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难……难那些声音，真的传去了？

看着林小野濒临崩溃的表情，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如果她现在表现心虚

，那就彻底坐实了刘姨的怀疑。

「刘姨，您肯定是听错了。」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刘姨的话，声音提了八

度，带着一丝恰到好的尴尬和无奈，「昨晚那动静，是小野在客厅打游戏呢。

她玩那个什么击游戏，着耳机，自己不知声音有多大，一边打一边骂人，

还激动得摔了个杯。我起来训了她一顿，这才消停。」

我一边说，一边用神严厉地警告林小野，示意她合。

林小野虽然脑里成一团，但她毕竟在南岸那鱼龙混杂的地方混过，这

应变能力还是有的。她立刻顺着我的话往下接，虽然声音还有些发抖。

「对……对啊。昨晚匹到几个傻队友，气死我了。不小心把茶几上的玻

璃杯碰掉了。吵到您了吧，刘姨，真不好意思。」

「打游戏啊……」刘姨拖长了尾音，神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她显然

没有完全相信我们的说辞，但苦于没有证据，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喜熬夜。行了行了，刘姨也不多说了。你们

趁吃啊。我家里还炖着汤呢，先回去了。」刘姨站起，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

「我送您。」我立刻跟上去，替她打开了门。

「不用送不用送，就对门几步路。」刘姨走到门，突然又停了下来，回

看着我，压低了声音说，「天昊啊，刘姨是看着你搬过来的。你是个老实孩

，工作又好。以后找对象，可得亮睛。有些女孩啊，看着年纪小，心可

多着呢。你可别被人骗了。」

她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就差指着林小野的鼻骂她是狐狸了。

我忍着心里的冷笑，装一副受教的模样：「谢谢刘姨提醒。小野是我亲

表妹，我肯定会好她的。」

送走刘姨后，我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转过，看着依然呆坐在沙发上的林小野。她双手抱臂，微微发抖，

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哥……」她抬起看着我，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昨晚……我昨晚到

底了什么？我真的只是在打游戏吗？为什么……为什么我总觉得……」

「觉得什么？」我走到她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她，神冰冷而有压迫

，「觉得你梦里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觉得你真的在客厅里发了那下贱的声

音，还被邻居听到了？」

「我没有！」她像被踩了尾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泪夺眶而，「我不知

！我真的不知！我明明很累，我明明睡着了，可是那些梦……太真实了！哥

，我是不是疯了？」

看着她崩溃大哭的样，我心里的最后一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她没有怀疑我。她只是在怀疑她自己。药和疲劳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防线

，让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而刘姨刚才的那番试探，更是加重了她的自我怀疑和

羞耻。

这就够了。

我叹了气，脸上的冰冷瞬间化为温柔。我坐到她边，伸双臂将她

搂怀里。她没有挣扎，反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揪住我的衣服，把脸

埋在我的放声大哭。

「没事了，小野，没事了。」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手指有意无意地顺着她

的脊椎骨向下动，停留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着，「那只是个梦。刘姨年

纪大了，听力不好，加上她本来就喜嚼，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可是……可是我下面好痛……」她哭得搭搭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在我听来却犹如天籁，「而且……而且我还了……」

「那是因为你太张了。」我凑到她耳边，用一充满磁的、眠般的声

音低语，「你刚失恋，和心理都于极度脆弱的状态。加上昨晚运动量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