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滩透明的、拉丝的。

后的颜颜还着没动。她整个人在垫上，翘着，大不住颤抖。那

黑亮的还杵在里面，周围的被撑成一个绷的圆环，粉的箍在黑

的橡胶上，像一圈被撑开的。

童思雅站起，绕到柳韵后，蹲下来。

她伸手指，在颜颜那橡胶和柳韵接合的地方摸了摸。指腹沾上一

圈黏糊糊的白沫－－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婆婆你看，」她把手指伸到柳韵面前，「比嘴老实多了。」

柳韵看见那细白的手指上裹着稠稠的，在烛光下泛着亮。她闭上睛，

把埋叠的手臂里。

童思雅站起来，拍了拍颜颜的肩膀。

「换巧巧上来。你们两个一起－－一个前面一个

后面，把婆婆伺候透了。」

颜颜来。

那淋淋的橡胶从窄的「啵」地一声弹来，带的甩在地板

上，溅几透明的。柳韵空掉的甬一时合不拢，敞着一个红的，

里的还在微微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巧巧绕到她后，扶着自己那已经沾满唾、油亮亮的假，照着那

重新了回去。

柳韵闷哼一声，手指攥下的垫。

颜颜则走到她面前，蹲下，把那还滴着的橡胶重新抵在她嘴边。

「主母，张嘴。婢还没喂完。」

童思雅坐回凳上，重新翘起。她拿起妆台上的青瓷杯，呷了一茶，看

着颜颜扣住柳韵的后脑勺，把那刚从她里来的东西回她嘴里。

两个丫鬟像踩着同一副纺车般，一前一后地动。

柳韵被夹在中间。嘴里着一，里着一。两边的节奏错着－－

颜颜推时巧巧，巧巧撞时颜颜后退。她被得整个人在垫上前后动，

膝盖磨得通红。一对白腻腻的悬在半空中随着撞击晃，像两只被风动的

钟摆，来回摆动。

童思雅放下茶杯，看着那只晃动的房，忽然开。

「停。」

颜颜停住手里的动作，巧巧也僵在原地，那橡胶还在柳韵里没

来。

童思雅从凳上站起，仙裙的下摆扫过地面。她走到柳韵面前，蹲下去，

伸两手指住那颗从晃颤来的，用力一掐。

柳韵闷哼一声，嘴里还着东西，沿着橡胶的边缘淌下来。

「松。」

柳韵张开嘴，那沾满唾的东西来，掉在垫上。她大气，嘴

被撑得发红，角全是生理的泪。

童思雅没看她，转对颜颜说：「把她翻过来。」

两个丫鬟一人架一条胳膊，把柳韵翻了个，脸朝下在垫上。

童思雅用膝盖压住柳韵的后腰，伸手把她的发髻彻底扯散。那竹簪落到

地上了两圈，发散了一地，被她顺手抓在手里，往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固

定住。

「婆婆刚才表现得不错，」她俯下，嘴贴在柳韵耳边，声音很轻，「但

还不够。」

她另一只手摸到柳韵两之间，巧巧识趣地往旁边挪开。童思雅的手指沿着

漉漉的隙划下去，指腹在那个还张着的边缘，没去，只在外面打转。

柳韵的绷了小肚在抖。

「你看，」童思雅把手指举到柳韵面前，指间拉一条黏稠的丝，「这么

脏，怎么能停呢？」

她把手指柳韵嘴里。

「净。」

柳韵住她的手指，笨拙地裹上来。童思雅没等她完就把手指来，

站起，抬脚踩在柳韵的后脑勺上，把那张脸踩回垫里。

她脚上没穿鞋，只着一双绣底睡鞋，鞋底的绸面压在柳韵的脸颊上，

不重，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颜颜，把东西捡起来。」

颜颜从地上拾起那沾满的橡胶，递过去。童思雅接过来，在柳韵的

间比划了一下。

她没说废话，直接抵上去，手腕用力往下一压。

柳韵整个弹了一下，嗓里挤一声闷响，被鞋底堵在咙里。那东

西比刚才丫鬟们用的那细一，但上面全是颗粒状的凸起，每一粒碾过的

时候都带一阵颤抖。

童思雅踩着她的，一下一下地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转动手腕搅了半圈，

柳韵的就不受控制地蹬起来，脚趾蜷垫的绒里。

「婆婆不喜？」童思雅的语气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她把东西来，又整回去。这次没停，开始连续送，每一下都带着

