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大大地着气。书房

里弥漫着一烈的石楠气味，电脑屏幕上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着，男人的

息声和女人的呜咽声织在一起，显得无比刺耳。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白的浊，慢慢过那个女人的脸，突然到一阵烈

的反胃和自我厌恶。

我到底在什么？

我是一个受过等教育的人，我有一份面的工作，我是一个「好人」。可

我现在，却躲在暗的房间里，对着自己十八岁的亲表妹意，甚至还买了一瓶

下三滥的迷药准备对她下手！

我猛地关掉视频显示，几张纸巾，胡地拭着屏幕和自己上的污

迹。我把纸巾成一团，狠狠地砸垃圾桶里，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肮脏的念

一起扔掉。

「不行……我不能这么。那是犯罪，那是畜生才的事。」我双手捂住脸

，痛苦地喃喃自语。

我走到窗前，推开窗，让夜晚的凉风来，试图散房间里那靡的

气息，也试图醒我自己。

可是，当我闭上睛，林小野那张小麦的脸庞，那朵暗红的玫瑰纹，

那双充满挑衅的杏，却像梦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那句「表面上一

本正经，背地里一肚男盗女娼」的嘲讽，仿佛还在我的耳边回。

是啊，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压抑了二十五年，装了二十五年的正人君，我早就受够了！凭什么那个

叫阿龙的混混可以随意糟蹋她，而我却只能躲在屏幕后面看着别人？

她自己都不惜自己，她自己都甘愿堕落，那我为什么不能拉她一把？

对，我这是在救她。我要让她知，离开那个混混，她一样可以活下去。我

要用我的方式，把她从那个泥潭里拉来，哪怕这个方式有些……极端。

我不断地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试图将即将发生的犯罪行为合理化。这

扭曲的逻辑像是一剂心针，让我内心的罪恶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

即将捕获猎的狂和期待。

思绪从昨天的回忆中离，我再次低，看着手里这瓶「助眠雾」。

客房里，林小野的呜咽声已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偶尔的一两声泣。

她一定哭得很累了，这个时候，她的防备心是最低的。

我了一气，将玻璃瓶攥在手心，冰凉的让我异常清醒。我迈

开脚步，无声无息地朝着那扇虚掩的客房门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很暗，我的影被拉得老长，像是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

终于了它的獠牙。

我站在门外，透过那条微小的隙，再次看向房间里面。

林小野已经躺下了。她没有盖被，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受

伤的刺猬。那件宽大的T恤因为她的动作卷到了，了大半个平坦的小腹

和那条黑的内边缘。两条修长的大叠在一起，在昏黄的台灯下散发著一

惊人的诱惑力。

她闭着睛，呼有些沉重，显然还没有完全睡着，只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挣

扎。

「睡不好是吗？」我再次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意。

我轻轻地推开门。门轴发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

格外清晰。

林小野的眉皱了一下，微微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她实在太

累了，刚才那场歇斯底里的争吵耗尽了她所有的力，她只是翻了个，嘴里

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阿龙……傻……」

然后，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放轻脚步，走到她的床边。距离如此之近，我甚至能闻到她上那混合

着烟草味和桃沐浴的独特香气。这香气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死死地

缠绕在其中。

我居临下地看着她。这个白天还像只小老虎一样对我张牙舞爪的女孩，此

刻却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面前，任我宰割。

我慢慢地举起手里的玻璃瓶，掉瓶盖。对准了她的脸上方。

我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昨天的恐惧和挣扎，在这一刻已经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纯粹的望和即将掌控一切的快。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