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是唯一的观众和记录者。

这一夜，对江栀而言，是在极致的快和虚脱中彻底失去意识的一夜。

对江屿而言，是又一次成功的“度理”和满足的夜晚。

对林晚而言，则是世界观被彻底刷新、窥私和某更层的望被燃的、无比兴奋而漫长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江栀在剧烈的痛和极度的酸疲惫中醒来。

昨晚的记忆如同般涌脑海——门外的脚步声，解开纽扣的手，前的，被褪下的衣，还有那……让她灵魂窍般的、被舐侵犯直至崩溃的极致验。

不是梦。

这一次，无比清晰，无比真实。

她猛地坐起，脸惨白如纸，浑发抖。她低看着自己上整齐的睡衣（虽然有些皱），盖得好好的被。一切仿佛都只是噩梦醒来。

但间那残留的、烈的酸胀和隐约的意，腔里仿佛还残留着被自己咬的血腥味，以及那被彻底掏空又隐约餍足的奇异觉，都在告诉她——那是真的！

“醒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江栀吓得猛地转，看到林晚正坐在床边的椅上，手里拿着手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晚晚……”江栀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哭腔，“昨晚……昨晚你看到了吗？是不是……我哥他……”

林晚放下手机，走到床边坐下，握住江栀冰凉颤抖的手。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困惑：“看到？看到什么？我昨晚在衣柜里等了好久，都快睡着了，什么都没发生啊。你哥本没你房间。”

江栀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什……什么？没来？不可能！我明明觉到他来了！他碰我了！他还……还用……”

“用什么？”林晚眨眨，一脸无辜。

江栀的脸涨得通红，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

“栀栀，”林晚叹了气，语气带着担忧，“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产生了非常真实的幻觉？或者，那是你的梦，但因为太张，分不清梦和现实了？我整晚都醒着，很确定，除了你中间好像说了几句糊的梦话，翻了几次，什么都没发生。你哥的房间我也留意了，一直很安静。”

“不可能……那觉那么真实……”江栀摇着，泪在眶里打转，“我明明觉到他……”

“觉是会骗人的，尤其是在你神度张和怀疑的情况下。”林晚拍了拍她的手背，“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衣服穿得好好的，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异常。如果真有人对你了什么，怎么会一痕迹都没有？”

江栀茫然地环顾房间。确实，一切都井井有条，和她睡前几乎一样。除了她自己内那挥之不去的不适和记忆。

难……真的是她的幻觉？是她潜意识里对哥哥的扭曲望，投成了如此真实的“验”？

这个认知让她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和自我厌恶。

“可是……我觉好奇怪……好累……”她虚弱地说。

“噩梦也会很累的，尤其是那……嗯，比较激烈的梦。”林晚意有所指地说，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担忧的表情，“别想太多了，栀栀。看来真的是你多心了。你哥就是个正常的哥哥，是你自己最近太焦虑了。这样也好，清楚是幻觉，你也该放心了，以后别再胡思想了。”

林晚的话，像是一剂安剂，又像是一把更加锋利的刀。

江栀混极了。

她既希望林晚说的是真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和噩梦，这样她就不用面对那可怕而肮脏的真相；但内心，那无比真实的官记忆，又在尖叫着反驳。

“我……我想静一静。”江栀疲惫地闭上睛。

“好，你再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林晚贴地说，起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江栀睁开，看着天板，神空。

真的是……梦吗？

那为什么，的觉如此清晰？为什么“梦里”哥哥的一举一动，甚至那面板的“声音”，都如此符合逻辑？

还有晚晚……她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她当时的表情……为什么总觉得有一丝古怪？

江栀的心如麻。

而此刻，在厨房倒的林晚，背对着客厅，脸上那担忧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混合着兴奋、玩味和一丝贪婪的灿烂笑容。

她拿手机，调加密相册，里面是昨晚拍摄的视频的缩略图——画面虽然昏暗，但夜视模式下，依旧能清晰地看到床上少女被解开衣服、被、被分开双、被俯的男人用激烈侵犯、直至崩溃痉挛的每一个细节。

甚至连少女脸上迷的表情、中溢的、以及间涌的，都拍摄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