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征服和破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知，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我站起，去卫生间拿来温和纸巾。我非常仔细地拭着她小腹上的污

浊，确保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痕迹。然后，我又用纸巾清理了她大内侧和

周围的黏。

「真乖。」我看着重新变得净净的，满意地笑了笑。我帮她穿上那

条黑的内，上仔，最后把吊带背心重新回她上。

一切恢复原状。除了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腥甜味，没有人知这里刚才

发生过什么。

我拿起雾和手机，悄无声息地退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

第二天清晨。

光透过客厅的窗帘隙洒来，照在茶几上。我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顺

便翻看着手机相册里昨晚的「杰作」。每一张照片都让我心加速，尤其是那张

掰开的特写，简直是完的艺术品。

「咔哒。」

次卧的门开了。林小野着一糟糟的发走了来。她看起来神很差

，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圈，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

「早啊。」我迅速锁上手机屏幕，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还疼

吗？昨晚喝那么多。」

「疼……不仅疼，全都疼。」林小野走到沙发前，一坐下，双手烦

躁地抓着发，「哥，我完了。我脑肯定问题了。」

「又怎么了？」我放下咖啡杯，装一副关切的样，「是不是昨天买的药

没效果？下面还疼？」

「不是药的问题！」林小野猛地抬起，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疑惑，「是那

个梦！，那个梦简直太他妈真了！」

我心里暗自发笑，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又梦了？我不是说了吗，

青期正常的生理现象，别大惊小怪的。」

「正常个啊！」林小野急得直拍大，「以前的梦都是模模糊糊的，连个

人影都看不清。可是昨晚……昨晚的梦太了！」

「到什么程度？」我循循善诱地问。

「我梦见……我梦见有人把我的衣服全脱光了！」林小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声音也小了下去，但还是忍不住倾诉的望，「而且……而且那个人还在摸我

。从脖，到，再到肚……摸得非常仔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你昨天

不是一直担心自己得了妇科病，下面不舒服吗？所以潜意识里就会把这焦虑

象化，在梦里表现为有人在检查你的。」

「检查？有他妈这么检查的吗！」林小野气急败坏地吼，「那个

人不仅摸我，还把

我的掰开……！我甚至能觉到有东西在我肚上！

乎乎的！」

听到这句话，我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她的记忆竟然如此烈，连

的温度都记住了。

「咳……」我清了清嗓，掩饰住底的慌，「小野，你是不是背着我偷

偷看什么不健康的小说了？怎么梦境这么丰富多彩？」

「看你大爷！老娘天天打游戏哪有时间看那破玩意儿！」林小野翻了个白

，但随即又陷了的自我怀疑中，「可是……如果只是梦，为什么我今天

早上醒来的时候，觉肚上黏糊糊的？虽然什么都没看见，但那觉还在。

」

「心理作用。」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的胡思想，「这就好比你梦见自己

掉里，醒来后会觉得全发冷一样。大脑的神经反欺骗了你的官。你昨

天喝了那么多酒，神经系统本来就于紊状态，产生这错觉很正常。」

「真的是心理作用吗？」林小野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眉锁。

「当然。不然你以为呢？难家里还能贼了不成？」我笑着摊了摊手，「

我昨晚一直睡在隔，门窗都锁得好好的。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今天下班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