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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荒岛,被美母小姨培养成大反派】(114-121)(7/10)

岑妃本来就没打算她这看起来是说给,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给自己壮胆的话能瞒过,被戳破心思语气依旧淡然。

婵妃,我说你今天怎么翻脸比翻书还要快!我以为你打我是真的痛恨我跟岚岚的关系,你抱我去浴缸疗伤是真的心疼我,可你刚刚掐住我脖时说的那句话,让我一下想通了。”

婵妃,其实事情,在你心里本就不算什么吧?!至少它的分量绝对是要远低于岚岚本的,你同意我和岚岚在一起,你甘愿让步,不就是因为这个嘛?不就是因为,岚岚跟我带给他的好,远大于危害嘛?所以,你才会在我因为没反应过来而本能的时候,不等我解释就用恨不得杀了我的神看着我、掐着我、警告我。”

“所以你才会只知骂我是贱货!骂我是用勾引你儿货!而不去说岚岚一个字,你把一切都怪罪给我,不就是因为,我在你里比不上岚岚一吗?!所以,蝉妃!你敢说双标成这样的你!不是个变态控?!”

岑妃说着,神和语气多少带上了些许的悲怆,因为前的,真就只是一脸淡然的看着自己没有丝毫要反驳的迹象,就算自己已经猜到了,可自己从小仰慕到大的默认了自己跟她儿相比什么都不算的一刻,她还是难免略微失神。

在很多事情上,她真的没有说谎,比如那句,不仅是岚岚的女神,也是她的女神。

从小就像是个重生过的人,好像无所不能,学什么都只需要一遍,的优秀将同样远超同龄人的她衬托的是那样的普通,她嫉妒、她不甘她也同样仰慕。

但这一切已然没那么重要了,就算现在故作淡然有什么用,自己已经要赢下最关键的一局了。

收敛起内心的思绪,岑妃嘴角勾着笑意,看向了

“啪!”

响亮的掌声突兀的在浴室内回了起来,蝉妃等着在自己一掌之下,有些立足不稳踉踉跄跄险的扶住后的浴缸才没有跌倒的妹妹,捂着红的脸带着满不解看向自己的时候,才用一贯淡然的语气缓缓张

“收起你那些狭隘的想法吧。”

“我?!狭隘?!”岑妃很是不解,许是脑袋中那被掌扇的嗡嗡声还没有停息,她想不通。

“你觉得我鞭挞你时候毫不留情的力,是在发,是因为我嫉妒你比我有所谓的敢于爬上岚岚床的勇气?!”

“不是吗?!”岑妃很意外,她想不到别的原因了,既然真正暴怒的原因不是自己和侄儿,甚至她自己还是控,那能有什么原因?

“当然不是,我酸你?我嫉妒你?就凭你?”蝉妃语气淡然中带着不屑的笑意:“既然话说开了,我就承认了,其实你有些地方猜对了,我确实能从岚岚对我的仰慕、依赖甚至是那畸形的望中到享受,我也喜着他、溺他,这些你愿意称之为控,我没意见,我有时甚至会对他产生一定的望,比如昨晚,可我一也不想,不想让他爬到我的床上来。”

话罢,蝉妃一脸玩味的看着妹妹:“不妨让我也才猜什么,不如就猜你为什么选择在昨晚那个把嘴都给岚岚了的原因吧。”

“你之所以第一次给他,就愿意,甚至是以藏在桌下的这形式行,其实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一都不抗拒吧,为什么都这么久了,岚岚一直碰不到你的嘴和门,不就是因为你在等着怀这一天吗?”

岑妃~~~我的好妹妹啊~~~你怕了!这岛上的女人太多了,你为他怀胎十月没法碰你的这段时间,你要想办法让他在你上得到好,却又没办法把你那个给岚岚,因为你要凭借这个吊着他,凭借这个让他不去选择玩那些随便任由他亵玩的女人而去你的房间。”

岑妃脸有些微变,的话真的就像是一钢针,直戳了她一直不想面对一直害怕面对的东西,她见过了太多在老婆期中轨的男人,虽然小侄无比的依赖她,无数次给她吃定心打定心真,女人天生的危机还是让她不敢去希望全放在小侄上。

十个月的时间太长了,足够改变很多东西,在怀期间用嘴服侍他,答应他生产后将全给他,无疑是比较好的能吊住他的方式,等生产之后没有负担,她自然也就不会觉得自己还会输给其它女人。

岑妃,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在岚岚面前越来越下贱了吗?你觉得现在的你在岚岚里,到底是小姨这个份更重一呢,还是被他养在床上藏在桌下的母狗这个份,更重一?”

“你!”

“先别急。”蝉妃皱着眉伸手握住了妹妹指向自己的手指移到了一旁,她一贯不喜被人指着。

“你之前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占尽了优势啊?觉得岚岚早晚会把我们一家人都摆在床上去,包括我、他和他大姨,而你则是第一个,到时候巩固了许久的你,在他内心的比重一定会远远超过她们两个也追赶上我,是不是?”

“是又如何!”岑妃大方的承认着的猜想,事到如今都承认是控了,她这小心思又算的了什么,她也已经猜到了后面想说什么:“,您之后想说什么,我也隐约猜到了,您说我狭隘,其实您又明到哪里去了呢?我们不过是两条不同的路罢了,孰优孰劣未尝可知。”

“您的遐想很好,你保持住现在的人设,一直去当岚岚永远离不开的那片可而不可及的白月光,永远吊着他让他永远对你保持兴趣,让你可以无限去享受他对你的仰慕,恋,直到几十年后容颜老去,可您忘了枕边风或许可以来一朵将月亮笼罩住的乌云。”

“好啊~~~”蝉妃被妹妹如此挑衅,中寒芒绽放微微一笑:“那我就等着看,看看等你上这个小姨的份带给他的禁忌消磨殆尽的时候,你沦落到要用装狗耍贱的方式去跟别的女人争的时候,被他牵着狗链领到我前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尖嘴利~~~”

“你说到时候,我如果说想要牵牵你,他会不会为了讨好我这个妈妈,把你的狗链给我啊?”

话罢,蝉妃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停留下去了,转过去握住了浴室门把上,微微用力向下一掰,她抬起短小浴巾下完全齐的雪白长,迈门槛却又停下:“哦,对了,还用我告诉你我鞭挞你时为什么一都没有留手的原因吗?”

“不劳烦。”岑妃果断拒绝,看着微微颔首后渐渐离去,最终被闭合的卧室门完全遮挡住了的背影,她心有累。

她怎么可能还猜不到呢,说白了就是自己跟侄儿的,威胁到了的安全,要是没有自己,她蝉妃可以待着一个绝对安全的角度,只需要维持着她在张岚心中的那个完形象,她就可以无忧无虑继续享受二三十年的慕、尊仰,和那畸形的依赖。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和侄儿的可以说是帮他揭开了一个序幕,击碎了一个妈妈是在上的不可碰的滤镜。

蝉妃现在需要小心翼翼,因为一个不慎她就可能跌落下来,被儿剥离神,到时候她可能就会沦为她自己中的那,需要撅着,和别的女人跪在一起向儿祈怜的母狗。

岑妃都不用多想就知,骄傲的肯定是无法接受的。

“怪不得打的我那么厉害,这顿打或许已经忍了很久了吧。”

低声自语一阵,蝉妃也抬步踏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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