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定义为了“恋人”。

即使这恋情，只能存在于地下，存在于黑暗，存在于这间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里。

即使这恋情，注定不会被任何人祝福，只会招致唾弃和毁灭。

但他们，还是选择了彼此。

选择了这条，万劫不复的、唯有彼此才能取的黑暗之路。

江栀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声音沙哑，泪，才慢慢平息下来。她依旧赖在江屿怀里，不肯起，只是小声地、带着重鼻音问：

“……那……白天呢？在学校……在家里……有别人的时候呢？”

她问的是现实。是他们无法逃避的、作为“兄妹”的现实。

江屿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说：“白天，我们依旧是兄妹。和以前一样。”

这是必须的伪装。是他们生存的底线。

“但是……”江屿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神邃而认真，“……在这里，在没有别人的时候，我们就是恋人。是我的栀栀，和你的屿。”

他给了她一个明确的划分。白天与黑夜，表象与真实。

江栀看着他，消化着他的话。然后，她轻轻了。

“……好。”她小声答应，神里虽然还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认命般的、却又带着隐秘喜的妥协。

能拥有黑夜，对她而言，已是奢求。

“还有……”江屿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的暗哑，“……关于晚上的‘理’……”

江栀的，因为他话题的转向，而微微绷。脸颊也悄悄泛起了红。

“……既然我们现在是……恋人……”江屿的指尖，轻轻抚过她微的脸颊，划过她的耳廓，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带着一暧昧的挲，“……那么，‘理’的方式……是不是也可以……更一些？更像……恋人之间该有的样？”

更……

恋人之间该有的样……

江栀的心脏，因为他这充满暗示的话语和指尖的碰，而疯狂地动起来！

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那熟悉的、空虚的渴求，又隐隐开始躁动。

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之前的“理”，虽然亲密，但大多还是他单方面的“服务”和引导。

即使有昨晚的，也更多是她在他的引导下行的、带着奉献和取悦质的尝试。

而“恋人之间该有的样”……那意味着更加平等，更加互动，更加……毫无保留的亲密和探索。

包括……更加的方式。

想到那晚清醒状态下，被他时的剧痛、饱胀和灭般的快……江栀的，不受控制地轻轻战栗起来。

恐惧和期待，如同冰与火，在她心中织。

她看着江屿邃的、燃烧着望火焰的睛，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让她依恋又心动的脸……

最终，她再次，缓缓地，了。

“……好。”她的声音轻如呢喃，却带着一豁去般的、将自己彻底付的决绝，“……都听……屿的。”

她第一次，在清醒的、非情动的状态下，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哥哥”。

是“屿”。

这个称呼，像是最甜的毒药，瞬间燃了江屿心中所有的黑暗火焰！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等待。

他猛地低下，**地、炽地吻住了江栀微微颤抖的、带着泪痕咸涩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