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儿……好了，妈舒服多了，你快回屋吧。」她缩了缩脖，试图逃离那

双大手的掌控。

「还没开。」吴燃的语气平淡，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顺着她的脊椎一节

节往下压，动作缓慢而节奏分明。

画室里的光线愈发昏暗，只有案那盏修复灯发黄的光，将两人的影

重叠着投在雪白的宣纸上。

吴素卿低着，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吴燃在自己肩的手。那是一双已经

彻底成年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隆起青，透着一野。她恍然意识到，

那个曾经跟在她后要糖吃的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成了能将她完全笼罩

在影里的男人。

「妈，你的肤太薄了。」吴燃突然开，手上的力轻了些，改为。

指尖隔着真丝料，在那片被汗浸而变得半透明的肤上打着旋儿。那

粘稠而，像是有一串火星顺着尾椎骨一路烧到了后脑勺。

「胡说什么……」吴素卿的声音颤得不像话。

「我说真的。就像这绢本，越薄越难修，稍微用力就会留下折痕。」吴燃的

声音离她的耳廓极近，吴素卿甚至能觉到他说话时带动的气，开了她鬓角

的一缕碎发，「所以，我得轻儿。」

他一边说着，手掌一边顺着肩胛骨下，停在了腰窝上方那一寸。那是吴素

卿最禁忌的地方，常年被旗袍束缚，从未被异染指。

吴燃的手停在那里，指腹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挲着。

「妈，你的腰也。」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在静谧的画室里产生了一让人缺氧的共振。

吴素卿终于撑不住了，她猛地转过，想要推开他。可因为起得太急，加上

坐得太久脚发麻，一歪，整个人直直地撞了吴燃的怀里。

吴燃没躲，反而顺势张开手臂，将她稳稳地搂住。

那一瞬间，吴素卿俏的鼻尖撞在了他汗的校服领上。那混合了光

、皂角和少年汗的、烈而横冲直撞的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呼。

「燃儿……」她慌地抓着他的手臂，掌心下是实如铁的肌。

「我在呢，妈。」

吴燃低看着她。由于惊慌，吴素卿的微微张开，像是一朵在夜里被

雨打的白茶。他盯着那抹红，神里的清冷瞬间被一极致的、名为「占

有」的暗取代。

他没有放手，反而收了双臂，让两人的在这一刻实现了一严丝合

的重叠。

「你心得好快。」吴燃贴着她的额，语气重新变回了那近乎残忍的乖

巧，「是累坏了，还是……被我吓到了？」

画室外的蝉鸣声在那一刻似乎静止了。

这一夜，回南天的不仅挂在了窗棂上，也渗了两人的骨里。

吴素卿躺在床上，听着隔书房传来细微的、笔尖划过纸张的沙律声。那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蚕桑叶的声音。她翻了个，指

尖下意识地抚过刚才被吴燃过的后颈。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且经久不散。

?而在另一间房里，吴燃并没有在刷题。

?他坐在黑暗中，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还残留着真丝的

腻和吴素卿上那清苦的药香。他慢慢合拢五指，像是握住了一个无法逃脱

的梦。

第二章：蛰伏

市一中的居家自修特权，意味着吴燃彻底接了这栋旧公寓白日的寂静。

九月的南方，暑气依然像一条的，舐着每一个暗的角落。画室

里，空调的叶片机械地摆动，送的冷气在空气中撞上沉香木的余温，氤氲成一

若有若无的薄雾。

吴燃坐在吴素卿对面的书桌旁，面前摊开的是厚重的《中理》。他的笔

尖在草稿纸上飞速动，计算着电磁应。这纯粹的理智是他最好的伪装，让

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在这个充满她味的空间里，名正言顺地驻守。

而在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吴素卿正于一近乎定的状态。

她正在修复一幅名为《疏林远岫图》的明代残卷。为了修补绢面上那横贯

画心的裂痕，她必须用极细的羊刷，蘸取调好的骨胶，在放大镜下一地

将断裂的经纬线对接。她的手稳得像是一座雕塑，只有指尖偶尔的颤动，了

她对这幅脆弱神迹的敬畏。

「燃儿，渴了吗？」

吴素卿没有抬，声音却穿过层层汽，温地落在吴燃耳边。

「不渴。」吴燃笔尖微顿，视线从复杂的公式上移开，落在了她的侧影上。

由于长时间的低专注，吴素卿今天换上了一窄袖的素青旗袍，料是

极好的杭罗，带着一微凉的质。她鬓角的碎发被汗粘在颊边，随着她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