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往母亲的院落去，瞥见我们练剑，脚步却顿了顿。

赵姬立刻收剑站好，林如霜的目光却落在我敞开的衣襟上——那里还沾着李羡鱼的发丝。

她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蹙，转要走时，我突然扬声：“妹妹要不要来指几招？”

她的脚步停在廊下，晨光落在她侧脸，能看见她抿的线。过了片刻，才听见她冷声：“不敢。”可那握着剑柄的手，却悄悄收了。

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今日的晨光，似乎比往日更了些。

赵姬在一旁收剑，剑穗上的红绳轻轻晃动，她低声：“小好像不太兴。”

我笑着接过她递来的帕，指尖过她的手背：“或许吧。”心里却清楚，那冰山般的妹妹，怕是已经嗅到了什么。

而这，才只是开始。

第3章 如霜生

魂穿林府已过一年，这三百多个日夜，足以让府中众人看清，如今的林云早已不是那个躲在书房里自怨自艾的公。

而此刻，演武场的青石地上落着几片玉兰。

林如霜的天青剑袍被晨打，贴在脊背勾勒纤细的线条。

她握剑的姿势愈发标准，剑尖斜指地面时，能看见她绷的小肌——去年她还总不让我陪着，如今却会主动等我来拆招。

“分心了。”她的剑尖突然递到我前，却在离肌肤半寸停住。

晨光落在她睫上，能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瞳孔，“这笨哥哥是会死的。”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往怀里带。

她的剑“哐当”落地，柔的撞在我，隔着透的衣料能受到惊人的弹。

她刚要挣扎，我已低咬住她的耳垂：“可我知，妹妹的剑，从来舍不得刺向我。”

林如霜的耳尖瞬间红透，像被夕染过的云霞。

她猛地推开我，转去捡剑时，后腰的衣料被汗浸得半透，能看见腰窝浅浅的凹陷——那是常年练剑才有的线条，此刻却因急促的呼轻轻起伏。

赵姬在一旁收剑，红绸剑穗扫过她的劲装，勾勒腰腹实的弧度。

她突然扬声：“公若是赢了小，不如去城外的玉泉池？听说那里的荷正开得好。”

她说话时往前踏了半步，前的衣襟被晨风掀起，里面杏的抹系带——那是我前几日送她的，当时她还嘴说“太艳”，此刻却系得松松垮垮，随着动作能看见沟的细密汗珠。

林如霜的剑顿了顿，却没反驳。

去集市时，赵姬非要走在前面开路。

她一利落的短打，腰间的佩剑随着步伐轻晃，每走一步，都在劲装下划圆的弧线。

林如霜跟在后面，如瀑的白发扎起来带了帽。

天青的裙摆在人群里像朵移动的云。

路过糖画摊时，她突然停住脚步，指尖在糖人上戳了戳，侧脸的绒在光下看得真切。

我笑着买下她盯着看的那只兔糖人，她接过去时，指尖故意在我掌心挠了一下，转时，发梢扫过我手背，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她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却在我被小贩拦住时，悄悄停下脚步等我。

有孩童不小心撞到她，她刚要皱眉，见我望过来，竟生生把不耐烦压了下去，只是往后退了半步，恰好站在能护住我的位置。

我走过去时，闻到她袖袋里飘的檀香——那是母亲常用的香料，想来是燕儿给她的。

路过布庄，赵姬非要去看看。

她拿起块红的料在上比划，衣料垂落时，刚好遮住她半的酥，领若隐若现的肌肤在布料映衬下，白得晃。

“公你看，这个颜好看吗？”她转着圈问我，裙摆扬起的瞬间，我瞥见她裙底的小，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瓷。

