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包裹变得顺起来，邀请着更一步的探索。我觉到她掐在我背上的手指稍稍放松了些，绷的腰肢也微微化，呈现一拒还迎的柔姿态。

于是，我开始动了。由极慢极缓开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幅度，每一次轻微的和退都伴随着两人同时压抑的气声。我盯着她的睛，捕捉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唯恐再给她带来任何不适。她的眉先是微蹙着，随着节奏的逐渐建立，那蹙起的结慢慢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迷离的、沉浸在陌生官浪中的朦胧。一全新的、被填充的、微微酥麻的意似乎开始取代那尖锐的痛楚，从两人密连接的心悄然滋生，然后如同投静湖的石，开一圈圈越来越剧烈的涟漪，扩散至四肢百骸。

节奏渐渐加快，幅度也越来越大。缓慢的溪终于汇成了汹涌的波涛，一浪过一浪地拍打着意识的堤岸。活动室里，其他的声音开始清晰地浮现来，织成一首原始而靡的响：我们重得几乎像拉风箱般的息，彼此错，分不清谁更急促；她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的、从咙溢的、媚而粘稠的，时而短促，时而绵长；两年轻汗的激烈碰撞、发的啪啪声响，粘腻又情，充满了蓬的生命力和望的张力；还有下那陈旧木质地板发的、有节奏的、轻微却持续不断的吱呀声，仿佛在为这狂野的韵律打着拍，诉说着这间尘封活动室所见证的又一桩隐秘。

夕最后的光线如同一位偷窥者，顽地透过厚重窗帘的隙，偷偷溜来一丝极其狭窄却异常明亮的光带。这光束恰好无比准地照亮了我们两人下密结合、正疯狂律动的地方——那片发织、光淋漓、不断撞击的隐秘区域。那光影效果如此戏剧化，将那靡不堪的画面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有些刺目，足以让任何旁观者血脉偾张，心失控。光线中，细微的汗珠飞扬起来，如同金的尘埃。

我们就像两只初次品尝禁果、被本能完全主宰的年轻野兽，贪婪而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对方里的一切，试图通过最原始、最直接、最负距离的方式，将彼此的灵魂也彻底碎、合。这激烈的媾，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发，它变成了我们表达那些盘踞在心、无法用苍白语言言说的复杂情的唯一途径——我对她长期的、压抑的、近乎病态的倾慕与渴望；她对我那份混合着怯懦与勇敢的、孤注一掷的恋；我们之间那由于我的犹豫和她的沉默而产生的微妙愧疚；长久分离所带来的无尽委屈和思念；以及此刻，被彻底燃的、熊熊燃烧的、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火……所有这一切，都化作了更激烈的动作，更的占有，更疯狂的索求。

一次又一次，不知餍足。从冰冷而糙的地板到布满灰尘的墙角，我将她抱起，她的双缠箍在我的腰上，背脊抵着冰冷墙，承受着一次次更有力、更的冲击，发难以承受的呜咽。再到那张被遗忘在角落、积满了厚厚灰尘的旧课桌旁，我暴地将上面散落的旧报纸、几个涸的墨瓶、一叠废纸全扫落在地，发哗啦的声响。随即将她放倒在冰凉而略有斑驳的桌面上，她的上半无助地向后仰倒，黑发如瀑般散开，脯剧烈地起伏。

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发那样婉转承、羞耻至极的，那声音陌生得让她自己都耳心；她也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如此顺从甚至主动地摆那样放而毫无保留的姿态，将女最隐秘的一切都彻底敞开、奉献。但这一切，在学长那双被情染得邃的睛的注视下，在他炙得人的怀抱和劲有力的冲撞下，都变得无比自然而然，理所当然。所有的羞耻、矜持、理智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仿佛自有其意志，只剩下追逐那令人战栗的、毁灭的极乐的本能。

时间失去了意义。窗外的天就在这一波波永不间断的浪中，不知不觉地彻底暗沉下来。那最后一丝顽的天光终于彻底消失，夜幕完全降临。活动室内陷了完全的、几乎是绝对的黑暗，视觉被暂时剥夺，使得其他的官变得异常锐：彼此肤上的汗，剧烈碰撞的散发的越发烈的味，混合着灰尘、旧纸张和情动时分的那独特麝香的气息，充斥在鼻腔；耳边是两人依旧未能平息的、沉重的心声和，还有那即使放缓也依旧存在的、细微的声。

这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疯狂至极的缠绵，终于如同退般渐渐平息。激烈的海浪化为温柔的余波，最终归于平静。

疲力尽的两人甚至没有力气移动分毫，就那样相拥着倒在铺在地板上的、早已被蹂躏得皱的衣上。浑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其他，肌肤相亲之一片腻粘稠。激情如般轰然褪去，留下一片慵懒而疲惫的沙滩。沉默再次降临，但这一次的沉默，却不再带有先前的试探、尴尬和不安，反而弥漫着一共享极致亲密后的安宁、倦怠、以及无需言语的温存。我能清晰地受到她腔里那颗心脏的动，正逐渐从狂野的频率减缓，与我的节奏慢慢趋同，仿佛奏着一曲和谐的事后余韵。

在黑暗中，我摸索着，找到她柔而微的，再次印上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不带任何情彩，只有无尽的怜和满足。她也温柔地回应着，发了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猫。我们的依旧密地连接在一起，谁也不愿率先分开，仿佛要通过这方式延续方才那抵死缠绵的幻觉，让这一刻成为永恒。

在这片温的黑暗与静谧中，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我们只是用疲惫的四肢更地缠绕住对方，仿佛要将对方自己的骨血里，在对方同样汗的肌肤上，寻找着那份颠簸后的安宁与归属。活动室窗外，远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最上方的隙，投映在天板上，形成一片模糊而动的光影，无声地注视着这片狭小空间内刚刚平息的风暴，以及风暴中心两颗终于找到彼此、依偎的灵魂。空气中弥漫着情过后特有的那昧而慵懒的气息，得化不开，记录着方才的一切疯狂与温柔。

我抚摸着晴汗的发，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但那份沉重的愧疚，奇异地被刚才的亲密冲淡了许多。

犹豫了很久之后，我还是决定坦白。或许是因为得到了藉，或许是因为觉得不能再欺骗这个全心全意着自己的女孩。

“晴……”我的声音因为之前的激情而有些沙哑。

“嗯？”晴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怀里，慵懒地应。

“其实我也喜你，但是我……我是个坏男人……我……我也放不下柳月……然后……昨晚上我和她也……”

我觉到晴的呼停顿了一瞬。

我等待着她的质问、哭泣或者愤怒的推开。

然而，晴只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

这下到我震惊了。我撑起，试图在黑暗中看清晴的表情：“你……你不生气？不惊讶？”

晴也微微起，黑暗中，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奇异的平静。

“你是笨吗？我好像最开始就知你和学那个了……而且……”

“……中午……我遇到了一个人，是她让我了这个决定…………，这个人……”

晴神有些复杂，她在犹豫要不要说来。

但是她不说，我也知了，我们都落在了月的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