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四十次以后，那“啵”一声的脱离了她温的腔，再次耸立地立在她面前。

鹿看着它，痴迷地用自己的鼻尖，顺着那青盘虬的缓缓划过，然后才缓缓站了起来。

朦胧的雾气之中，地面无比，一个不小心便会倒。

可她却依然抬起了一条修长的，动情而主动地，想要再一次跨坐上那，让它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彻底贯穿。

可杰克却伸手，用一不容抗拒的力，住了她。

他的另一只手，关掉了阀。

“哗啦”的声戛然而止，世界瞬间安静下来。静静地，他对她说。

“让我赎你去，我们去再。”

最后一滴珠，带着一丝冰凉，从莲蓬上缓缓滴落。鹿的神，也随着那滴的落下，就如被关掉的阀，一地黯淡了下来。

榻榻米房间中，除了两人刚刚一场大战后留下的、暧昧的渍以外，还摆放着一张奉茶的小圆桌。

穿着浴衣的杰克盘坐在圆桌旁，接过鹿纤手递过的茶杯，饮了一。

而鹿则跪坐在他对面，她只穿着一件简单透明的纱衣，拿起了被放置在房间一旁的三味线，轻轻拨动。

奇妙而略带哀愁的音律从中淌而，充盈了整个房间。合着她那轻纱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胴，显得既雅，又充满了无尽的暧昧。

“你还真会弹这个。”杰克似乎有些意外地说，打破了沉默。

“妾接待的客人五八门，每个人会的东西，自然也有所不同。”鹿微笑着拨动琴弦，仿佛没有看到杰克那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的脸，只是微笑着，用一平淡的语气说。

“妾既然占了这魁的名，自然也想学些旧时代真正艺伎的本事。这些不足挂齿的雕虫小技，也是从某位恩客手上学会的。”

“魁大人，我知你想说什么。”

杰克忽然放下茶杯，清脆的声响打断了三味线的哀婉。

他盯着前的女人，仿佛要将她上那层完的伪装一层层剥开，将她化，将她穿，将她据为己有。

“但是，我不允许你说这些自轻自贱的话。也许对你而言，我确实只是又一个嫖客，一个微不足的、可以随时抛弃的男人。”

杰克一只手住榻榻米，倾上前，凑近了她。

重的呼几乎在她的耳畔。

“既然是这样，那就利用我吧，魁大人。用你那惯常的、足以以假真的演技来敷衍我就可以。无论如何，我都会赎你去。”

“妾……并不值得客官这样。”

鹿微微低，长长的睫如蝶翼般颤抖着，微微别过脸去，避开了他那灼人的视线。

只是，杰克清楚地看到，在那一抹躲闪的余光之中，有一丝晶莹的、稍纵即逝的泪光。

就是那抹泪光。

扪心自问，杰克直到现在也依然摸不清前这个女人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