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中生。

两主菜。

现在，是时候收尾环节了。

程明推了推镜，嘴角浮现一个玩味的笑容。

接下来才是最有趣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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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除时间静止之前，程明需要先一些准备工作。

他走到小优边，将她从墙边带回卡座。她的依然保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扭过来一半，脸上定格着恐惧的表情，裙掀到腰间，私微微张开。

程明将她的裙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的私。内还挂在大上，他将它拉回原位——虽然那条白棉布已经被浸透，但至少外表看起来恢复了正常。

然后他将她的衬衫整理好，扣系上，把被推上去的文拉回原位。

最后，他调整她的坐姿，让她重新坐回卡座里侧的位置。她手里的叉还握着，他将叉放回盘边上。

至于她脸上的表情——

程明用手轻轻压她的面肌，将那副恐惧扭曲的表情调整回原本的样：微微眯，嘴角上扬，是品尝时的满足神态。

当然，嘴角那些残留的白没有清理。

接着是小梦。

她的状态比小优更狼藉一些——脸上、下上、上都沾满了白浊的和泡沫。程明简单了她的污渍，将敞开的衬衫领稍微合拢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清理净。

她脸上的也保留了大分，只是用纸巾掉了一些多余的分，让那些白痕迹看起来更像是——油。

双尾被他了，程明了时间将它们重新整理成原来的样。

最后，他将那手机重新回她手中，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保持着前倾、准备给闺看手机的动作。

一切准备就绪。

程明后退几步，找了一张能够观察到这个卡座的位置坐下。

然后他推了推镜。

"解除时停。发动平然。"

——世界重新运转。

声音如般涌回。咖啡机的嗡嗡声、背景音乐的旋律、顾客们的谈声，全都在同一瞬间恢复。

卡座上的两个女孩也恢复了动作。

"——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喜你的！"小梦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浑然不知时间曾经静止过，"你看他朋友圈全是关于你们班的……咦？"

她的声音突然顿住了。

小梦眨了眨睛，脸上浮现一丝困惑的表情。她的嘴里有一奇怪的味——咸腥的，黏稠的，和刚才喝的饮料完全不同。

"怎么了？"小优问，同时她自己也皱起了眉。

她的嘴里也有同样的味。而且……下有一说不清的不适，漉漉的，黏糊糊的，像是——

"我好像……"小优的脸微微发红，压低声音说，"大姨妈来了……"

"啊？这么突然？"小梦关心地问。

"嗯……应该是吧。"小优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早上门的时候还没有的……算了，等会儿去洗手间理一下。"

小梦，然后她注意到了小优嘴角的那抹白。

"诶，小优，你嘴上沾到油了。"

小优下意识地用手背了一下，但那些白的已经半了，不太容易掉。

"这里，这里还有。"小梦凑近了一些，伸手指在小优的嘴角蹭了蹭，"好黏啊，是什么油？味好的样。"

"可能是糕上的炼吧。"小优了自己的嘴，受着那奇特的味——确实很，有咸，但被她的认知自动归类为"特炼"，"这家店的糕油都厚的。"

"让我尝尝？"

小梦说着，直接凑近小优的脸，伸，在小优的嘴角了一下。

"唔……确实好。"小梦咂咂嘴，"有咸咸的，是海盐味的吗？"

"大概吧。"小优笑了笑，然后她也注意到了小梦脸上的白痕迹——下上、嘴角边、甚至领都沾着一些，"你也沾到好多啊，吃得也太夸张了吧。"

"有吗？"小梦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沾上了一些白，"哇，真的好多。"

"来，我帮你掉。"

小优伸手，用手指在小梦的下上刮了一下，刮下一团白的黏稠。

"好黏。"她说着，将手指放嘴里净，"味和我的一样，都是那海盐炼的觉。"

"那我这边呢？还有吗？"小梦把脸凑过来。

小优看了看，发现小梦的嘴角还有一些残留。她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凑上去，伸，在小梦的嘴角了一下。

"好了。"她退回去，嘴。

"谢啦~"小梦嘿嘿笑着，"我们两个脸上都是油，看起来像两只贪吃的小猫。"

两个女中生相视而笑，里满是闺之间的纯真情谊。

她们完全不知，刚才掉的那些"油"，是一个陌生男人在她们嘴里的。

也完全不知，小优下那"来大姨妈"的觉，其实是另一正从她的里缓缓。

程明坐在不远，将这一幕尽收底。

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纯洁无暇的友谊。

被污染后依然纯洁无暇的友谊。

这大概就是【平然】能力最有趣的地方——它不是简单地让人忘记，而是让人将发生的一切合理化。变成油，内变成月经，侵犯变成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程明放下咖啡杯，站起来。

两份JK餐已经享用完毕。

他的视线穿过甜品店的落地窗，落在对面那家游戏验店的方向。透过玻璃，他能隐约看到里面人攒动的景象——周末的游戏店总是很闹。

也许那里会有更有趣的猎。

程明推了推镜，迈开脚步，向甜品店的门走去。

后，两个JK女孩还在叽叽喳喳地聊着天，讨论着某个男生是不是真的喜小优。

她们的裙底正在慢慢透。

但她们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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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游戏区

游戏验区和甜品店的氛围截然不同。

程明刚踏这片区域，就被扑面而来的嘈杂声包围——电游戏的爆炸音效、玩家们的呼叫喊、手柄键的噼啪声响，以及大显示屏上播放的游戏宣传片乐。

这是一家综合的游戏验店，占据了购广场一楼的一大片区域。左侧是主机游戏区，摆放着一排排舒适的沙发，每个沙发前都有一台大屏幕电视；右侧是VR验区，几个着盔的玩家正挥舞着手柄，沉浸在虚拟世界中；中间是休息区，几张矮桌旁坐着等待换的顾客。

周末的游戏店人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