直冲小腹。她细的手指徒劳地扒在旁边的座椅靠背上，两条被扯坏了丝袜的得像面条，完全是靠程明在后面着才没到地毯上。

走在前面的梁雅玲推着沉重的银餐车，稳健地停在下一排座位旁。她挂着那副标志的端庄微笑，把一盒海鲜意面递给靠过的乘客。

“您的午餐，祝您用餐愉快。”

等乘客接过餐盒，梁雅玲立刻转过。她那张致的冷脸庞上，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乘务长对下属的严厉。

“宋惠香，注意你的态。”梁雅玲皱着眉，目光扫过宋惠香那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又看了一两人下半密结合、不断吞吐着紫红的地方，“程先生正在对你行度抗压测验，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是想砸了我们蓝天航空的招牌吗？放松，里面的别咬得那么死，要学会主动去迎合贵宾的节奏。”

在这个完全被“平然”扭曲了常识的机舱里，这番下透的话，在宋惠香听来，却成了比公司规章制度还要神圣的工作指令。

“我……我放松不了……好疼……”宋惠香哭了声，她拼命想照乘务长说的去，可是初经人事的本控制不住那本能的排斥。程明的每一次，都像是在拿钝刀割她的。

程明冷笑一声。他当然知疼。他要的就是这行撕开清纯表象的破坏。他着，那壮的东西就这么埋在宋惠香泥泞的里，像推一辆手推车一样，推着她往前走了两步，好跟上梁雅玲的节奏。

“看来宋小在学校里光学端盘了，没学过怎么伺候人啊。”程明贴在她的耳朵边，的呼打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既然梁乘务长愿意教，你就给我竖起耳朵好好听。”

梁雅玲叹了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她一边利索地从餐车里拿两杯橙摆在台面上，一边语重心长地开始了“职场培训”。

“服务行业，最忌讳的就是把负面情绪传递给客人。你要把痛转化为客人能享受的服务反馈。”梁雅玲压低了声音，那语气认真得就像在讨论急迫降程，“首先是声音。你不能光是嚎，声音要，要带。每一次程先生撞来的时候，你要把咙打开，发那能刺激客人保护和征服的声音。来，跟着我的节奏试一次。”

梁雅玲说着，竟然当着满机舱乘客的面，微微仰起，从腔里挤了一声专业的、甜腻得能拉丝的：“啊……嗯……程先生……好厉害……”

这声音听得程明下腹一，在宋惠香内的尺寸又暴涨了一圈。

“学会了吗？声音的频率要和的节奏完合。”梁雅玲恢复了严肃，把橙递给旁边的乘客，“现在，你自己来。”

宋惠香咬住嘴。她是个连男朋友都没过的女大学生，现在却被要求在挤满了几百人的机舱过里，张开一边挨，一边学习怎么像个女一样浪叫。极致的羞耻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