手腕的力，撞得柳韵的啪啪响。那些凸起的颗粒每次都刮不同的角

度，柳韵的从闷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哀叫。

童思雅踩着她的脚加了力，把她的脸侧压垫里，让她只能半张

嘴气。唾从嘴角来，把垫洇一小滩印。

「婆婆，记住了，」童思雅一边送手里的东西一边说，「我喊停的时候，

才是真的停。我不喊停，谁也不许动。」

她朝巧巧使了个。巧巧会意，走到柳韵面前蹲下，住她的下往上抬。

柳韵的脸从鞋底被拽来，还没来得及气，巧巧就把一边房从衣襟里掏

来，把那颗的怼了她嘴里。

「着。」

柳韵的嘴被堵满，只剩鼻发急促的呼气声。童思雅在后面加快了速度，

那橡胶的幅度越来越大，黏腻的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柳韵的开

始痉挛，腹的肌一一的，但她嘴被堵着连叫都叫不来。

童思雅觉到手上的阻力愈来愈大，内在拼命绞那东西。她偏偏在这

个时候放慢了动作，改成浅浅地在搅动，就是不往。

柳韵的腰拱起来，又塌下去，像条离的鱼。

「想来？」童思雅把东西来一半。

柳韵着拼命，鼻息在巧巧的肤上。

「婆婆，我没教过你吗，」童思雅居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家里，什么事

都得我说了算。」

她把手里的橡胶整来，扔在地上。柳韵的因为骤然的空虚颤了

一下。童思雅移开踩在她上的脚，退后两步，重新坐回妆台前的凳上。

铜镜里倒映她的脸，发髻整整齐齐，金步摇在鬓边轻晃。她对镜拢了拢

耳边的碎发，透过镜面看向后在垫上气的柳韵。

「去端盆来，」她对颜颜说，「给婆婆清洗一下谷。今晚她还得给她后

面疏通一下。」

颜颜应了声是，转了房门。

不到盏茶工夫，她端着一只铜盆回来，另一手提着把长嘴铜壶，壶嘴细长，

弯如鹅颈。铜壶里盛的是温，还冒着若有若无的气。巧巧已经将柳韵翻了个

，让她趴跪在垫上，掰开，中间那圈皱褶。

童思雅从妆台屉里拣一枚木，约莫拇指细，打磨得光圆，放在

掌心颠了颠，「这玩意儿还是一回用，也不知合不合婆婆的尺寸。」

柳韵趴在地上，听见这话浑一抖，却不敢动弹。童思雅起走到她后，

弯腰捡起方才扔在地上的橡胶，拿在手里当戒尺似的拍了拍柳韵的，「

抬些。」

柳韵把腰塌下去，翘。颜颜将铜壶壶嘴抵柳韵内，倾斜壶，温

顺着细长壶嘴去。咕咕作响，柳韵的肚可见地鼓胀起来，布

衫的腰被撑得绷。

「思雅……思雅饶了母狗吧……」柳韵的声音打着颤，额上沁冷汗。

童思雅没理她，示意颜颜继续倒。铜壶里的温了大半去，柳韵的腹

已经隆起一个圆弧，像怀了五六个月的。她撑在地上的手臂开始发抖，膝

盖在垫上蹭来蹭去。

「够了。」童思雅蹲下，把那枚木抵住柳韵的后，用力往里一推，木

严丝合地嵌去，一滴也漏不来。

柳韵发一声闷哼，整个上半趴到了垫上，双手捂着鼓胀的肚，两条

夹又摊开，额抵着地面，像只被翻了壳的。

「婆婆，滋味如何？」童思雅绕到她面前，伸手住她的下，她抬起

来。

柳韵脸上糊满了泪鼻涕，嘴哆嗦着：「贱母狗知错了……求主母开恩…

…肚要炸了……」

「错哪了？」

「贱婢不该……不该当初对儿媳摆婆婆架……不该让关龙去杀儿媳的人…

…求儿媳让我来……实在憋不住了……」柳韵的声音尖细破碎，肚绷得像

