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伊万卡睁开睛，中已经没有泪，只有决绝，“所以我们必须活下去，必须讨好那个婴儿，必须保住这可怜的地位。”

伊西丝怔怔地看着，突然觉得变了。那个冷艳傲的长公主，正在蜕变成另一个人。

“，我们真的……要用那方式讨好一个婴儿吗？”伊西丝的声音细若蚊蚋。

伊万卡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那笑容里有屈辱，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你不懂，伊西丝。童养媳的命运，从踏帝国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们要给小主人喂，要用伺候他，如果他长大了不满意，我们就会被送回驯姬营，变成更凄惨的东西。”

伊西丝打了个寒颤。

“所以，我们必须让他满意。”伊万卡的目光变得幽，“必须让他从小习惯我们的，依赖我们的，迷恋我们的抚摸。等他长大了，我们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第一个启蒙者，那时候……”

她没说完，但伊西丝突然觉得脸红了。的话里有说不的东西，像是在计划一场漫长的勾引，而对象是一个婴儿。

“，你……你不觉得羞耻吗？”

伊万卡沉默片刻，突然笑了，那笑容得惊心动魄，却让伊西丝到陌生：“羞耻？当我们尤王国的国旗被践踏，当母亲被送驯姬营，当我们要赤跪在一个婴儿面前求收留的时候，羞耻就已经死了。”

她伸手抚摸着妹妹的银长发，声音变得温柔：“伊西丝，你还小，不懂。女人的是最大的武，尤其是我们这样的尤女人。我们有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资本——一米九六的，能让所有男人仰望；细腰，是最好生养的证明；大长，能缠得男人仙死；还有这天生的‘蹄’，你知帝国男人有多迷恋尤女人的脚吗？”

伊西丝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反驳。

“母亲教过我们，尤王国的女人，外表越端庄，内心越。”伊万卡的神变得迷离，“以前我不懂，现在我懂了。不是羞耻，是武。用得好，能让男人跪在我们脚下；用不好，我们跪在男人脚下。”

她拉起妹妹的手，在自己：“觉到了吗？这里动的，是尤王室的血。我们可以屈辱地活着，但不能卑微地死去。我们要用这，在这个帝国里，杀一条血路。”

伊西丝受着的心，突然觉得中也燃起了一团火。那火里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陌生的、让她脸红的期待。

“，我……我好像有懂了。”

伊万卡笑了，这次的笑容真诚了许多：“别怕，妹妹。我们是一的，一起面对这一切。等婚礼结束，我们想办法去见母亲，不她被改造成什么，都是我们的母亲。”

“嗯！”

车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忠勇公爵府已到！请两位公主下车——！”

妹俩对视一，整理了一下华丽的档婚纱，一气，掀开了车帘。

【第三章：公主！注！秘药】

忠勇公爵府门前，两扇朱红大门闭。

伊万卡和伊西丝站在门前，穿着尤王国公主专属的档婚纱——纯白丝绸，镶嵌着无数珍珠，腰收得极，勾勒盈盈一握的细腰；裙摆拖地三尺，刺绣着光明教的圣徽。她们的银金长发在光下熠熠生辉，一米九六的让她们即使站在人群中也能鹤立群。

大门闭。吃闭门羹。

周围传来阵阵哄笑。

“哟，新娘被关在门外啦！”

“这就是童养媳的规矩！得求着主人收！”

妹俩对视一，中闪过一丝屈辱，却只能默默等待。

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面白无须的小太监走了来。他上下打量着两位公主，目光放肆地在她们耸的和修长的双间逡巡，最后落在她们穿着晶跟鞋的玉足上。

“啧啧，尤王国的公主，果然是极品大洋。”小太监尖着嗓，“想这个门，得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