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装满了一个陌生男人的。

这荒诞本就是一别样的情趣。

程明推了推镜，开始在教室里走动。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林老师。

二十五岁的职业舞者正弯腰整理着音响设备，黑训练服勾勒她成熟的曲线。的廓在面料下若隐若现不算丰满，但形状，是常年舞蹈训练塑造的致型。

程明走到她后。

「林老师，站姿有歪，需要矫正一下。」

林老师直起，转过：「是吗？我没注意到……」

程明的双手从后方伸过来，直接覆盖在她的上。

隔着黑训练服的薄面料，他能受到下面的运动内衣弹十足的布料包裹着两团柔的球。他开始，手指压着的廓，受着那既柔又致的。

「这样……姿态会更标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行一场普通的教学。

林老师的微微僵了一下，但在【平然】的作用下，她只是认为这是某特殊的姿态矫正手法。

「谢谢您的指导……」

程明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位置。隔着训练服和运动内衣，他能觉到那两在指尖下逐渐立生理反应是诚实的，即使她的意识已经被完全扭曲。

他用拇指和指轻轻住那两凸起，旋转，拉扯。

林老师的呼变得急促，天鹅颈微微扬起，咙里发一声压抑的息。但她依然保持着站姿，认为这一切都是「姿态矫正」的一分。

玩了约莫半分钟，程明松开手，转向下一个目标。

他的视线扫过教室，落在了赵婉儿上。

十六岁的运动少女已经从地板上站起来，正在一些简单的拉伸动作。白训练服贴着她健康的，的起伏在运动中格外明显比林老师更加丰满，是青期少女蓬发育的证明。

程明走过去。

「赵婉儿同学，腔扩展度不够，需要检查一下。」

赵婉儿抬起，健康的小麦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疲惫：「好的，大哥哥。」

程明伸双手，直接覆盖在她的上。

隔着白训练服的薄面料，他能受到下面的运动内衣包裹着两团饱满的球比林老师更加柔，更加富有弹，是十六岁少女特有的青。他开始，手指压着的廓，受着那蓬的生命力。

赵婉儿的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躲避。在【平然】的作用下，她只是认为这是某能检查。

「嗯……有……」她小声说。

程明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位置。隔着面料，他能觉到那两比林老师的更加饱满发育中的少女，而柔。他用指腹轻轻压，旋转，受着那羞涩的立。

赵婉儿的呼变得急促，健康的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她咬着下，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表情。

程明又玩了半分钟，然后松开手。

他的视线继续扫视，最后落在了陈薇上。

十七岁的隐形少女蹲在夏小柔边，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单薄瘦弱，白训练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上，的起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是那贫到近乎平板的类型。

程明走过去。

「陈薇同学，起来，让我检查一下。」

陈薇的猛地一颤。她缓缓站起，长发依然遮住了大半张脸，只一只惊恐的睛。

程明伸双手，覆盖在她几乎平坦的上。

隔着白训练服的薄面料，他几乎觉不到任何只有薄薄的一层脂肪覆盖在肋骨上。但即使是这样贫瘠的，在他的手掌下依然有微微的凸起那是尚未发育完全的组织。

陈薇的剧烈颤抖。

她保持着沉默，呼变得又浅又急促。这个习惯隐形的女生，即使被碰最的位，也只能发无声的颤抖。

程明用手指描绘着她的廓几乎没有什么可描绘的，只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小。他找到了她的位置，用指尖轻轻压。

陈薇的痉挛了一下，长发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呜咽。

程明玩了片刻，然后松开手。

「休息结束。」他说，声音平静，「接下来最后的训练环节。」

七名女各自整理好仪态，重新聚拢过来。

苏晴用手背了脸上的涸痕迹，努力维持着班长的面。周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笑容，神空。江灵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漠。夏小柔在陈薇的搀扶下勉站起来，双还在微微打颤。赵婉儿的脸颊还残留着刚才被碰后的红。林老师站在队列前方，粉大袜边缘的痕在她走动时轻轻晃动。

七只被标记过的白天鹅，即将迎来最终的谢幕仪式。

程明推了推镜。

「接下来是最后一项训练。」

第9场：最终标记-集内

程明环顾教室。

七影站在他面前一位着黑训练服的职业舞者，六位着白训练服的少女。她们的大袜上都留着目惊心的痕迹，粉红、暗红、浅不一，在灯光下散发着的光泽。

「睡人终幕造型。」程明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布一项普通的教学安排，「所有人围成一个圆圈，朝内，躺在地上。」

林老师第一个动作。

她走到教室中央，优雅地躺下，粉大袜包裹的修长双向外延伸。她的动作依然保持着职业舞者的优雅，即使是躺在地上，也仿佛在表演某艺术造型。

六名学生依次跟上。

苏晴躺在林老师的右侧，尾辫散落在芭垫上，白大袜从边缘到小的粉红渐变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夏小柔在陈薇的搀扶下勉躺下，双尾散落在两侧，婴儿的脸颊苍白得吓人，大睛半睁着，明显还未从力透支中恢复。

江灵面无表情地躺在某个位置，冰山般的脸庞直视天板，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周机械地躺下，短发散落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笑容那个曾经活泼开朗的少女已经完全消失了。

陈薇蜷缩着躺下，长发散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苍白的下和微微颤抖的嘴。

赵婉儿最后躺下，运动短尾散落在地板上，健康的小麦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白大袜是七人中最目惊心的左从大到脚踝完全染透成暗红。

七人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朝内，向外延伸。

从上方俯瞰，这就像是一朵由人组成的朵白与粉的向外绽放，中央是七张或苍白、或泛红、或冷漠、或空的脸庞。

程明走到圆圈中央。

他脱下校服外，折叠放在一旁，然后解开链，将从内中掏。和上还残留着刚才从赵婉儿里时带的痕迹，以及更早之前七个女人混合涸后形成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