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比陆雪熟练得多。温的腔直接包裹住前端，灵活地在冠状沟周围打转，用力舐着那些涸的血丝和黏。

“吧唧、吧唧。”

清脆的声在哗哗的背景音中显得尤为突兀。

程明双手在腰间，微微仰起。

他角的余光还能瞥见旁边隔间里，那个有严重洁癖、在上的陆雪，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脏里苟延残；而脚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女生，正为了履行他随编造的“公共义务”，卖力地用嘴清理着他刚过别人的官。

这将整个社会的德、常识和尊严彻底踩在脚下，随心所支一切的权力，让程明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低看着脚下那个卖力吞吐的后脑勺，享受着这片专属狩猎场带来的极致愉悦。

微胖女生的动作很细致。

她半跪在漉漉的防垫上，双手扶着程明的大，在紫红的上来回刮。那些混合着女血和的黏稠，被她一卷中，顺着咙咽了下去。

淋浴区的声很大，掩盖了她吞咽时发的细微声响。

她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的边缘，确认没有污垢残留后，才松开了嘴。

“同学，清理净了。”微胖女生站起，用手背随意地了一下嘴角。她的表情十分平静，就像是刚帮别人捡起了一支掉在地上的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吞下的是什么东西。

在常识修改的绝对规则下，这只是一项微不足的公共义务。

“辛苦了。”程明语气平淡。

他低看了一。原本泥泞不堪的现在净净，甚至因为唾的而泛着一光。于半状态的官蛰伏在双之间，宣告着这场疯狂开垦的暂告段落。

微胖女生，转走回自己刚才的位置，拿起置架上的起泡网，继续往上涂抹沐浴。

程明没有再理会她。他偏过，视线越过隔间的半截瓷砖墙，落在了角落里的陆雪上。

陆雪依然倒在积里。她大张着双，乌黑的长发胡地贴在脸上，剧烈起伏着。那个红的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透明的。她睁着睛，目光涣散地盯着天板，仿佛一被了灵魂的空壳。

程明收回视线，转过，迈开步往外走。

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声音被周遭的喧闹声淹没。他穿过淋浴区，再次汽最重的浴池区。

大浴池里依然泡着不少人。有两个女生正靠在池上互相搓背，还有几个在浅区嬉闹。程明赤地从她们边走过，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

没有人多看他一。在这些被扭曲了认知的女生里，他只是这片浴池里一个透明的背景板，或者是一个正在验特殊项目的过客。

连续的度运动终于让发了反馈。

程明觉大内侧的肌隐隐发酸，腰椎也传来一阵细微的疲惫。从更衣室里的林婉开始，到刚才的陆雪，他几乎没有停歇地在这片女浴室里行着单方面的掠夺。

但的疲惫本掩盖不住神上的极度亢奋。

这将正常社会的德底线彻底撕碎、把在上的尊严踩泥里、让所有人都在他的规则下屈服的绝对权力，就像最猛烈的毒药，让他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