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应该更难吧……"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女朋友刚才在一个陌生男人的上被内。

里被满了。

而那个男人正从容地离开沙发区，推了推镜，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辣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陌生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她总觉得……

好像漏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

只有下腹那温的、黏腻的觉，在不断地提醒着她——

有什么东西，被留在了她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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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女洗手间

洗手间位于购广场一楼的尽，与游戏验区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

程明沿着走廊走去,边不时有购的人群经过。没有人注意到他,即使偶尔有视线扫过,也只是普通的、转瞬即逝的一瞥。

走廊尽的墙面上挂着标识牌——左侧是蓝的男符号,右侧是粉的女符号。

程明在两个标识前停下脚步。

他推了推镜。

"平然。"

认知扭曲的领域展开。

程明转,迈步走向右侧——女厕所的。

推门而。

这是一个标准的商场女厕:瓷砖铺设的地面,白的墙,柔和的照明灯光。是洗手台区域,三个并排的洗手池,上方挂着一面横向的长镜。再往里走是隔间区,一排六个厕所隔间,门板是灰蓝的塑料材质,下方留有十几厘米的隙。

空气中飘散着某香味的清洁剂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香味和女的气息。

此刻,洗手台前站着一个正在洗手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休闲装,背着妈咪包,大概是带孩逛街的年轻妈妈。

程明走来时,她抬起,视线在镜里与程明对视了一秒。

然后——

她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低下继续洗手。

洗完手,拿纸巾,走女厕。

从始至终,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没有惊讶,没有警惕,没有尖叫。在【平然】的影响下,她的大脑将"女厕里有个男人"这件事合理化为了"正常现象",并自动忽略了它。

程明走到洗手台前,靠着台面,双手抱。

等待。

观察。

鉴赏。

隔间里传来冲声,其中一个门被推开。

一个年轻女孩走来,大学生模样,扎着尾,穿着T恤和仔。她走到洗手台前,看到程明时愣了一下——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恍然的表情,挪到另一个洗手池去洗手。

大概在她的认知里,这是"男女通用洗手区"之类的设定。

女孩洗完手,对着镜整理了一下发,然后离开。

程明继续等待。

又有几个女人——有穿着职业装的白领,有提着购袋的主妇,有穿着校服的中生。她们看到程明时都会有瞬间的疑惑,但很快就被合理化,然后继续自己的事情。

没有人质疑。

没有人尖叫。

没有人报警。

这就是【平然】的力量——它不是让人看不见,而是让人看见了也觉得理所当然。

然后——

她现了。

一个英OL。

她踩着跟鞋走女厕,鞋跟敲击地面发清脆的"哒哒"声。

程明的视线落在她上,开始鉴赏。

约一米六八,加上七厘米左右的细跟,接近一米七五。材纤细修长,没有多余的赘,线条畅致,一看就是常年健的结果。

发型是标准的职场女风格——长发盘成致的低发髻,用发簪固定,修长的天鹅颈。妆容淡而致,眉形利落,是优雅的粉。

她的穿着是价格昂的级定制款。米白的羊绒大衣,剪裁得,长度及膝;内搭黑的真丝衬衫,领系着一个小巧的丝巾结;下是灰的包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十厘米,包裹着她浑圆翘的。

双裹着超薄的丝袜,隐约可见肤的质。脚上是一双尖细跟的漆跟鞋,鞋面反着灯光。

手腕上着一块女士腕表,表盘镶嵌着细碎的钻石。肩上挎着一个档质手提包,五金件反着低调的光泽。

整气质是冷的、疏离的、英的。

这是一个社会地位极的女人。

大概是某个公司的,或者律师,或者金从业者。习惯了掌控全局,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被人仰视。

她走到镜前,用纸巾轻轻压了一下角,检查妆容。视线在镜里扫过程明时,眉微微皱了一下——大概是觉得"男女通用洗手区"这个设定有些不合理——但很快就被【平然】压下了这怀疑。

她转,踩着跟鞋走向隔间区,推开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走了去。

门板在她后关上,"咔"的一声,门锁扣上。

程明从洗手台前直起。

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锁定。

他迈开步伐,无声地走向那个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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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的门板无法阻挡程明。

在【平然】的作用下，"锁着的门"这个概念对他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他伸手推门，门锁的机械结构在认知层面被扭曲——它没有被理破坏，但在程明的知中，这扇门就是开着的。

门无声地打开。

程明走隔间，然后轻轻关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英OL正站在桶前。

她的动作是这样的：大衣已经脱下，搭在门后的挂钩上。她正在整理裙——一只手提着包裙的裙摆，另一只手在调整丝袜的位置，可能是刚才走路时丝袜稍微落了。

修长的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超薄的丝袜包裹着从脚踝到大的每一寸肌肤。她微微弯腰，抬起一只脚放在桶盖上，正在调整丝袜边缘与吊袜带的连接。

这个姿势让她的微微翘起，包裙下摆上移，大若隐若现的吊袜带黑扣环。

程明站在她后不到半米的地方，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幕。

然后他抚摸镜框。

"时间停止。"

世界失去了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