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好涨……」

程明没有回应。

十几次起伏后，赵婉儿的动作开始加快。

她主动调整角度，让撞向更

「啊」

她发一声尖叫。

开了她的颈，。

赵婉儿的僵住了。她的睛瞪大，嘴颤抖，双手死死撑在程明的上。

「……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困惑和恐惧，「这个训练……这个训练……」

程明扣住她的腰，阻止她离开。

他开始向上。

在她的研磨、旋转，刺激着的每一寸区域。赵婉儿的剧烈颤抖，咙里发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行了……不行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要去了……要去了……」

程明猛然腰。

。

的一一地涌她的。

赵婉儿的剧烈痉挛，睛翻白，不自觉地伸嘴外。她的内疯狂收缩，像是要将完全吞内。

持续了十几秒。

程明一直抵在最，直到最后一滴都她的。

结束。

赵婉儿在程明上，息着，无法动弹。

程明推了推镜。

第九场，最终标记，完成。

第10场：谢幕-猎场的终结

程明站在七人围成的圆圈中央，最后审视了一遍他的战利品。

七只白天鹅躺在芭教室的正中央，朝内，向外延伸。她们的白/粉大袜上布满了各痕迹的白、女血的猩红、分的透明，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散发着的光泽。

从雪白到斑驳粉白。

七双大袜，全被彻底玷污。

程明推了推镜。

记忆修改。

他开始在脑海中构建新的认知框架：今天行了一次特别的度训练，包括极限柔韧度测试和能极限挑战。训练过程中可能有一些肌拉伤和肤伤，咙和下的酸痛是训练后遗症的正常表现。那位来咨询课程的中生已经详细了解了教学质量，对教学非常满意。

这个框架通过【平然】的扭曲认知能力，被植七位女的记忆之中。

她们的真实记忆被脚、被破、被、被内全被覆盖，变成了一场模糊的、令人疲惫的度训练。

解除所有能力。

程明摘下镜，用衣角了镜片，然后重新上。

世界恢复了原本的样。

七影几乎同时动了一下。

林老师最先坐起。二十五岁的职业舞者了太，脸上带着某恍惚的困惑。她低看了一自己的粉大袜袜边缘有一圈的痕，向下蔓延了一小段距离。

某不明来历的涸后留下的印记，颜介于透明和白之间。

「今天的训练……度真大。」她喃喃自语，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盘发，「了好多汗。」

苏晴从地上坐起来，努力维持着班长式的端正。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某些涸的痕迹泪痕、鼻涕，以及一些不明来历的白印记。她用手背了脸颊，皱起眉。

「我怎么脸上这么脏……」她低看了一自己的白大袜，从边缘到小中段被染成渐变的粉红，「袜也脏了，是训练的时候破了吗？」

夏小柔躺在原地，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大睛半睁着，婴儿的脸颊苍白得吓人，嘴微微颤抖。

「好累……」她的声音糯而虚弱，「下面……好涨……是不是拉伸得太狠了……」

陈薇帮她扶着坐起来。长发遮住大半张脸的隐形少女依然沉默，只是默默地搀扶着自己的同学。她的白大袜从膝盖完全浸透，向下蔓延至小，粉红的痕在灯光下格外刺。

江灵已经站起了。她的动作依然冷漠而机械，冰山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低扫了一自己的白大袜一条从大延伸到小的细长痕。

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皱了皱眉，然后将视线移开。

周坐在原地，神空。那个曾经活泼开朗的短发少女，此刻像一只被掉电池的玩偶。她的白大袜呈现大片斑驳的粉红，她低看了一，然后又抬起，神依然空。

「训练……好累。」她的声音沙哑，完全没有往日的活泼语调。

赵婉儿是最后一个坐起来的。十六岁的运动少女了睛，健康的小麦肌肤上泛着一层薄汗。她低看了一自己的白大袜

左从大到脚踝完全染透成暗红。右膝盖到小斑驳不堪。

「我的袜……怎么成这样了……」她困惑地皱起眉，「是训练的时候磨破了？了这么多血？」

「可能是吧。」苏晴走过来，班长的责任让她努力维持着正常，「今天的训练度确实很大，大家都辛苦了。」

七个女人各自站起，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

她们的动作带着某共同的特征走路时双微微夹，时不时皱一下眉，下意识地一自己的腹或咙。

那是被填满后的充盈，以及咙被后的酸痛。

但在修改过的记忆中，这一切都只是「度训练的正常后遗症」。

程明站在教室角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七只白天鹅在他的底下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她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低声着「今天的训练好累」「下次要好准备」之类的话语。

她们完全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们的里装满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她们的女已经被撕裂，她们的嘴曾经着沾满多人的但这一切，都被永远封印在了虚假的记忆之下。

林老师整理好自己的盘发，走向程明。

职业的微笑重新浮现在她的脸上。天鹅颈优雅地扬起，粉大袜踩在地板上发轻微的声。她的步态略显僵那是下还残留着异的表现但她自己并没有察觉。

「您……已经观完了吗？」

程明了。

「非常完的一堂课。」他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场普通的教学演示，「林老师的教学非常专业，学生们的素质也很。我回去会给我姑妈详细介绍的。」

林老师了满意的笑容：「谢谢您的认可。如果您表妹有兴趣，随时可以来试课。」

「一定。」

程明转，走向教室门。

他经过那六白影苏晴努力维持着班长的端正，夏小柔靠在陈薇上息，江灵冷漠地站在一旁，周神空地低着，赵婉儿困惑地看着自己的袜。

六双白大袜，都被玷污成了斑驳的粉白。

程明推开玻璃门。

古典钢琴曲从后的教室里飘，是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选段。门轴发轻微的声响，然后在他后缓缓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