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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yu君临十九州】(18-26)(7/10)

单脚起来,我扶你回去包扎。”

这边许庆带着万梦年回院,段云奕回过来发现萧鸾玉已经放下书册准备离开。

“殿下,你去哪?”

“书房。”

“这也不过去关心几句,难殿下最近看他不顺?”

段云奕嘀咕了一声,继续和别人对练。

先前倒是没有,现在是有看不顺了。

熟悉萧鸾玉的都知,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大多会闷在书房练字排解情绪。

可她还没走书房,实在压不住心里的念,又调去往万梦年的院,正好与许庆遇上。

“他现在如何?”

“我已经帮他重新敷药包扎了。”许庆瞧她脸不太好,稍微压低了声音,“殿下,这几日还让他去练武吗?”

“随他。”萧鸾玉不咸不淡地丢下两个字,迈步了屋

万梦年见到她,还想下床给她行礼,她三两步走过去,直接把他回床上。

她的力气很小,但他的对她总是格外顺从。

“殿下……”

“你有心事。”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笃定,“需要我帮你解决什么?”

万梦年怔然地动了动嘴,“不敢劳烦您。”

萧鸾玉垂眸打量他的面容,前些日来的胡茬被刮掉了,少年青涩的面容似乎又有了新的变化。

“现在不劳烦我,等你废了,仍是要劳烦我再找一个贴近侍。”

“殿下,习武之事难免受伤。”

“确实,近侍之职难免有替。”

她没有错过他脸上的慌,乘胜追击突破他的防线,“我记得,你当初行事谨慎,生怕说错一句话、走错一步路就被别人砍了脑袋,为何现在开始折磨自己了?”

万梦年不自觉地握十指,仿佛所有的心思都在她的面前无所遁形。

他真的变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生死未知的父母,只有她和苏家父知晓他的残疾,他到底想要谁的尊重?

她明明说过她不喜他以隶姿态自居,她也不会以尊卑关系压制他的,可是为何他又开始潜意识地讨好萧鸾玉?

他忽然开始厌恶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也开始厌恶不知餍足的自己。

他的内心有另一声音在不停劝诫他,只要好近侍的职责,完全听从她的命令行事,他不必跟苏鸣渊多说什么,也不必逞练武。

万梦年的份就是一条框,他必须把自己去,不能留下一条隙,也不该溢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你在耽误我的时间。”萧鸾玉平静地说警告。

即使她心早慧,在某些方面,她仍然保留着单纯的认知。

她不能受男女之情,不愿意了解别人的心思,更不会无利可图的事。

现在的她专注而纯粹,换个角度来说,亦是直白而冷漠。

得不到他的回答,她也会甩手离去,一如那天夜晚她毫无留恋地丢下醉酒的苏鸣渊。

只是万梦年和苏鸣渊不同,此时的他对自己到迷茫,却清醒地认识到萧鸾玉的态度。

于是他在她转前抓住她的手,将自己的力度控制得刚刚好。

“殿下,请给我几天时间。”

她沉默着,依旧无法理解他的请求。

她想不通,既然不是生死攸关的事,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如临大敌,非要跟她讲个明白?

“……请给我几天时间想清楚一些事。”他目光轻颤,显少见的无助,同时他缓缓松开她,糙的手掌落到侧。

萧鸾玉瞥见他手心的泡,短暂地陷回忆。

她知他在努力习武,知他为了诱杀萧翎玉而学习针线活,将自己的手指反复扎伤。

在那之后,他还帮助她偷听到萧锋宸与黄忠喜的谈话,又在皇外被叛军伤锁骨。

说起来他不过十三岁的年纪,自从跟了她,也没过上几天的舒坦日

苏亭山因为她与萧翎玉相似的外貌而重视她,文耀因为她假扮的太份而扶持她,而万梦年呢?

他只是恰好在一无所有的时候,救下了一无所有的她。

两世皆是如此。

短短数月的记忆在萧鸾玉的脑海里过了一遍,她忽然想到萧锋宸在月亭说的那句“为君者,无心也无情”。

或许,不是萧锋宸真的无心无情,而是他揣不了所有人的心思,只能选择漠视。

至少这几日苏鸣渊和万梦年所表现来的,足以让萧鸾玉发现人心还有她不能掌控的变化。

“我不需要你的回答。”她的话一下了他的心神,他没忍住又急着去抓她的手,她不见反抗,只是轻飘飘瞥了两人接的手掌,吓得他急忙松开。

“殿下,我……”

“梦年,我可以给你更多的耐心,等你想清楚了再回到我边。”

第二十四章 黎城诗会

又过两日,黎山诗会如约在云松楼举办。

萧鸾玉与文鸢商量过后,与她分开前去,独自这栋古朴而华贵的茶楼中。

此时茶楼窗尽开,门敞亮,迎来诸多世家弟和文人墨客。

但凡是家里有名望的,或者是写过几首好诗的,都被文府递了请帖。

他们在楼中各谈着,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提笔对诗,好不闹。

厢房内,万梦年香,段云奕斟茶,萧鸾玉翻着文鸢送来的诗集,与外面的喧嚣格格不

半晌,许庆推门,“殿下,文小派人传话,说是客人已经来齐了。”

“那便开始罢。”

萧鸾玉放下诗集,万梦年会意推开窗叶,一望下去,

文鸢正站在茶楼中央的台上。

她今天挑了件天缥罗裙,上禾绿的簪,宛如一株青梅傲立枝

她收到仆从的回话,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诗霄有幸,能邀请众位贵驾前来此次诗会。今日不为别事,只因家父不久前遇到一位天机大师递书府中,书信无题,只写了一首奇怪的诗,请诸位一观。”

文鸢拍拍手,后的侍女便抬起大字书卷,向众人展示这首简短的五言诗。

箫惊四座,金梁沉铜锈。枕冰待心匠,山翡隐青。”

“词句好生奇怪。”有人当即提质疑,“文小,这首诗会不会只是某位先生的闲趣之作?”

说是闲趣之作都算客气了,这首诗分明前言不搭后语,既无诗题,又无内涵,像是从其他诗作里拆四句拼凑而成,实在让人难以品鉴。

“好须伯乐,佳作须慧。公言之过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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