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胜心。她不甘心被评价为“不如自己的下属”，即使是在这最屈辱的事情上。她的腰肢开始从被动的摇晃，逐渐转变为主动的、带着狠劲的研磨与坐。她直腰背，双手撑在程明的膛上，丰满的房剧烈地晃动着，汗珠顺着沟下。她像一匹被驯服的烈，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取悦着下的主人。

“哦～……啊啊！～……就是这样……再一……哈啊～……”她的不再是哀求，而是变成了的渴求。如同泉涌，从两人结合的隙中不断溢，将程明的大和瑜伽垫都打了一片。

程明满意地看着王雅婷的转变。他松开手，任由她在自己上驰骋，然后对一旁跪趴着的张雨欣勾了勾手指。张雨欣立刻像条听话的小狗，爬了过来，空的神直勾勾地盯着王雅婷的表演。

“张雨欣，她的。”

张雨欣没有丝毫犹豫，凑上前去，伸的，开始舐王雅婷因激烈动作而不断晃动的房。冰凉的尖与的肌肤接，让王雅婷浑一颤，下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一个下属在舐自己的，而自己正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上疯狂摇摆这幅景象彻底摧毁了她的世界观。

“啊啊啊啊啊啊！～”王雅婷在一声尖锐的、响彻整个休息室的尖叫中达到了。她的剧烈地痉挛着，小腹绷，双翻白，疯狂地收缩、着程明的。也就在这一刻，程明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的，悉数了她那痉挛不止的。

“呃啊啊～……、来了……好……嗯呜呜～……”王雅婷在和被内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失神，一，无力地倒在程明怀里，只有下还在不住地搐。

程明抱着的王雅婷，将从她内，然后将她推到一旁。他看着跪在面前的张雨欣，她刚刚目睹了全程，丝袜下的早已泥泞不堪。

“现在，到你了。”

程明命令张雨欣以同样的骑乘位坐了上来。张雨欣的动作畅而顺从，没有丝毫羞涩。她熟练地将那沾满了王雅婷和程明的吞内，然后立刻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上下起伏。她的像一台被设定了程序的机，每一次坐下都不见底，每一次抬起都带着风声。

“嗯～……啊～……主人……好～……”她的是空的，却又是极度的。

程明没有再多言语，他抓住张雨欣的腰，合着她的动作，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个完的玩偶也送上，并用自己的将她再次填满。在狂风暴雨般的下，张雨欣的也很快达到了，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被程明再次狠狠地内在了。

休息室内的空气粘稠而腥甜，混合着、汗、女靡的以及淡淡香氛蜡烛的味。落地窗将午后刺的光投来，照亮了这一片狼藉。瑜伽垫上成一片，白浊的与透明的织在一起。王雅婷彻底在地，像一滩烂泥，后的余韵还在她内窜，让她无意识地搐着。她那件质地良的白衬衫被撕扯得不成样，敞开的衣襟下，丰腴的房上满是红痕与印记。她的双闭，长长的睫上还挂着泪珠，不知是因为痛苦、屈辱，还是那无法抗拒的快。她的，还盛满了属于程明的、的，那份灼的饱胀，正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张雨欣则安静地跪趴在一旁，丝袜下的曲线依旧翘。她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神空地望着地面，同样被从内彻底填满。她的顺从与王雅婷的崩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是被摧毁，一个则是被重塑。

程明从盘坐的姿势中站起，他居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两件“作品”，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几张纸巾，不不慢地拭着自己还残留着和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的最后工序。

“起来。”冰冷的声音打破了休息室内的死寂。

的王雅婷猛地一颤，她艰难地睁开，迷离的视线聚焦在程明上。那声音仿佛带着力，驱使着她那不听使唤的开始挣扎。她用手臂支撑着地面，双发，好几次都重新跌坐回去，但最终还是屈辱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能清晰地觉到，随着她的动作，一温的正从她的下缓缓，沿着大内侧落。

张雨欣则在听到指令的瞬间，便机械地站了起来，动作畅得没有迟滞。她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

“把这里收拾净，衣服穿好，回到你们的工位上去。”程明的声音不带情，“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记住，你们只是在这里了一次普通的瑜伽放松。”

他将那团拭过的、沾满秽的纸巾，随手丢了垃圾桶。然后，他走到王雅婷面前，伸手，暴地将她散的衣领合上，甚至还帮她扣上了一颗幸存的纽扣。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肌肤，让她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记住我的在你里的觉，雅婷主。”程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以后每次开会，每次训斥下属，都要回味这觉。”

说完，他不再看两个女人一，径直转，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去。门外，工位区依旧是一片忙碌的景象，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盛宴，只是一个存在于异次元的幻梦。程明的目光穿过人群，最终落在了那个着耳机、正认真工作的影上。

程明穿过一排排工位，最终停在了林秀文的办公桌旁。空气里漂浮着咖啡的醇香和打印机墨粉的涩气味，键盘的敲击声像是密集的雨，构成了一曲现代职场的枯燥响。

林秀文正着耳机，专注地对照着屏幕上的设计图修改参数，她扎着一个简单的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随着她敲击键盘的动作微微晃动，侧脸的线条显得青而认真。她对旁多的影毫无察觉。

程明没有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幽灵般审视着她。他记得这的每一个细节，记得她肤的，记得她在被眠后发的甜腻。而此刻，她却像一件被重置了程序的机，对他这个曾经的征服者一无所知。这认知上的绝对落差，让程明到一病态的愉悦。

他伸手指，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林秀文的桌面隔板。

“叩叩。”

声音很轻，但在耳机的隔绝下，林秀文并未立即反应。程明又敲了第二下，稍稍加重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