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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yu君临十九州】(10-17)(3/10)

胤朝的福分。可是不怎么说,都是微臣照料不周。殿下如果有什么要求,尽来,微臣必当全力满足。”

萧鸾玉没有过多纠结这些客话,开门见山地说,“苏将军,我再次叨扰,其实是有要事相商。”

“请说。”

“请将我的份公布。”

苏亭山愣了片刻,没想到她的请求如此突兀。

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四皇就变成个手山芋。

苏亭山正是知这层缘由,所以,他既不戳破萧鸾玉女扮男装的谎言,也不会轻易将她的存在以萧翎玉的名广而告之。

以如今的局势来看,萧锋宸不面,那么四皇的作用就是以皇家血脉召集各州兵京围剿叛贼。

可是换个角度来说,一旦苏亭山放萧翎玉的消息,萧锋晟就会提前将目标指向京西大营,势要诛杀所有皇嗣、以绝后患。

“殿下是想公布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份毫无用,至少对将军来说是如此的。”

“那假份何以见得有用?”

“今日在帐外等候时,听闻将军安将士,京中尚有家眷者,担忧顾虑属于人之常情。我却觉得,这份顾虑可有可无。”

苏亭山神微变,没有话。

她指了桌上的茶杯,万梦年立即会意,倾为她斟茶。

“此番政变无非两结果,要么是父皇黄雀在后、围杀英亲王,要么是父皇意外驾崩、英亲王兵败自缢。”

“听起来,殿下对英亲王颇有成见。”

怎样都是英亲王必死,小孩家家还是太容易情用事了。

苏亭山见她举杯喝茶,自己也倒了一杯。

“第一结果即是以我为筹码,向父皇表明忠心,既可免去父皇的猜忌,又能召集各州兵,缓解叛军带来的压力。

至于第二结果,可能较低,但是同样可以利用我的份给将军带来莫大的好。”

苏亭山抿了抿嘴里的茶,对她的话不置可否,“问题是,殿下说英亲王兵败自缢,实在无凭无据。胤朝上下,除了皇上,谁能有如此本事?”

“你。”

“哦?”他顿时收敛了神

萧鸾玉不他什么表情,自顾自说下去,“父皇已经得知某些官员投靠英亲王,即使那些人暂作上观,对他来说,有心谋逆者,就是潜在的祸患,他必然想办法一网打尽。

试想,如果父皇的计谋未成、意外驾崩,诸多逆贼是会来拥护英亲王,还是拉起旗帜、自立为王?

长远来看,倘若朝野动到了无可挽回的时候,我的份依然是最特殊的筹码。越早公布这件事,可信度越,越有利于往后的应对之策。

就近而言,若是英亲王转移目标、平推西营,那就依将军今日所言,能撤就撤。

英亲王兵变篡位,名不正、言不顺,如果他有,就不会轻易伤害百姓,那么将士们大可放下顾虑,跟随将军辗转于平城、焦城各地,收拢兵、积蓄力量。”

此时已是日暮西山,营帐中烛光绰绰,衬得她像是戏台上念旁白的青衣客,又像是茶楼里论兴替的说书人。

她束起利落的发髻,纤细的手指着空茶杯,秀气的眉一扬一落,便将局势走向娓娓来。

这都是她的猜测,都是她将权臣的野心最大化且自我代后所产生的推论。

她正是知苏亭山就是这类人,她才敢抛开皇嗣的份,在他面前侃侃而谈——

她在明确地告诉他,她可以四皇合苏家的一切布局。

她与萧翎玉本就有七分相像,再加上年幼养在,很少现在人前,只要她不主动暴自己,苏亭山完全可以借着四皇的名号尝试更加大胆的计划。

萧鸾玉的这番话既是向他作保证,也是了他的野心。

“你设想的不无可能,但是,你不知真实的四皇在何,这场女扮男装的戏码迟早要暴,届时,谁又该替我苏家承担……”

“如果事情败,你大可将一切推诿于我。毕竟,萧翎玉正是死在我手上,罪加一等,理所应当……”

苏亭山神骤变,腾地站起来,“你竟然……”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萧鸾玉亦是站起,她的中没有表丝毫的怨恨,只有绝对自信的坦然,“他死的时候穿着三皇女的裙衫,试问,搜查后的叛军会把他当萧鸾玉,还是萧翎玉?”

苏亭山沉片刻,又缓缓坐下,“……倒是我小瞧你了。”

他不再用“微臣”自称,也不再虚伪地叫她“殿下”。

或许,两人可以认真谈一谈了。

萧鸾玉同样坐回原位,短促地呼气,平复膛躁动的心

“如今的西营,就是父皇和英亲王之间博弈的棋退维谷,或者说,很多人都是他们手中的棋,正在逐一落位。

苏将军,难你不想趁着棋局开始厮杀之前,试着掌握主动吗?”

第十二章 英亲王登基

山野寂静、星夜垂落。

贤妃洗浴洁面完毕,换了一柔和的衣裙。

“香兰,此可有铜镜?”

婢方才问了,什么都没有。”香兰抱怨了一句,捻起贤妃的长发,开始为她盘髻,“不过,娘娘您天生丽质,即使不上粉面,也是一一的貌。”

“那就个简单的发式。”

半晌后,芳兰捧来亲手的五谷粥,贤妃也盘好了发髻,一同了营帐。

“娘娘当心脚下。”香兰小心搀扶她,提醒,“营地不如灯火通明的皇,这里帐篷错、半暗半明,脚底下时不时还会磕着石。”

贤妃没有应声,主仆三人便沉默着去往议事的主营帐。

“……四皇怎会到了西营……”

“……不知……”

贤妃停住脚步,不由自主地抓香兰的手。

“……怎么说……派人还是……”

“……不可揣测圣意……”

夜风徐徐拂过,散了飘来的只言片语,凉了四肢的温度。

贤妃听到香兰低声呼唤自己,这才回过神来,“走,我们走,本要见皇上。”

芳兰对她的状态到担忧,也拦不住她的决定,只得跟着她将五谷粥送帐中。

“皇上,可是已经歇息?”

来。”萧锋宸放下笔,随手用空白信纸盖住墨迹,抬看向贤妃,“妃有何要事?”

“臣妾见这营地膳单薄、更重,特地准备了一碗五谷粥,为皇上。”

妃有心了。”

他站起来,大的躯将她圈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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