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时停。

解除————颤抖——时停。

每一次循环，她膀胱里的都会减少一些。

每一次恢复，她的神状态都会更加崩溃一些。

终于——

在第七次解除时——

"解除。"

"呜……呜……"

路人女已经哭得说不话，只能发细碎的呜咽声。

她的，只有几滴缓缓渗，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膀胱排空了。

程明受到她的因为膀胱压力的解除而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依然很致,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样被极限挤压。

他加快了的速度。

"不……不要……"

路人女虚弱地哀求着，泪不停地。

程明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狠狠地向前一，撞开她的——

然后。

周末的购广场人如织。

光透过大的玻璃穹倾泻而下，在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投明亮的光斑。中的泉声潺潺，与各品牌专柜传来的行音乐织成一片嘈杂的都市响乐。

程明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看似普通的黑框镜，从正门踏了这片领地。

十八岁，刚刚结束考的三毕业生。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长，整个人周围的人群毫无违和。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相貌平平的年轻人，更没有人能察觉到他镜片后那双正在行密扫描的睛。

程明的嘴角微微上扬。

在他中，这座购广场不是什么消费娱乐场所——这是他的猎场。而那些在专柜前连、在甜品店闲坐、在游戏区嬉闹的女，不过是等待被鉴别、被筛选、被享用的猎。

他开始漫步。

左手边，一位穿着驼羊绒大衣的中年贵妇正在珠宝柜台前挑选项链，手腕上的钻石手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看她那矜持端庄的姿态和保养得当的肤，应该是哪位成功人士的正太太。

程明的目光在她丰腴的上停留了半秒——包裹在米白阔下的曲线相当可观。但他没有驻足。太成熟了，不是今天的菜。

右手边，一群穿着校服的初中生叽叽喳喳地经过，手里捧着茶和炸。稚的面庞，平坦的，还未发育完全的曲线。

程明连都没抬。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

他继续向前。

前方的化妆品专柜区域，一位穿制服的导购小正在整理货架。二十五六岁的样，职业妆容恰到好地修饰了她中上准的五官。那剪裁得的黑制服裙勾勒她苗条的材——不算丰满，大概是B杯，但腰肢纤细，圆翘，小被黑丝袜包裹着，脚踩五厘米细跟尖鞋。

标准的都市白领打扮。

程明的脚步略微放缓，嘴角的弧度加了一些。

这就是他喜购广场的原因。各女汇聚于此，从青涩的学生妹到成熟的职场丽人，从朴素的路人到心打扮的网红，应有尽有。而他只需要闲信步，就能像在自助餐厅挑选菜品一样，从容地比较、筛选、最终挑最合自己味的那几。

他的右手习惯地抚过镜框。

"平然镜"——这个名字是他自己起的。一副看似普通的近视镜，却拥有两足以颠覆常识的能力：时间停止，以及认知涉。前者可以冻结除他以外的一切时间动，后者则能让任何荒诞不经的行为在他人中变得"平然"，仿佛理所应当。

程明收回抚摸镜框的手，继续向中走去。

他注意到泉旁的休息区坐着几个年轻女孩，看起来是大学生的样。其中一个扎着尾的女生正低玩手机，穿着脐装，一截雪白的腰肢；另一个染着栗波浪卷的女生正在和同伴聊天，嘴涂着正红红，锁骨和的风景在V领连衣裙下若隐若现。

再远一些，甜品店门，两个穿着JK制服的女中生正端着糕往角落的卡座走去。格裙摆在走动中轻轻晃动，白皙的大。

游戏验区的沙发上，一个穿着背吊带和的辣妹正陪着她那埋打游戏的平庸男友，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她的大上搭着一个男士夹克，显然是男友脱下来让她帮忙拿着的。

程明将这一切尽收底。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站在密林边缘，平静地审视着林中的猎。不急躁，不贪婪，只是冷静地评估着每一个目标的价值。

今天的胃不错。

程明轻轻推了推镜，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微笑，然后迈开脚步，向化妆品专柜的方向走去。

导购小正在为一位中年顾客介绍某款华的功效，职业的微笑挂在脸上，声音甜而不刻意："这款是我们今年的明星产品，主打抗氧化和提亮肤，很多老顾客都回购了呢……"

程明站在旁边，不动声地打量着她。

近距离观察，这位导购的姿比远看时还要更一些。肌肤白皙细腻，显然是过心护理的——毕竟是化妆品专柜的员工，肤就是活招牌。一及肩黑发拢在耳后，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黑制服裙包裹着她纤瘦的躯，前的曲线虽然不算波澜壮阔，但在绷的布料下依然勾勒令人遐想的弧度。

她的工牌上写着"林晓"两个字。

程明的右手缓缓抬起，指和中指轻轻搭在镜框边缘，拇指从下方托住，然后——轻轻一推。

"平然。"

他在心中默念。

没有任何特效。没有光芒闪烁，没有空气震动。世界看起来和一秒钟前没有任何区别。泉依然在哗哗作响，商场音乐依然在循环播放，顾客们依然在各个专柜前连。

但程明知，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他迈开步，绕过那位正在咨询的中年顾客，走到林晓后，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右手在了她的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裙料，程明的掌心受到了柔而富有弹的。他没有急躁，而是像品鉴上等果那样，从容地、把玩。五指分开，陷饱满的之中，然后收拢，将那团聚拢在掌心。

林晓的轻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标准的职业微笑，继续对顾客说："……这一款的话更适合肌肤，您可以先在手背上试一下质地……"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后那只正在她的手本不存在。

程明满意地眯起睛。

这就是"平然"的效果。任何发生在他与目标之间的事情，都会被目标和周围的人自动合理化。在林晓的认知中，此刻可能什么都没发生——或者即使有某模糊的觉，也会被她的大脑自动解释为某正常的现象。背后有人站着而已。没什么奇怪的。

程明的手向上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