林如霜在一旁翻着素的帕，却在赵姬转圈时，悄悄抬瞥了我一下。

我拿起块月白的料递到她面前：“这个衬你。”她的指尖碰到布料时微微一颤，接过帕的动作快得像怕被人看见，却在转时，把帕攥在了手里。

城去玉泉池时，赵姬非要骑。

她翻跃上鞍的瞬间，短打的衣摆被风掀起，一截纤细的腰肢，光照在她绷的大肌上，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策跑在前面，银铃般的笑声在风里散开，我勒着跟在后面，看着她随着匹起伏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江湖儿女的飒，比闺阁女的温婉更添几分滋味。

林如霜坐在我的后，手臂虚虚地搭在我腰侧。

匹颠簸时，她的会轻轻撞在我背上，柔的隔着衣料传来，像团温的棉。

我故意放慢速度，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那是她用晨洗过发才有的味。

走到僻静，我突然勒住，她没防备，下意识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后背，我能清晰受到她急促的心。

在池里一起玩了很久，许久未在外玩耍的妹妹，脸上也红。

往回走，赵姬不知何时换了件红的襦裙，说是怕劲装吓到路人，裙摆扫过石板路时，能看见她脚踝的银铃——那是她偷偷换上的，和绮丽丝同款的样式。

林如霜的剑穗上，多了片我买给她的小摆件，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豆大的雨毫无征兆地砸下来时，我们刚走到半山腰的岔路。

赵姬最先反应过来，一把将我往路边的老槐树下拽。

她新换的红襦裙瞬间被打，衣料贴在上，勾勒前圆的廓——那片雪白在漉漉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轻轻起伏，像揣了两只不安分的玉兔。

她抬手替我挡雨时，袖落，小臂上细密的珠，顺着实的肌线条领，消失在那片诱人的沟壑里。

“往那边走！”林如霜突然指向不远的山坳。

她的天青裙摆早已被雨浸透，裙摆沉甸甸地垂着，每走一步都能看见小的肌肤在裙下泛着瓷白的光。

她走在前面开路，腰间的佩剑随着步伐轻晃，后腰的衣料被雨浸得半透，能隐约看见腰窝浅浅的凹陷，那是常年练剑才有的致线条，此刻却因赶路的急而微微颤动。

找到那间山坳里的小旅馆时，三人都已淋成了落汤。

老板娘引我们上二楼客房，赵姬走在我前面，漉漉的裙摆扫过台阶，发间的珠滴落在颈间，顺着锁骨衣襟，将里面的抹的痕迹。

她转要接我递去的包袱，领大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楼里像团动的光。

“只剩两间房了。”老板娘着手上的渍，“公要么和这位姑娘一间，要么……”

“我和哥哥一间。”林如霜突然开，声音比平时了半分。她攥着透的裙摆，指节泛白，耳尖却在听到自己的话后悄悄红了。

赵姬在一旁扯了扯透的衣袖，短打的劲装贴在上，勾勒腰腹实的弧度，她笑着打圆场：“我一个人住正好，小和公也好有个照应。”

房时，林如霜先去发。她解开发带的瞬间，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将原本就半透的中衣浸得更薄。

我递过净的布巾，指尖过她的耳垂，她猛地缩回手，布巾却“啪”地掉在地上。

弯腰去捡时，后腰的中衣被扯得更，能看见腰窝浅浅的凹陷，像盛着晨的小坑。

“我自己来。”她背过去发，发梢的珠溅在窗台上，却在我转倒茶时，悄悄放慢了动作。

我端着茶走过去，故意将茶杯递到她边，汽氤氲中，能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睫，和被气熏红的脸颊。

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棂上噼啪作响。

林如霜抱着膝盖坐在床沿，漉漉的裙摆铺在床榻上，像朵被雨打蔫的青莲。

我挨着她坐下，能闻到她发间的皂角香混着雨的清冽。

烛火摇曳时，她终于抬起。睫上还沾着珠，望着我的神里，少了平日的冰冷，多了些说不清的柔。

“哥。”她突然这样叫我，声音轻得像叹息，指尖却悄悄攥住了我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