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脚步顿住，没有回。

“……对、对不起……”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我……我真的不敢了……我……我会听话的……”

江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听话？怕是髓知味，更加上瘾了吧。

他没有回应，拉开门，走了去，反手将门关上。

将那个一狼藉、却可能正沉浸在极致余韵和扭曲依恋中的少女，独自留在了那片充满情和罪恶气息的黑暗里。

走术楼，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在脸上，散了上沾染的靡气味。

江屿一气，觉神有些疲惫，是过度使用【心灵窥视】和刚才激烈双重消耗的结果。

但他心里，却一片冰冷的平静。

林晚这个麻烦，应该暂时解决了。以她那M到骨里的格，今天的“惩罚”恐怕非但不会让她退缩，反而会让她更加沉迷，更加……听话。

也好。一个知秘密、又有特殊癖好、且容易掌控的“工”，有时候比一个单纯的威胁更有用。

只是需要时刻提防，不能让她得意忘形，或者产生不该有的念。

他摸了摸袋里的U盘，神微沉。回去得好好检查一下，看看她到底还藏了什么。

至于妹妹江栀……

想到江栀，江屿的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被邃的黑暗覆盖。

她是他的。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威胁。

他会用尽一切手段，保护好这份独属于他的、扭曲的“珍宝”。

夜渐。

江屿的影，消失在通往家方向的街尽。

而术楼三楼的画室里，在冰冷画案上的林晚，在漫长的虚脱和失神后，手指终于微微动了一下。

她艰难地挪动，从画案上落，跌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间黏腻的淌下来，带来冰凉的。

她低，看着自己一狼藉，看着间不断的、混合着学长的，看着和上的淤青指痕……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伸手指，蘸了一间那混合着白浊的黏，缓缓地，送了自己的中。

咸腥的、混合着学长味和她自己的味，在尖化开。

一更加剧烈的、近乎痉挛般的快，再次席卷了她虚脱的。

她蜷缩起，将沾满和灰尘的手指抱在前，脸埋在膝盖里，发了低低的、压抑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愉悦和痴迷的啜泣声。

“学长……好厉害……好可怕……好喜……”

“再……再用力一……坏我好了……”

“我会听话的……真的……只要……只要偶尔……再这样对我……”

黑暗中，少女破碎的呓语和低泣，如同最虔诚又最堕落的祷言，在空旷破败的画室里，幽幽回。

一场以威胁开始，以暴力“惩罚”为过程的锋，看似以江屿的绝对压制和警告结束。

但两颗同样黑暗、同样扭曲的心，却因此缠绕得更加密，堕了一个更加无法预测、也更加危险的渊。

而这一切，仅仅是开始。

第22章

（距离术楼“惩罚”林晚，又过去了几日。某个宁静的夜晚。）

江屿轻轻带上妹妹的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吁一长气。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情动后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她常用的柑橘调沐浴清香，形成一独特而隐秘的味，萦绕在鼻尖。

今晚的“理”，他选择了相对温和的方式。

没有用，也没有行那晚那般激烈的复合刺激。

只是用了，合着手指在外和浅的抚。

妹妹的似乎还沉浸在前几日“彻底归零”带来的度宁静余韵中，反应不如以往激烈，却更加绵长、更加……依恋。

他能清晰地觉到，当他舐她最的心时，她无意识地用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当他用手指她的时，她会微微动腰肢，将那里更送向他指尖；当他偶尔加重力，她会发带着泣音的，双手却抓住了他的手臂，仿佛溺者抓住浮木。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喊“疼”，也没有那被至极限的崩溃哭喊，只有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哼，和一声声模糊的、带着依赖的“哥哥……”。

面板上的数值，从开始的18，平稳地降到了5。没有归零，但也是一个极低的、令人满意的数字。

【值：5/100】

【当前状态：温和理后，心放松，满足，浅层安宁睡眠】

【备注：对象对温和刺激模式适应良好，依赖持续加。潜意识抗拒一步降低，合度提升。】

江屿看着床上再次陷沉睡的江栀。

月光比前几晚更明亮，透过半开的窗帘，如银般倾泻在她上。

她侧躺着，面向他这边，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小脸愈发白皙。

或许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舒缓的释放，她的脸红，眉心舒展，嘴微微嘟着，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被盖到，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枕边，手指微微蜷缩，看起来像个毫无防备的、纯净的婴孩。

与术楼里林晚那靡凄惨、充满侵略和占有的截然不同。

此刻的妹妹，安静，好，脆弱，仿佛一件心呵护的瓷，只在他面前，在夜里，才会显最被温柔溉后的慵模样。

一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在江屿腔里悄然滋生。

那不仅仅是掌控得到满足的快，也不仅仅是完成“任务”后的松懈。那里面，似乎掺杂了一些别的、更加柔、也更加危险的东西。

他看着妹妹安详的睡颜，看着她微微颤动的长睫，看着她因为呼而轻轻起伏的单薄……脑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

闪过她白天对他依赖的微笑，闪过她偷偷看他又慌忙移开视线时泛红的耳，闪过她因为学生会工作疲惫时靠在他肩小憩的安静侧脸，闪过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喊“哥哥”时的脆弱与依恋……

也闪过他每一次侵犯她时，她痛苦又愉的泪，她崩溃的哭喊，她时失神的战栗，以及事后那全然放松、仿佛将一切付于他的沉睡……

两截然不同的形象，白天的完妹妹，夜晚的沉睡祭品，在他脑海中织、重叠。

罪恶如同跗骨之蛆，从未真正远离。但此刻，另一更加烈、更加汹涌的情，却如同地下暗河，冲破了层层阻隔，翻涌上来。

那是什么？

是……吗？

这个念让江屿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涌上一阵尖锐的自我嘲讽和恐慌。

？

他对自己的亲妹妹？

用这扭曲的方式？

这算什么？

这本是变态，是犯罪，是世上最肮脏丑陋的望！

可是……

如果不是，那为什么看到她白天明媚的笑容，他会到心安？

为什么看到她依赖的神，他会到满足？

为什么在侵犯她、掌控她的同时，心底某个角落，又会升起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近乎怜惜的情绪？

为什么在她沉睡时，他愿意如此耐心、如此细致地“理”，甚至……享受这将她从焦躁带安宁的过程？

混的思绪如同麻，纠缠不清。江屿到一阵心烦意。他甩甩，试图驱散这些不该有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