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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28-32(8/10)

这个末世里活下去的机会。」

他蹲下,和余白凤平视:

「没有我,你们全都要死。」

「救你命的人是我。给你饭吃的人是我。让你当上副统领的人也是我。」

他的声音忽然温柔起来,温柔得让人骨悚然:

「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李元浩站起来,居临下地看着余白凤。他用脚踩住了她的脑袋--那赤

的脚掌压在她的上,将她整张脸碾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丈夫拿着我的粮饷养他的『一心会』,你拿着我的俸禄替他打掩护。我

给你们一家吃、给你们一家穿、给你们一家活路--换来的就是你们合起伙来算

计我的命?」

他的脚在她的碾了碾,像是在碾一只虫

「你说你首先是领主的隶--可你的行动呢?你的行动告诉我,你首先是

周济的女人,其次才是我脚底下的一条狗。你对得起你吃的每一粒米、领的每一

份饷吗?」

余白凤的脸被压在地板上,瓷砖的冰冷透过肤渗。她的泪顺着脸

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渍。

但她没有求饶。

她甚至没有哭声。

她只是趴在那里,用一沙哑的声音说

「主人骂得对……贱母狗就是一狼……主人从红雾里把贱母狗捞来,

给了贱母狗一条命,贱母狗却拿着这条命去替那个反贼心……」

她顿了顿,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彻底的、破罐破摔般的自暴自弃:

「贱母狗的命是主人的……贱母狗却忘了本……贱母狗该打……该往死里打……」

她狠狠地扇了自己两掌--左右开弓,打得嘴角又渗血来。然后她抬起

,满脸都是泪、鼻涕和血,却仍然努力地扯一个谄媚的笑:

「主人……贱母狗知自己不……贱母狗知自己这副下贱的样不该脏

了主人的……可是贱母狗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贱母狗不想死……贱母狗

想活……贱母狗想带着狗崽活下去……」

她说着,开始急急忙忙地脱自己的衣服。

那件布大衣落在瓷砖上。四十岁的女人,生过四个孩,但她的材依

然保持得很好--腰腹间虽然有些松弛,但那是因为生育留下的痕迹;小腹上四

浅浅的妊娠纹像岁月的刻印;两团因为哺四个孩而微微下垂,但依然

饱满浑圆。

她赤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垂在前,因为张和寒冷而缩成

两粒

「主人……贱母狗知自己已经不当主人的隶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刻意的下贱:

「贱母狗这样吃里扒外的女人……不当主人的隶……只当主人最下贱

的母狗……」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空了所有力气一样在地上。然后她重新爬起

来,用四肢支撑着,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着。

她的声音从来,沙哑、卑微、带着一被彻底击溃后的谄媚:

「主人……求求您……就让贱母狗当您的一条母狗吧……贱母狗不要什么副

统领的位置了……贱母狗只想活着……只想让女儿们活着……」

她说着,转看向后跪着的两个女儿--她们已经哭成了泪人。

「婉晴、婉宁……」余白凤的声音沙哑却清晰,「跟妈妈一起求主人……求

主人收下我们当母狗……」

周婉晴浑颤抖,泪无声地。但她看着母亲那决绝的神,终于也跟着

趴了下来,四肢着地:

「求主人收下我们……」

周婉宁年纪最小,她还不完全懂这些话的意思。但了,她也跟着

小小的趴在地上,气地说:

「求主人收下我们……」

母女三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李元浩一直沉默着,看着这一幕。

「想母狗?」

他终于开,声音里带着一者看到猎自己走陷阱时,满意的笑:

「那得看你--是不是一条称职的母狗。」

他走到墙角,打开木柜,从里面取一柄鞭

那鞭长约两尺半,鞭柄是黑檀木打磨的,光锃亮,在暗红的微光中泛

着油的光泽。鞭分为九,每一上都缀满了细密的倒刺--那些倒刺是用

异兽的骨刺打磨而成,锋利如钩,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九尾蒺藜。

他将鞭拿在手中掂了掂,走回余白凤面前:

