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没有退路。

三个月的煎熬，到此结束。

下一个瞬间，就是背叛的开始。

霜华是在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时来的。

府外风雪呼啸，寒气像无数针往骨里扎。凌尘早早哄云裳睡下，给她掖好被角，又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怕惊醒她。

“睡吧，裳儿。明天……会好一些。”

云裳在睡梦里嗯了一声，嘴角弯起一浅浅的弧度，手指还下意识抓着他的衣袖。

凌尘轻轻掰开她的手指，转走内室。关门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在门框上停了很久，指节发白。

他知，今晚一过，他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能坦然面对自己的人了。

霜华没有直接踏府。

她站在百步外的雪松下，一霜白长袍几乎和雪为一，银发被风得凌，像月光碎在风里。

她没帷帽，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死寂，只有底那抹猩红，像压抑了三百年的血，在今夜终于要破而。

凌尘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停在她面前，低声开：“……你来了。”

霜华抬。

那一瞬，她的呼明显了。剧烈起伏，像终于等到赦令的囚徒。

“三百年。”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极重的颤，“我等了三百年。今晚……是结束，还是开始？”

凌尘结动，哑声说：“先来吧。外面太冷。”

他转带路，霜华跟在后，步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内室烛火昏黄，摇曳不定。

凌尘把门关，转时看见霜华已经解开了外袍。

霜狐大氅落到脚边，里面一层薄到近乎透明的冰蚕丝里衣。

丝料贴肌肤，勾勒她耸的脯、收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

两尖早已，清晰地起布料，像在无声地乞求碰。

她看着他，声音发抖：“凌尘……我可以全脱掉吗？”

凌尘闭了闭。

脑海里全是云裳睡着的模样，心脏像被人活生生拧了一把，疼得发麻。

可他还是了。

“……可以。”

霜华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系带。

她一一解开，丝料顺着肩落，雪白的躯。

房饱满翘，淡粉如樱，立得发红。

小腹平坦光，下方一丛修剪整齐的银白细，已经被透明的打，亮晶晶地贴在肤上。

内侧全是光，顺着大往下淌，像哭过一样。

她赤站在他面前，像一尊冰雕的观音，却带着最原始的靡。

凌尘呼明显重起来。

他上前，抬手想碰她，指尖却停在半空。

霜华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在自己左上。

“摸我。”她声音羞得不成样，“像你平时摸她那样……轻一……温柔一……”

凌尘的手掌终于复上去。

她的房很，却又充满弹。尖在他掌心蹭来蹭去，像活一样求抚。

他轻轻，指腹绕着慢慢画圈，然后住尖，极轻地捻动。

霜华仰，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啊……凌尘……好舒服……再用力一……”

凌尘声音很轻，像怕惊醒隔的人：“疼吗？”

“不疼……好……里面好空……”霜华角泛起泪光，“我想要你……现在就想……受不了了……”

凌尘把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到榻上。

他自己也脱掉外袍，只剩中衣。

霜华伸手去解他腰带，手抖得几乎解不开。

凌尘抓住她的手腕，轻声说：“别急。我自己来。”

他解开腰带，白袍散开，修长匀称的。

膛宽阔，小腹线条实，下那早已完全起，长惊人，青盘绕，粉，端渗透明的前。

霜华盯着看，咙发，声音发颤：“好大……比我梦里……还大……”

凌尘俯，吻上她的额，然后是角、鼻尖，最后落在上。

他的吻极轻极慢，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

霜华却猛地抱住他脖，加这个吻。钻他嘴里，疯狂纠缠掠夺，像要把三百年的饥渴全吞下去。

凌尘任她发，却始终温柔回应。手掌顺着她脊背往下，轻抚她的，，然后到间。

霜华浑剧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