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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母逢chun】1-5回(luanlun、复仇、剧情、历史、暗黑)(10/10)

你爷爷我啊,这辈就好一——就喜人家的娘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合着了个极其下动作。

「我是哪里来的几条野狗,跑到这庙里胡吣吠,聒噪得!原来却是一

群蒙了心、瞎了,上门讨打的泼!」

云璟气急反笑:「几个腌臜杀才,仗着人多势众,竟把心思打到手无寸铁的

病妇人上!也忒没息了些!

就凭尔等这般下作行径,猪狗尚且不为,也自称「爷爷」?依我瞧来,便

是那窑里迎来送往的,怕也比你们多了几分人样儿!真个叫你们一声「

」,都还是抬举你们了!」

云璟常年厮混于青楼楚馆、街柳巷,三教九的人什么样的没见过?南

腔北调、五八门的骂人话什么样的没听过?

耳濡目染之下,旁的本事没学多少,这科打诨、指桑骂槐的刁钻刻薄劲儿

倒是学了个十足。

此刻被至险境,退无可退,情急之下,竟将这些平日里或许不屑挂在嘴边

的市井言语使得似模似样,又快又急,又尖又刻,字字句句都仿若淬了毒的针,

直往那群泼的心窝、肺里扎!

那先前秽语的矮胖,本就是个火就着的爆炭脾气,此刻被云璟指着

骂作「」,那张脸霎时间涨得如同猪肝,紫红紫红的,脖上的青

都爆了来了,指着云璟的鼻,唾沫星横飞,破大骂:「个毴

的小王八羔!你说哪个是?!」

「谁应声,自然说的是谁。」

云璟斜睨着他,嘴角噙着一丝讥讽,「怎的?的事,还不许人说

了?恁地霸!莫非你家祖宗十八代,都是靠着欺男霸女、凌弱暴寡这等腌臜手

段传下来的香火不成???那可真是……一脉相承,家学渊源啊!」

「放你娘的狗臭!」旁边那个满脸横量颇的汉再也忍不住,

着脚骂将起来,声音嘎难听:「老行得正坐得端,几时欺负老弱妇孺了?」

「哦?」

云璟故作惊讶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仿佛才看清他的模样,又夸张地指了指

后的柳巧巧和自己带伤的,拖长了语调:「原来这位壮士……神不大好

使?此地站着的,难不是一位病弱妇人,和跛了脚的在下?你们方才气势汹汹

闯将来,不是想行那禽兽之事?莫不是我听错了,你们是想给娘亲她老人家磕

请安,问候康健,顺便再送上几两银,好让她老人家抓药治病?」

一番话说得怪气,挤兑得那汉面

「我……我呸!」被他一番话绕得打结,「老是要……是要……」

他本想说「是要快活」,但被云璟先前那番话堵着,竟说不,仿佛一承

认,就坐实了那「」的名

刀疤脸见同伴吃瘪,着脸:「小,少跟我们来这!识相的就开,

否则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连你这小瘸一起收拾了!」

云璟闻言,非但不惧,反而仰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心狠手辣?几位

『英雄好汉』对付一对病妇瘸汉,这叫心狠手辣?这分明是鼠辈行径,猪狗不如!

你们瞧瞧自己那模样,贼眉鼠,歪瓜裂枣,走在街上怕是狗见了都得绕走,

也敢自称『手辣』?我看是『手脏』吧?专会捡那,连个恶人都

这般没息,没胆,当真是丢尽了咱们这扬州地界上所有恶人的脸面!」

他这一通话,把几个泼气得是三尸神暴,七窍内生烟。

那个先前被骂作「」的矮胖本就怒火中烧,此刻更是被气得浑

抖,他伸短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云璟的鼻尖上:「你放!你放!」

旁边那个尖嘴猴腮,形瘦小的泼也跟着脚,脸红脖地嚷:「我

们大哥可是这地面上有名有号的好汉!」

「好汉?」

云璟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连泪都快来了,

「敢问是哪路的好汉?是梁山泊的好汉,还是瓦岗寨的好汉?在下孤陋寡闻,倒

从未听说过有甚么好汉会钻这等荒郊野岭的破土地庙里,来欺负一个妇人!莫

非你们这『好汉』的名,是自封的不成?还是说,你们『好汉』就是比谁更不

要脸,哪个更擅长欺?若是这样,那在下今日可真是开了界!恭喜诸

位,恭喜诸位!你们个个都是天立地、响当当的大「好汉」!在下佩服!佩服

之至!」

刀疤脸怒:「放!我们是好汉,自然……自然有我们好汉的理!」

他想说些场面话撑住面,可搜刮肚也想不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哦?是原来还有理?」

云璟故作好奇地追问,步步,「是何等理?不妨说来与在下

听听,也好让在下开开界,长长见识。莫非是那『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的

理?还是那『趁人之危,非君所不为』的理?亦或者是那『三个臭匠,

赛过诸葛亮』……哦不,是『三个无赖汉,夜半鬼来唤』的理?」

他这番话,夹枪带,句句都往人心窝

偏生又东拉西扯,引经据典,把几个本就不甚灵光的泼绕得是昏脑胀,

如坠五里雾中。

他们只觉得这瘸忒毒,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却比指着鼻骂娘还

要恶毒难听百倍,让他们中憋着一邪火无,想辩驳却又找不到话

当真是憋屈到了极

那矮胖泼被绕糊涂了,对着刀疤脸:「大哥,他说我们是!」

刀疤脸正被云璟的话气得七窍生烟,听同伴这么一喊,想也不想便怒吼

「你才是!老什么时候承认了?」

矮胖泼一愣:「大哥,你骂我?」

「我骂他!」

刀疤脸气急败坏地指着云璟. 云璟摊手:「他骂你呢,与我何?你们自

家兄弟,骂来骂去,倒是闹。莫非这就是你们『好汉』之间的切?真是别开

生面。」

「胡说!谁跟他自家兄弟!」

那满脸横汉也反应过来,转瞪着矮胖,「蠢货!猪脑!被这小

耍了!」

矮胖也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好小,你敢消遣你家爷爷!」

刀疤脸的脸已然铁青一片,他虽是个混迹市井、不的地痞泼,多少

也要些脸

如今当着兄弟们的跟前被好一番戏耍奚落,这面无论如何也挂不住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云璟那条伤,狞笑:「小,嘴倒是利索!不过