「想母狗,就得当一个称职的母狗。称职的母狗犯了错,就得受罚。」

余白凤颤抖着,缓缓伏下。她双膝分开,上半完全贴在地面上,两团

被压扁在冰冷的瓷砖上,尖传来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凉气。她将

微微抬,掰开两那个还带着丈夫痕迹的,摆一个

承受惩罚的姿势。

「请领主……请主人减轻贱母狗上的罪孽。」

李元浩没有客气。

他扬起鞭,第一下就在了余白凤撅起的上。

「啪--!」

鞭条同时撕裂空气,那密布其上的骨刺倒钩狠狠地咬。鞭落之

由密集血组成的鞭痕瞬间浮现在她白皙的上,鲜血从那些细密的伤

中渗,汇成一条条细小的血顺着沟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啊--!」

余白凤忍不住发一声痛呼。那痛楚太清晰了--不是单一的一下,而是九

细密的撕裂同时在肤表层炸开,像被九只猫同时抓挠过一样。

「这一鞭,是打你不为妻。你丈夫要造反,你知情不报。夫妻之间没有

了忠诚,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一个妻?」

后不远跪着的婉宁终于忍不住,「哇」地哭了来。

「妈--」

「闭嘴。」余白凤咬着牙,也不回地低吼了一声。

婉宁的哭声被噎住了。

李元浩的鞭再次挥下。

这一次打在后背上--从肩胛骨的位置斜斜地划到腰窝,九血痕在苍白的

肤上绽开,像九条猩红的蜈蚣。倒钩拉开的瞬间,鲜血从伤中涌,顺

着她侧腰的曲线往下淌。

「这一鞭,是打你不为副统领。拿着我的俸禄,替他隐瞒。你吃的、穿

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你就是这样回报主人的信任?」

「主人说得对……贱母狗不当副统领……贱母狗拿着主人的俸禄去喂那个

反贼……贱母狗就是一吃里扒外的畜生……」

余白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但她仍然咬着牙维持着跪伏的姿势。

第三鞭,李元浩没有打,也没有打后背--他瞄准了余白凤的大内侧。

那是最、最位。

「啪--!」

血痕在大内侧绽开,细密的血珠从伤,顺着大往下淌。余

白凤的整个剧烈地搐了一下,发一声压抑的惨叫。

「末世降临的时候,是我赐予了你们新生。」李元浩的声音像冰一样冷,

「没有我,你们全都要死。是我把我的异能扩张开的人气领域推了去,把红雾

赶走,把你们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我给了你们吃的,给了你们住的地方,给了

你们在末世里活下去的机会。」

他走到她的侧面,鞭梢指着她满是血痕的后背:

「你能跪在这里、能气、能说话--都是我给的。你丈夫给了你什么?他

给了你一场白日梦。可我给了你一条命。」

「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第四鞭落在腰侧。

第五鞭落在另一边的大上。

每一鞭都在她上留下九平行的血痕--那些倒钩拉开的瞬间,都会

让她的剧烈地搐一下。打到第六鞭的时候,余白凤的后背、、大

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整个人像从血里捞来的一样。

李元浩停下来,气,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你抱着这条命来见我,告诉我你想当母狗--好啊。想当母狗活命,可以。

但你得当一个称职的母狗。」

他用鞭梢她沾着血迹的鼻尖:

「称职的母狗,要懂得宣誓效忠。不是用嘴说,是用。」

余白凤浑一颤。

她听懂了。

她没有站起来。她就那样趴在地上,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满是血痕的

缓缓爬到了两个女儿面前。

然后她转过,将那血模糊的对着李元浩,双手掰开两

那个被鞭过的、又红又

李元浩走到她后,看着那个布满鞭痕的

他没有犹豫。

他握着那黑檀木鞭柄,对准她的,用力去。

「啊--!」

余白凤发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的、两指的鞭柄,毫无阻碍地撑开

她早已的腔--丈夫周济去的,在被鞭柄的瞬间被挤压来,

沿着鞭柄往下淌,滴落在瓷砖上。

李元浩握着鞭柄,在她内搅动了几下,像是在搅拌什么。

「你丈夫的,还留在你里面。」他的声音很平静,「看来他今晚很卖力。」

余白凤趴在地上,受着那冰凉的异在她内转动。她的在颤抖,

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那就跟过去的自己切割吧。」李元浩说,「就从开始。」

他说完,将鞭柄缓缓半截,又狠狠了回去--每一次都会带

混着的浊白,顺着她的大往下淌。

余白凤的泪无声地

但她没有喊停。

「婉晴、婉宁--」余白凤的声音从牙里挤来,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过来……听妈妈说……」

两个女儿哭着爬了过来。

净……把妈妈来的……你们父亲去的脏东西……净……」

婉晴愣住了。

婉宁抬看着她,睛里全是泪

「我说--净。」

余白凤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那是一母亲在教女儿最重要的事情时,才

会有的严厉。

婉晴缓缓爬上前去。她低下,伸,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母亲大

侧那一的浊

那味很腥,带着一说不的咸涩--那是她父亲的的味。她闭上

睛,将那一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继续--顺着那的痕迹,一路到母亲的

婉宁看着的样,哭着爬了过去。她也学着的样,伸

舐着母亲另一条大上的污渍。

两个小女孩,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样,一地将母亲

来的、自己父亲去的净。

余白凤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受着女儿们温尖在自己大内侧过。

她的泪无声地--但她没有喊停。

她甚至还在鼓励她们:

「对……乖女儿……净……妈妈上这些脏东西,你们替妈妈净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奇异的、自我撕裂般的虔诚:

「妈妈是下贱的母狗……就是因为下贱,才会遭受这样的对待……你们要记

住--要以妈妈为戒……」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不要在末世里什么英雄的女人……不要想着靠丈夫的权势过日……末

世里的女人,只有靠对主人的忠诚才能活……」

她说着,里夹着的鞭柄在她激动的情绪下又了一截。李元浩伸手将

沾满粘的鞭柄从她内缓缓--黑檀木上沾满了混着的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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