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撬开他的牙关，疯狂搅，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凌尘没躲。

他闭上，任她掠夺。

因为他已经没有资格反抗。

夜阑吻到不过气才松开，角挂着晶亮的银丝。

她低笑：“你了……从刚才跪下那一刻就了，对不对？”

凌尘结动，没回答。

夜阑的手顺着他衣襟一路往下，隔着布料握住他早已胀得发疼的，重重一。

“嘶……”凌尘倒一冷气。

夜阑底暗得吓人：“别忍着，叫来。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她忽然起，拉着他往黑雾走。

后是天魂宗的禁地——一间用黑玉砌成的寝殿，四镶满血魂晶，散发幽暗的红光，像无数双睛在暗中窥视。

夜阑把他推到黑玉榻上，自己却没急着脱衣服。

她站在榻前，慢条斯理地解开发带，长发如瀑布般落。

“凌尘……”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的味，“跪好，看着我。”

凌尘跪坐在榻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呼不稳。

夜阑开始脱纱衣。

一层一层，像剥开一朵带毒的。

最后，她赤站在他面前。

曲线极致诱人，房饱满翘，尖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小腹平坦，下方一丛乌黑的发被打，亮晶晶地贴在肤上。

内侧全是痕，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像哭过一样。

她走近，抬脚踩在他大上，脚趾轻轻蹭过他鼓起的。

“脱掉。”她命令，“让我看看你为我成什么样了。”

凌尘手指发抖，解开腰带。

白袍散开，完全暴，长惊人，青暴起，胀得发紫，前一滴一滴往下滴。

夜阑底的痴迷瞬间炸开。

她忽然跪下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凌尘……你知不知，我有多想拥有你……不是，是心……我想让你里只有我一个人，想让你每天醒来第一个想的是我，想让你连梦都喊我的名字……”

她低，住他。

的腔包裹住前端，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吞，时而浅。

凌尘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夜阑抬看他，泪顺着脸颊落：“叫我……叫我阑儿……求你……”

凌尘咙发，哑声开：“……阑儿。”

夜阑浑一颤，像被电击中。

她加快速度，咙收缩，模拟最致的包裹。凌尘很快就在她嘴里到了临界。

她却忽然停下，起跨坐到他上。

但她没立刻坐下。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他看着自己。

“我不只要你的。”她声音颤抖，“我要你的心……凌尘，你听着，从今晚开始，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你要是敢再想云裳，我就杀了她……”

凌尘瞳孔骤缩。

夜阑却笑了，笑得温柔又疯狂。

“开玩笑的……”她吻他角，“我舍不得让你难过……但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把自己杀了……让你一辈背着我的命……”

她忽然扶住他的，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缓缓坐下。

“啊……”她仰长，“好胀……好……凌尘……你来了……全都是我的了……”

凌尘被她致的内包裹，额冒汗。

夜阑没急着动。

她抱着他的脖，额抵着他的额，轻声说：“别动……让我好好受你……我等了四百年……就想这样抱着你……被你填满……”

她开始极缓慢地起伏。

每次坐下都极，颈着，像要把他去。

凌尘双手扶住她的腰，轻声问：“疼吗…要不要慢一？”

夜阑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疼……好舒服……凌尘……你好温柔……我死你这样了……”

她忽然把姿势换了。

她转过，背对着他，跪坐在他上，双手撑在榻上，翘起。

“从后面来……”她声音带着哭腔，“我想让你从后面抱着我……像占有我一样……”

凌尘坐起，从背后抱住她。

一手环住她前，饱满的房，一手伸到两人结合，指腹找到她胀的，轻柔画圈。

他开始缓慢送。

每次都只留卡在，每次都到最，碾过她的那一。

夜阑哭着尖叫：“啊……凌尘……好……到了……再用力一……求你……”

凌尘吻她后颈，轻声问：“阑儿……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