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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yumo】(12-20)(4/10)

她咬着牙,将那冰冷的玉,对准自己那依旧有些红的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推了去。

当那圆致的括约肌,一烈的、异样的酸胀瞬间传来。

她艰难地将整个玉内,直到那扁平的底座,贴合在她两之间,那颗小小的红宝石,在幽暗的隙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红光。

穿上布鞋,走淮州城。

秦冷月跟在方言后,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

但她能清晰地觉到,随着每一步,内的玉都在微微晃动,不断地、挤压着她

觉,既不舒服,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被侵犯的微弱快

她必须时刻绷的肌,才能防止自己异样。

方言在城中最气派的“观澜楼”前停下,开了间最好的天字号房。

房间,前一刻还挂着温和笑容的方言,在房门关闭的瞬间,神便化为冰冷的、属于主人的审视。

“过来。”他坐在桌边,声音平淡。秦冷月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脱了,让老检查检查,你今天有没有听话。”

秦冷月依言褪去衣,那写满墨字的雪白胴,便再次暴

她羞耻地转过,将那依旧嵌着一枚玉的浑圆,对准了方言。

这是一极致的屈辱,却也因为这持续的、隐秘的刺激,让她原本空虚的,此刻竟升起一的暗

方言没有说话,只是伸两指,夹住那冰冷的、扁平的底座。

他没有立刻,而是用指腹,在那贴着她的底座上轻轻画着圈。

这动作很轻,却像燃了导火索,让秦冷月里那瞬间炸开。

她能觉到,自己前的,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

“看来,这小东西还让你受用。”方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然后,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向外一

“噗……”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气声,那枚在她内待了半天的玉暴地扯

烈的空虚瞬间从后传来,前面那被撩拨起的望也仿佛找到了宣,秦冷主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险些倒,双之间已是一片泥泞。

“看看你这,才用这么个小玩意儿玩了一会儿,就已经了。”方言将那沾满了她、晶亮亮的玉凑到她前,命令,“净。”

秦冷月屈辱地伸,将那枚玉上的污,连同那颗红宝石,都舐得净净,光洁如新。

“很好。”方言收起玉,然后指了指桌上备好的文房四宝,“你上的字,都有些了。现在,老要你,用你自己的手,把这些字,一笔一划地,重新描上一遍。一边描,一边告诉老,你描的是什么,这个地方,是用来什么的。”

用自己的手……描这些字……还要说……这比他亲手施为,还要残忍百倍!这等于是在着她,亲手承认并加自己的份!

“怎么?想让老帮你?”方言的神冷了下来,“还是,你想让老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扔到楼下大堂里,让所有人都来欣赏一下,你这别致的‘衣服’?”

恐惧压倒了一切。

秦冷月颤抖着拿起笔,蘸了墨。

冰凉的笔锋,首先落在了她左那团饱满的雪峰之上。

她闭上,泪落,声音轻如蚊蚋:“这……这里是‘玩’……”她一笔一划地描摹着那个“玩”字,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刀割自己的心,却又奇异地带来一阵酥麻的意,“是……是给主人……把玩的……”

描完前的“玩”,又描了小腹上的“方言专属”,最后,她的笔尖,移向了自己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

她能觉到,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片正不受控制地吐更多的

当笔尖碰到左边那片时,她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这……这里是……是‘贱鼎’……”冰凉的墨和温的笔锋在那最上游走,让她浑战栗,心一阵缩,“是……是用来给主人……装……装和……的……贱……”

就在她描完最后一个字,羞耻与望几乎要将她吞没时,方言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没有让她放下笔,而是拉着她的手,将那支还沾着墨的笔,移到了他自己那早已如铁、怒指着她的硕大上。

“你这只,是‘鼎’,”他的声音如同恶的低语,充满了蛊惑与靡,“那老,就是你的‘杵’。来,用这支写过你的笔,给老的‘杵’,也上上。”

秦冷月握着笔,手抖得不成样

她被迫在方言那狰狞的、青虬结的上,涂抹着漆黑的墨

睁睁地看着那原本紫红的凶,在自己的笔下,一寸寸地,变成了一更加邪恶、更加可怕的“墨杵”。

那视觉冲击力,让她心如鼓,双下的得更了。

“现在,”方言松开手,他的声音充满了命令与不容置疑的望,“张开你的,用你的‘贱鼎’,把你主人的‘墨杵’,给老地磨净!老要你这,把这上所有的墨都吃去,直到它恢复原!要是让老看到上面还剩下一丝墨迹,你就用你的,把你里的墨,一滴一滴,全都给老来!”

说完,他便将秦冷月推倒在柔的床榻上,暴地掰开她那双早已无力的大长地扛在自己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墨字玷污的私,毫无遮拦地、以一最为的方式,彻底敞开在他的前。

方言握着自己那漆黑的“墨杵”,对准了她那同样沾染着墨迹、此刻正不断翕动的“贱鼎”,狠狠地,撞了去!

“噗嗤——!”黑,撕开粉,长驱直

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这一次的,带着墨特有的微凉与腻,瞬间便与她中温混合在一起。

那是一难以言喻的、污秽与快织的极致验!

秦冷月发一声破碎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

她能清晰地觉到,那大的“墨杵”正在她的甬行着一场疯狂的研磨。

每一次的送,都将黑的墨地带她的内,同时,也将她内的,混合成一灰黑的、靡至极的泥浆,顺着她的,将雪白的床单染了一片目惊心的污迹。

“咕叽……咕叽……”这是墨杵在她内搅动的声音,粘稠而又情。

方言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惩罚的意味。

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农夫,用他那的“杵”,在秦冷月这块沃的“鼎”中,疯狂地捣、研磨。

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上,那又酸又麻又胀的觉,让她的意识一片迷离。

她的中,只有他那张俊而又狰狞的脸,耳中,只有他重的息和自己

了黑,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染成他的颜

货……你看清楚了……老,是不是变白了……是不是都被你这给吃去了……”方言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在她耳边嘶吼。

秦冷月哪里还能看得清,她只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他一次又一次地上云端,又狠狠地摔下。

和痛楚,羞耻与沉沦,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她彻底吞噬。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来自灵魂的空虚与渴望。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咆哮声中,方言将他那已经基本被“磨”净的,死死地抵在了她的

的、带着烈腥气的洪,携带着他所有的望和征服,尽数薄而,与她内那些黑的、的墨,彻底为一

秦冷月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她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还在那余韵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第15章 红袖添香识媚骨,暗涌动万宝楼

秦冷月是在一片酸痛和黏腻中醒来的。

黄昏的余晖透过窗棂,将房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橘红

她动了动,一难以言喻的酸胀立刻从腰肢和传来,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何其疯狂的“研磨”。

她下意识地低看去,只见自己赤上,布满了已经涸的、灰黑的斑驳痕迹,而下的床单,更是狼藉一片,仿佛一幅被肆意挥洒、充满了悲剧与彩的泼墨画。

空气中,墨香与麝香、汗混合的味烈得化不开,形成了一独属于他们之间、充满了堕落气息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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