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轻拍着顾云澜单薄的后背。真丝睡裙很薄，他能清晰地觉到她脊椎的廓，以及那颗狂不止的心脏。

“哎呀妈，真没事，你看我这不是活蹦的吗？这不都……重置了吗。”江逾白嘟囔着。

“妈，我们……

顾云澜跪坐在他侧，颤抖着手掀开了他的睡衣。

“逾白，等妈一下。”

“妈，别走。”江逾白没理会她的挣扎，反而抱得更了。他把埋在顾云澜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我刚才真的以为我要死在那儿了。如果循环断了，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翻而上，将顾云澜压在下。

“……行了，这不是回来了吗？”她嘟囔了一句。

“呀！”

顾云澜猛地坐起，大捯着气，真丝睡裙的吊带到了胳膊肘，半边肩膀都在抖。那玻璃割开咙的冷意，以及鲜血在指尖的温度，让她全战栗。

顾云澜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着他上清的少年气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推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指尖冰凉，神经质地摸着他的眉。

“呼……”

她隐瞒了自己最后那决绝的一抹。那为了追随他而放弃一切的疯狂，她不希望江逾白知，更不希望这成为他以后要挟自己的筹码。

顾云澜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回手，却被江逾白握得更。

江逾白觉到母亲的松动，神暗了暗。他顺势一带，两人一起倒在了柔的床铺上。

“嘭！”

“没事了，妈，我在呢。”江逾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真的？”江逾白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闭嘴！让你趴着就趴着，废什么话！”顾云澜没好气地拍了他一掌。

“妈，你这逻辑不对。”江逾白皱起眉，“那帮人明显是冲着你来的。要是他们真有歹念，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窗外，六月七日的光依旧准时。它穿透薄薄的米窗帘，在地板上投下几斑驳的影。

她穿着一件极短的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裙摆已经缩到了大，一双白皙修长的。两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挤在一起，呼织。

她顾不上穿拖鞋，赤着脚冲卧室。冰凉的地板刺激着脚心，她却毫无察觉，一把推开了江逾白的房门。

房门撞在墙上发一声闷响。

顾云澜没说话，她觉到江逾白的手臂在抖，那频率和她自己的心撞在了一起。

“能嘛？等死呗。睛一闭一睁，不就回这破床上了。”

“妈？”江逾白觉到母亲在发抖。

江逾白看着母亲角还没透的泪痕，心里微微一。他知，那一刻的惨烈，恐怕在顾云澜心里留下了比他更的影。

顾云澜的指尖颤巍巍地在他脊梁骨上摸索，从颈椎一直到腰窝，确认摸不到玻璃渣和血，才长长地吐一气。

“不然呢？你还指望我给你开个追悼会？”顾云澜冷哼一声，试图用刻薄来掩饰心虚。

第7章 妈，我想看你穿丝袜

“你……你后背疼不疼？快，转过去，让妈看看！”

他长臂一伸，从后方环住了顾云澜的腰，用力一拽。

江逾白翻过坐起来，顺势握住了顾云澜的手。那只手依旧冰凉，手心全是冷汗。

顾云澜觉到腰后着个不安分的东西，老脸一红，反手就往后拧了一把：“大早上的你能不能消停？刚捡回条命就想这些？”

少年的后背透着麦，脊沟在晨光里晃。没有破碎的玻璃，没有模糊的血，也没有那目惊心的暗紫。

晨光在那张脸上打下一圈绒，因为羞恼，她的双颊绯红，起伏不定，那件真丝睡裙在两人的磨蹭下显得更加凌。

“噗嗤——”

江逾白被这大的冲力撞回了枕上，鼻尖瞬间充盈着母亲上那熟悉的、淡淡的冷香，还带着刚睡醒的温。

“江逾白你撒手！……嘶，你属狗的？勒死我了……起开，我是你妈，你这脑里天天装的什么脏东西！”顾云澜羞愤死，挣扎着想要起。

她像是被了全的力气，整个人下来，坐在床沿上，大大地着气。

的鲜血涌而，溅在江逾白那张苍白的脸上，像是盛开了一朵朵妖冶的红。

顾云澜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回了江逾白怀里。

“嘶——妈，你下手轻，我这可是刚从鬼门关回来的脑袋。”江逾白着，却没放开她的手，神严肃起来，“妈，昨天那帮纹的是谁？”

那个东西在清晨的荷尔蒙加持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握玻璃碎片，对着自己那截白皙修长的颈项，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抹了下去。

只是最后看了一怀里的江逾白，凑到他耳边，轻轻吻了一下他冰冷的鼻尖。

“我哪儿知……估计是认错车了吧，现在的氓都不带脑的。”顾云澜神躲闪，一边理着凌的发一边往门挪，“行了，法治社会，他们还能真把我怎么样？赶起，一汗味。”

“逾白……”

“妈，后来呢？我断气之后，你嘛了？”

小在尖叫声中闭上了。

尤其是，江逾白那双不安分的睛，正顺着她领的弧度往下瞄。

“看哪呢你！氓！”顾云澜俏脸一红，反手就是一个暴栗敲在江逾白上。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在江逾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扑了上去，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

顾云澜几乎是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的。

她此时才察觉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作势要走，江逾白却动作更快。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教训我。”顾云澜站起，试图逃离这压抑的氛围，“快去洗漱！别以为重生了就能不讲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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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只能老老实实地翻过，像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趴在枕上。

黑暗彻底降临。

他只记得自己最后视线模糊，意识沉黑暗。至于车祸后的现场，以及那些警察、路人，他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