面鼓，青的血隐隐可见。

童思雅直起，居临下地看着她在地上扭动，「憋不住了也得憋着。先前

婆婆骑在儿媳上作威作福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

柳韵抓住她的裙摆，把仙裙的料攥褶，额在地上磕得咚咚响，

「贱婢该死……主母怎么罚都行……求求您……」

童思雅看了她半晌，才对巧巧抬了抬下，「把木了。」

巧巧弯腰住木尾端，使劲往外一。噗的一声闷响，柳韵内的温混

着秽溅来，淌了一地。垫透，铜盆接了大半。柳韵整个人像被去了

骨，在漉漉的垫上一动不动，肚已经消了下去，布衫贴在肚上，

勾勒平坦的形状。

童思雅亲自带上了假，让柳韵趴好。

她跪在柳韵背后，一手掰开，一手扶着那橡胶对准后。柳韵

的膝盖已经蹭破了，大内侧的痕一路拖到脚踝。

童思雅没给任何预备的时间，腰一沉，整东西直直了去。

柳韵张着嘴，却发不声。咙像被掐住，只漏一丝气音。她的眉猛地

绞在一起，白翻了翻，嘴角不受控地咧开，牙关咬得咯吱响。那东西生生

撑开她从未被碰过的地方，被异刮过去的让她整个上半弓了起来。

「婆婆这里倒是得很。」童思雅扣住柳韵的骨，来一小截，又狠狠

回去。橡胶裹着一层黏腻的油脂，再推的时候顺畅了些，但柳韵的表情更

扭曲了－－鼻翼翕张得像离的鱼，泪和汗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童思雅开始摆腰。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到最里面。柳韵被撞得往前，

又被拽回来，两团垂在下来回晃。她的手指蜷成爪状抠着地砖隙，

指甲断了两也没知觉。

「别、别了－－」柳韵终于挤声音，嗓整个劈开，像砂纸磨过。她回

看儿媳，睛里全是血丝，下被自己咬破了，渗着血珠。

童思雅低看着她那副表情，嘴角弯了弯。她，只留前端一小截在

里面，然后猛地整贯去。柳韵的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背脊凹成桥形，

脖仰到极限，嘴大张却叫不声－－那一瞬间她的意识整个空了只剩下后

被彻底填满的灼。

童思雅压住她的腰窝，开始连续送。橡胶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啧

啧的声。柳韵的脸贴在地上，泪鼻涕淌成一片，嘴角歪斜着扯一个不像哭

也不像笑的弧度。她的眉时而锁死时而松开，瞳孔忽大忽小地缩放着。

「婆婆快到了吧？」童思雅弯下腰，贴在她耳边说。手上动作不停，反而更

快了。柳韵的大开始剧烈痉挛，小蹬得像一样僵直。她咬住自己的手腕，

牙齿陷里，闷哼声从鼻腔一截一截挤来。

那东西又到某个的时候，柳韵整个人突然绷直了－－从到尾椎骨

拉成一条线，然后猛地松下来，成一滩烂泥。她的睛半闭半睁，视线散得像

失焦的墨，嘴里混不清地哼着什么无意义的音节。下一阵一阵地收缩，

把那橡胶绞得死。

童思雅慢慢来。上裹了一层浊白黏，拉细丝。她把东西随手递

给旁边候着的颜颜，「拿去洗净。」

转坐回床沿，翘起看着地上还在微微搐的柳韵，「婆婆这倒是比

嘴老实多了。」她踢掉绣鞋，光着的脚踩在柳韵汗的后脑杓上，脚趾慢慢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