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次次妥协，是他为了救云裳而一次次卖，是他明知夜阑的疯狂却没有彻底斩断那血线。

如今报应来了。

他却连一句真相都不敢告诉她们……

霜华痛哭涕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松开他。她双哭得红不堪，泪仍不时无声落。

“我来帮哥哥，清理净……”

她颤抖着伸手，去解他上残破的白袍，又从储戒中取一方雪白丝帕，倒了一瓶温的灵泉，开始一一拭他上的痕迹。

先是脖颈上的吻痕，她用指腹轻轻打圈，把残留的脂和唾掉；

然后是膛，她的手掌覆上去，沿着肌纹理慢慢拭，把那些红的齿印一抹淡；

再往下，小腹、腰侧、大……

她得极认真，极轻柔……也极痛心，甚至她宁愿是自己遭遇了这事情。

无论发生什么事，她的心里，都永远只有尘哥哥……

当丝帕到他间时，她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那里还残留着夜阑留下的黏，涸后变成一片片白浊的痕迹，混着她自己的，散发着淡淡的腥甜。

霜华咬牙，忍着恶心和杀意，用净的帕角一净。

完后，她直接把脏帕扔火盆，烧成灰。

然后重新抱住凌尘，把他整个人圈怀里。

她的很凉，却带着心疼后的温柔。

她用手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脊，轻声哄：“没事了……尘哥哥……没事了……”

凌尘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嗯。”

没多久，云裳和素瑾的药效也渐渐散去。

她们先是手指能动，然后是手臂，最后是全。

云裳第一个爬起来，几乎是连带爬地扑到凌尘边。

她一把抱住他，泪像断了线的珠往下掉。

“尘哥哥……”

她声音哽咽得不成样，“我……我刚才……动不了……只能看着……看着她……”

她话没说完，就哭得浑发抖。

素瑾也扑过来，从另一侧抱住凌尘，把脸贴在他，哭得鼻涕泪全蹭在他衣服上。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是瑾儿太蠢…是瑾儿太弱，没有护好你……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霜华把她们两个也揽怀里，四个人抱成一团。

云裳哭得最凶。

她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

从前她是凌尘的侣，是他的依靠，是那个可以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抱他的人。

可刚才，她只能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骑在他上，看着他被占有、被玷污，却连一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无力，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她的心。

她第一次这么想变大。

大到……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大到……能把所有觊觎他的人全碾碎。

她把脸埋在凌尘颈窝，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定：

“尘哥哥……我一定会变的……”

“我不会再让你受这委屈……绝不会……”

凌尘咙发。

他想说些什么，想告诉她们真相，想告诉她们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下的因。

可看着云裳底的泪，看着素瑾发抖的肩膀，看着霜华忍着杀意却依然温柔抱他的样……

他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他只能低声说：“不是你们的错……我没事……”

从那天起，云裳三人像疯了一样黏着他。

白天她们抱着他坐在廊下晒太，素瑾趴在他上，云裳枕在他肩窝，霜华靠在他，三条他的耳垂、脖颈、手指。

夜晚她们把他围在榻中央，用遍他全，从发丝到脚趾，一寸都不放过。

云裳的吻从额开始，一路蜿蜒向下，经过锁骨，最终落在他的膛。每当看见他上残留的那些牙印与抓痕，她的眶便忍不住泛红。

她总是悄悄低下，不让凌尘看见自己落泪的模样，一边忍着哽咽，一边用嘴温柔地、反复地轻吻那些痕迹，像要把夜阑留下的痕迹全覆盖。

素瑾则喜趴在他间，用尖绕着他的打转，把每一寸肤都得漉漉的，然后住轻轻，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他：哥哥还是我们的。

霜华最沉默，也最用力。她喜从背后抱住他，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下，过腰窝、，最后埋他间，把袋嘴里，轻轻，像在用替他洗刷所有的屈辱。

她们不说“你”，不说“别怕”，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

我们都在这里，我们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