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圆的在灯光下闪着温的、象牙般的光泽。她侧的弧度让我瞥

见了她前的一廓－－沉甸甸的，随着她脱衣的动作轻轻晃动，尖还着，

在空气中微微立。

这个画面只持续了两三秒，她就重新躺了下去，而且是背对着我。她的背

对着我，光、温、散发著香，却像一个无声的拒绝。

然后她拿起手机，手指了几下，游戏重新了对局。

我盯着她的背，盯着那条丰腴的弧线，盯着灯光下温的肌肤光泽。我刚

刚才释放过的下，竟然又开始蠢蠢动了。那两在灯光下微微起伏的

廓，像是有磁力一样，把我的视线和望都牢牢了过去。

我心里憋着一气，一说不的委屈和不服，像只被抢了的小兽。

她刚才那番话，那些嫌弃的语气，还有她脱掉睡裙时那完全不在乎的态度，

像是在说：你看，我光着躺在你面前，我都无所谓。你的望对我来说，什

么都不是，连游戏里的一个野怪都不如。

不行。我不能这样算了。我不甘心。

我猛地扑上去，从正面把她整个人搂怀里。我的脸贴上她柔的前，双

臂地箍着她的腰，一条挤她双之间，用整个宣告我的存在，像一

只宣示领地的小狗。

「哎－－嘛嘛！」妈妈被我吓了一，手机差没拿稳，在空中晃了半

圈。她一边稳住手机，一边推我的脑袋，「松手！耍什么赖！跟个糖似的！」

「我不松。」我的声音闷在她前的之间，闷闷的，带着少年的执拗，

「我不甘心。」

「你不甘心什么？」她挑着眉，里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神。

「刚才那次，不算。」我抬起，从下往上看她的脸。她的下现在了屏

幕上方的空档，睛正努力地垂下来看我。「你全程都在玩手机，看都不看我

一。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妈妈动了动嘴，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没说来。

「再来一次。」我继续赖在她上，在她间蹭了蹭，「这一次，你要给

我一回应。哪怕一。我想看着你……我想亲你的嘴……我想听你说你也舒

服……」

「你倒是不累？」她挑起一边眉，神往下瞟了一，大概是看到了我又

抬起来的那东西，「刚才没把你榨？年轻人力就这么旺盛？」

「我不。反正我还要。」我豁去了，把脸埋她的前，声音里带上了

一真实的哭腔，「妈，求你了……我刚才就那么在外面，你都不知我有

多难受……我就像是……就像是被你抛弃了一样……特别空虚……」

这是真的。刚才那次释放，虽然生理上倒是一下就了，但心理上反而更

空虚了，像吃了一没有馅的馒，饱是饱了，但一滋味都没有。我那么妈

妈，跟她时不只想满足自己的，也想看到她的神因为我而迷蒙，想听

到她的声音因为我而颤抖，想觉到她的因为我的动作而回应，而不是…

…而不是对着一个一直在玩手机的、漂亮的充气娃娃。

大概是我委屈的样确实可怜，又大概是她真的觉得我烦，想早把我打发

过去好专心推塔。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发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那叹息

里带着妥协。

「行吧行吧行吧－－」妈妈无奈地摇摇，「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妈，你答应了？」我惊喜地抬起。

「就这一次，」她举起双手，手机还握在左手，「但是，我警告你，别在关

键时刻晃我的床，也别再跟刚才一样吞吞吐吐老半天不去，该什么都赶，

麻利。」

「还有呢，」我赶趁机得寸尺，像个谈判桌上抓住对方破绽的小商人，

「你不能再说扫兴的话，也不能推开我。」

妈妈白了我一，但嘴角弯了弯，是那又无语又觉得我孩气的弧度。

「行。但我游戏还是要打的，这局上推地了，关键时刻我得carry。」

「你就不能把游戏先放……」

「不可能。」她打断我，语气斩钉截铁，「这局排位，赢了就晋级了。我已

经连赢三把了，这把断了多可惜。」然后她重新躺平，调整了一下枕的位置，

「你要来就来，别打扰我作。也别挡我屏幕。」

「听到了听到了！」我连连，心里乐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