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和中指拨开两柔的，指腹在那不堪的，反复地、缓慢地打着圈。每一次挲，都能带更多的黏腻。

“啊……”

她再也忍不住，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从齿间溢。她的开始无法自控地轻微痉挛，穿着黑跟鞋的脚尖，在鞋内痛苦地蜷缩、绷直，又再次蜷缩。脚跟甚至无意识地将柔的床垫蹬了几个小小的坑。

墙上的挂钟，秒针正以一事不关己的冷漠姿态，一下，一下，匀速地切割着时间。

房间里的空气却早已不是原来的模样。它变得、粘稠，充满了酒、香和一原始望混合而成的危险气息。

江逾白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退开半步，膝盖还跪在柔的床垫上。他迫不及待地将校和内一起褪到膝弯，动作急切得甚至有些狼狈。

当那因长时间压抑而狰狞毕的从束缚中“啪”地一声弹来时，顾云澜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她还维持着侧躺在床上的姿势，半边脸颊陷在柔的枕里，散的黑发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逾白……停下……你停下……”她的声音从枕里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重的鼻音，“别……别这样……就当……就当是妈求你了……我们……明天……明天再说，好不好？”

“妈，来不及了。”

江逾白的声音很轻，他跨坐到床上，膝盖分开了她那双穿着撕裂黑丝的修长双，将自己不容拒绝地置于她的中心。他没有直接闯，而是握住自己那的，用布满青的狰狞，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园，缓缓地、上下地磨蹭着。

“唔……”

顾云澜的猛地一颤。

那是一纯粹生理上的、无法用意志控制的战栗。冠状沟反复刮过她最的那颗粒，每一次，都像是有微弱的电窜过四肢百骸。

粘稠的被他这样一，更是毫无保留地涌了来，很快便将他整个都涂抹得亮晶晶。

他在用这方式，无声地、残忍地，向她展示她的背叛。

“你看……”江逾白俯下，的呼在她的耳廓上，“它在迎我。”

“闭嘴！”顾云澜像是被这句话刺痛，猛地转过来，那双漂亮的眸里此刻盛满了光，是愤怒，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已经分不清楚，“你这个……混！”

她原本抵在他的手，此刻已经无力地落。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抓着下的床单，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浮木。而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迷茫地挥动了一下，最终，轻轻地、蜷曲着，搭在了江逾白的后背上。

那是一个极其矛盾的动作。

指尖微微用力，似乎是想将他推开，但那力气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整个手掌的姿态，却又像是在剧烈的眩和动中，无意识地抓住了一个能够稳住的支撑。

江逾白受到了后背上那微弱的。

他把这个动作，解读为最后的默许。

“妈……我会很轻的。”他低声承诺着。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的对准了那被玩得早已不堪的幽径。他能觉到下女人的在一瞬间绷到了极致。

“不……不要……”顾云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恐惧，“逾白……求你，我是妈妈啊……”

“我知。”江逾白闭上睛，“就因为你是，所以我才……非你不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猛地发力。

没有想象中的势如破竹，那虽然，内里却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顽地阻挡着外来者的侵。

他没有行突破，而是用一近乎折磨的耐心，将一寸、一寸地向内挤压。

“啊——！”

顾云澜发一声破碎的低，那不是愉，而是纯粹的、被行撑开的疼痛。她的因为这前所未有的胀满而剧烈地绷起来，脚尖在撕裂的丝袜里痛苦地蜷缩着，指甲更是在江逾白的后背上，划了几浅浅的、火辣的血痕。

江逾白停在了半路。

他一动不动，只是用自己的温和尺寸，让她去受、去适应这份不该存在的连接。

“疼……”她在他下，像一只受伤的猫，发微弱的呜咽。

“放松，妈……放松就不疼了。”他一边柔声安抚，一边用去亲吻她汗的鬓角和脸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他能清晰地觉到，下那绷的甬，在最初剧烈的抗拒后，开始分更多腻的。那些原本激烈反抗的，似乎也因为疼痛和无可奈何，开始一地化、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