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先在这里的临时医院休息。

她的名字叫小英，从小就被记忆中不存在的父母卖到了这座边缘小镇，被人贩养大后，又卖给了这个混男人当老婆，却又长期靠她卖养活。

陆鸣答应了她的要求，让小英先在工地的临时医院中休息，等恢复了，再决定她的去留。

在她离开时，铃雨柔神复杂地看着这个自己留下来的女人，仿佛从她上看到了自己的影。

不，小英起码是个的女人，只是被生活所迫，为了活下去而付了所有的努力，甚至是自己的。

而自己此刻，同样是被丈夫送给了这个名为陆鸣的男人，却在老老实实地依附于他，甚至连自己的心意也说不清不明。

或许，自己连小英都不如。

可是，最起码，不要再有更多跟自己和小英一样的女人了。

在回去木屋的路上，月光如般洒下，清冷而寂静。

铃雨柔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对着后的男人，用一她从未用过的、极其认真的语气说： “陆先生……能不能请您跟伯爵说一说，每个月到街上，派一批女到这里附近，供这里的男人……嫖……嫖。”

她觉得这些话仿佛不是从自己的咙里发的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的温度。说完以后，她的脸颊已经变得通红，神却异常定。

陆鸣停下脚步，转过，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双邃的眸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我以为你很讨厌这些嫖虫和女。”

“我……我确实讨厌那些男人，” 铃雨柔摇摇，抿着嘴：“只是，堵不如疏，这是最现实的理。这里这么多力旺盛的男人，如果没有疏通的渠，今天这样良为娼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至于女……”

铃雨柔在内心发苦笑，自己又什么资格和立场去看不起她们呢？依附男人而生存，她们所的事情，难不是一样的吗？

“可是，夫人为什么不自己去跟伯爵说呢？” 陆鸣的语气很轻，却直指心。

“我……” 铃雨柔低下，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我跟小英，某程度上是一样的。在我的丈夫里，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工罢了。”

“可是，我又为什么要跟伯爵去说？” 陆鸣再次发问，目光锐利如刀。

陆鸣问到了问题的关键。对于陆鸣而言，自己能够跟他换的东西……唯有那一样。

“陆先生，我可以答应您，只要您能够答应这件事，我的……您可以随意把玩。”

不，这样还不够。这样的话，跟现在没有任何区别。她在内心想起了何心那些充满嘲讽的话语，决定再次加码。

“我……不，会真心实意地将您视为主人，每天……每天侍奉主人的大，任由主人随意。还，还有……”

还有……还有什么……她搜刮肚地想着词汇，怎么样才能把自己会真心实意地臣服于陆鸣的想法，毫无保留地表达来，让他相信自己。

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自信陆鸣会接纳这样的她。

今天在车上，她已经觉到了，面前的这个男人肯定早已御女无数，自己的臣服在他心中是否有足够说动他的价值，她并没有那样的自信。

她越说越急，埋得越来越低，面颊随着说的语如同火烧，羞耻与急切织。

然而，随后，她到一只温而有力的手，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

“夫人大可不必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