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手揪着她上的金钗把玩，一手伸下去住她左侧

，向外扯。

「李茹儿。」他把那粒红珠捻在指腹间搓，声音懒洋洋的，「本王的好

吃，还是二叔的好吃？」

李茹儿把嘴里的东西慢慢吐来。离时牵一条银丝，断在她下上。

她仰起脸，那张被和胭脂糊得艳的脸上挂着笑：「赵宣明王爷的，还

有陛下赵紫宸的－－」她歪，用脸颊蹭了蹭漉漉的端，「婢都吃。」

掌甩在她左脸上，又脆又响。上的金钗飞去，叮一声砸在车板上。发

髻散了半边，绢歪斜。她脸颊浮起红印，嘴角却咧得更开。

「贱货。」赵宣明住她下，拇指掐她脸颊里。

李茹儿伸他虎，声音糊糊，笑嘻嘻的：「婢要当王爷一辈

的贱货。」她把脸贴过去，用那半边被打红的脸蹭他下那昂着的东西，

过颧骨、眉，最后又回嘴里。这次她吞得更急，咙裹着一阵

缩，鼻息急促地在他小腹上。

赵宣明低骂一声，双手扣住她后脑，腰向上。她咙里挤断续的呜咽，

泪把尾胭脂成两团红云，但手却死死攀着他大，指甲掐布料。车厢里

只剩撞击咙的闷响，还有她换气时从鼻腔挤来的尖细。

他的节奏忽然停了把她的拉开。

那东西从她嘴里退时，还在抖。青盘绕的上裹着厚厚一层唾，

涨成紫红。他一气，压住意，拍了拍她后脑勺：「裙脱了。」

李茹儿着气，手指解开腰间系带。红裙顺着下去，堆在脚踝。她分开

膝盖，间。

那副骨白得像羊脂，内侧却本没有。原本该是的位置，只

剩一截齐断去的残桩，粉，约莫拇指长短，微微鼓起。端留着一个被重

新开来的细小孔－－那是。此刻被一枚打磨光的木堵着。

光秃秃的像一被剔除别的雕塑。

赵宣明伸手，指腹压在那截残桩上，轻轻一摁。李茹儿腰一，整个人抖

了一下。他盯着那枚木：「里面的龙，没漏吧。」

李茹儿着气，手掌贴上自己平坦白的肚，拍了两下，响得清脆：「王

爷放心，一滴都没洒。婢拿衣在上扎了两，木得。」她笑得轻

佻，「今儿一早陛下赏的金黄一壶，拿铜去的时候凉丝丝的这会儿捂了

在肚里晃呢。」

「贱货就是贱货。」赵宣明哼笑，指甲刮过那截残桩端的粉，她

浑又是一颤。

「这批货里，就数你够。」赵宣明着那截残桩，拇指摁在木端缓

缓施力，一圈一圈往里旋。李茹儿闷哼一声，下腹，那玩意在膀胱搅动，

浊黄在腔内晃，她两打颤却不敢夹拢。

「净事房调教来的那批男娘，你是第二名。」赵宣明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

的像在品评一匹，「金建熙那妮比你，但论劲儿，你压她一。」

李茹儿陪着笑，额角沁细汗。木被拧回去，压迫从下腹最里胀开，

她得死命夹着那圈才不让龙漏来。赵宣明看她脸上红一路烧到耳，

满意地又拧了半圈。

「二叔派你陪我使，没选错人。」他把手回来，靠着垫睨她，「这龙

可是圣上要赏给宝山寺老秃驴的御，半滴都不能洒。你底下这玩意儿，跟闷

酒葫芦似的得给我封严实了。」

说罢又伸手去拨那木，指甲沿着边缘抠，李茹儿腰一酸，腔内

不受控制地了两，几乎夹不住。她连忙把两条夹得更些，让残桩前

那圈死死掐住。

赵宣明越玩越起劲，两指住木反覆拧动，一下一下浅，像在开什

么顽固的瓶盖。李茹儿俏脸通红，额、鼻尖、锁骨窝全是汗珠，顺着沟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