……哼哼,老倒要看看,等会儿你的骨,是不是也跟你这张臭嘴一样!」

他转向同伙,厉声:「兄弟们,莫跟这小杂废话了!先打断他另外一条

,看他还怎么嚣张!等收拾了他,再来好好「疼」他娘!」

几个泼早就憋了一肚火,闻言如奉纶音,掌,目凶光,一步步

朝着云璟近。

更是狞笑着掰了掰拳,骨节发噼啪的响声。

那为首的泼朝着地上「呸」地唾了一痰,刀疤随之一抖,恶狠狠地

「卸了这酸丁的两条胳膊,看他还敢不敢再饶!」

他一声唿哨,后四五个泼无赖齐声发喊,脸上带着狞笑,便如几条饿狼

般扑将上来。

这破庙本就不大,几人脚步杂沓,卷起地上厚厚一层尘土,霎时间便将云璟

围在心。

当先的是个脸上长着瘌痢的汉,砂锅大的拳挟着风声,直捣云璟面门。

其余几人也是不慢分毫,有的伸手抓他衣领,有的险地往他下三路踢去,

显是打架的老手,合默契,务求一上来就让他失去反抗之力。

云璟又惊又怒,连退两步,背心已抵住冰冷的泥塑神像,退无可退。

他在青楼连,虽也曾呼朋引伴,打过几次欺压良善、争风吃醋的架,可大

多仗着云家的名和银,打些不敢还手之人罢了。

论起拳脚,却哪里是这些常年厮混、打架斗殴如同家常便饭的地痞氓的对

手?看那瘌痢一记恶狠狠的直拳已近在咫尺,拳风呼啸,带着一污浊的汗

臭,云璟心中一凉,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盘旋不去:「完了……阿娘……阿娘

以后可怎么办啊……」

便在此时,一直呆立在旁,双目空,仿若泥塑木雕的柳巧巧,竟是毫无征

兆地猛然动了。

形微晃,竟是直地,迎着那瘌痢凶猛的拳就撞了过去!

瘌痢的拳堪堪递到,离云璟面门不过尺许,看就要砸中,却被柳巧巧

从旁斜斜伸来的一只手掌牢牢抓住!那只手掌看上去纤细白皙,五指修长,并不

显得如何壮有力,此刻却仿若铁铸,五指如钩,死死扣住了瘌痢的手腕。

瘌痢见她方才呆若木,此刻又不自量力地扑将上来,只当她害了疯病,

浑然没将她放在里。

他见被抓住手腕,微微一怔,随即狞笑一声,另一只空着的拳毫不犹豫,

带着风声便朝着柳巧巧的太狠狠挥去!在他看来,这一拳下去,保叫这多

闲事的疯婆娘好好睡一觉!

旁边两个泼也反应过来,一个骂:「贼婆,这就忍不住来投怀送抱了!」

说着便来拉扯柳巧巧的胳膊。

另一个更是损,悄无声息地绕到柳巧巧后,抬脚踹向她弯,想将她绊

倒。

云璟见状,惊惧之下,脱大骂:「天杀的贼胚!打她作甚!有冲我来!

咒你这狗爪立刻就断掉!背后偷袭的撮鸟,你不得好死,叫你也折了!」

他这话骂得又急又狠,纯是情急之下的不择言。

然而,就在云璟那句「狗爪立刻就断掉」落下的瞬间,柳巧巧那双原本空

无神的,似乎有微不可查的光芒轻轻闪动了一下!

她那扣住瘌痢手腕、看似柔弱的手掌,五指骤然收,只听「喀喇」一声

脆响,瘌痢的手腕竟似被生生断,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两接着就发

猪般的惨嚎!

「啊呀!我的手!我的手!」瘌痢痛得冷汗直,面孔扭曲,另一只原本

打向柳巧巧的拳赶忙去掰柳巧巧的手指,却哪里掰得动分毫?

这一下变生肘腋,其余几个正准备拉扯或绊倒柳巧巧的泼,都被这突如其

来的惊变骇得目瞪呆,动作僵在了原地!尖嘴猴腮的瘦失声叫:「大……

大哥!这……这婆娘怎么回事?哪来恁大的力气?」

另一个矮胖也惊疑不定:「莫不是中邪了?方才还好端端的……」

他们哪里知,柳巧巧虽是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但那藏于魂魄最

、烙印在血脉之中的护之心,却是亘古不变的天

方才云璟临绝境,命悬一线,这沉睡的慈母本能便如同被投火星的炸

药桶一般,轰然爆发!

力量排山倒海,无可阻挡,瞬间便掌控了她这只剩下基本生理机能的

躯壳。

仿佛断人手腕的并非是她一般,柳巧巧抓住瘌痢那只已然变形的断腕,

手臂顺势猛地一甩,瘌痢一百三四十斤的竟被她如同甩稻草一般,「呼」

地一声凌空飞起,重重撞在破庙的残垣上,又「咚」地落在地,尘土飞扬,

中哀嚎不止,一时竟爬不起来。

这几下兔起鹘落,委实骇人。

那几个偷袭未果,又堪堪避开了被甩飞的瘌痢的泼们见此情景,无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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