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咙里不断溢破碎

的、甜腻的。

「嗯……不行了……太了……啊！」

随着我最后一次重重地压在那个上，林小野的猛地绷成了一张

弓。她的双死死地夹住我的手臂，甬内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的

直接在了我的手指上。

她了。

仅仅是用手指，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我就让她达到了巅峰。

过后的林小野仿佛被了所有的力气，绵绵地在沙发上，剧

烈地起伏着。她的脸上带着一餍足的红，角还挂着一滴生理的泪。

我手指，看着上面挂满的稠白浆，放在鼻尖闻了闻。那是一混合著

女荷尔蒙和淡淡柠檬香的独特气味，比世界上任何情药都要用。

我真想现在就掏我的，直接把她就地正法。但我忍住了。

「微量控制法」的心，就在于「细长」。如果我现在真刀真枪地上

一场，她醒来后的异样会非常烈，很容易引起怀疑。而现在这程度的

边缘刺激，只会让她觉得了一个极其真实的梦。

我了几张纸巾，仔细地将她大内侧和隙里的拭净。然后帮她

把内拨回原位，拉好T恤的下摆，甚至还贴心地把那条薄毯盖在了她的肚上

。

完这一切，我去卫生间洗了个手，然后回到单人沙发上，重新拿起那本书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药效逐渐退去。林小野在沙发上翻了个，发一声长

长的叹息，缓缓睁开了睛。

她神迷茫地盯着天板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努力分辨现实与梦境。然后

，她猛地坐了起来，动作有些僵。

「醒了？」我放下书，冲她温和地笑了笑，「这一觉睡得够久的啊，都快三

了。」

林小野没有立刻回答我。她的脸有些古怪，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她下意识

地并拢了双，手在毯下面悄悄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大，然后电般地缩

了回来。

「我……」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哼哼。

「怎么了？是不是又噩梦了？」我故意装作没听清，关切地问。

「没……没有。」她结结地回答，神本不敢看我，死死盯着茶几上

的杯，「那个……哥，我去洗个澡。了一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说完，她像逃命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连拖鞋都没穿好，光着脚就冲了卫

生间。接着，里面传来了锁门的声音和哗啦啦的声。

我靠在沙发背上，无声地笑了起来。

我知她在卫生间里会发现什么。她会发现自己的内透了，虽然我过

，但那后的黏腻是无法完全消除的。她会回想起梦里那真的，

那被手指填满、被玩到的战栗。她会到羞耻、困惑，甚至怀疑自己是

不是因为太久没有生活而变得饥渴了。

但这正是我想看到的。

半个小时后，林小野从卫生间里来了。她换了一净的衣服，发漉

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似乎还

在回味着什么。

「洗完了？过来吃果。」我指了指桌上刚切好的西瓜。

她慢吞吞地走过来坐下，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神依然有些飘忽不定。

「哥……」她突然开，声音有些犹豫，「你觉得……一个人如果老是那

……那很奇怪的梦，是怎么回事啊？」

鱼儿咬钩了。

我忍着笑意，装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奇怪的梦？哪奇怪？是被人

追杀，还是从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