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的一切。”

最后一个字说来，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心。

“所以，”我打开盒，里面是两枚戒指，素圈，铂金的，没有任何装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我想给你们个说法。”

我把戒指拿来，一枚递给我妈，一枚递给小姨。她们接过去，戒指在掌心闪着光。

“我不能明媒正娶。法律不承认，社会不承认，我们自己也清楚这有多离谱。”我跪在床边，这个姿势让我们的视线平齐。

“但在我心里，你们就是我的妻。这辈都是，下辈也是，如果真有下辈的话。”

小姨的泪先掉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我手背上。她捂住嘴，肩膀开始抖，压抑的泣声从指里漏来，那是混合委屈和解脱的哭声。

我妈没哭，但圈红了，死死盯着手里的戒指，像要看穿它，看穿这枚金属圈背后的承诺。

“你……”她清了清嗓才继续说，“你真的想好了？这是一辈的事？”

“想好了。”我说，握她的手，看着她的睛，“从决定向小瑶坦白，我就想好了。我们能瞒一年两年，瞒不了一辈。与其哪天被破，得难看，不如我们自己把话说开，然后……重新开始，过咱们自己的日。”

“重新开始？”小姨鼻问，泪了一脸。

“搬家。”我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中间屉，拿一个纸文件夹。

走回床边，把文件夹递给她们，“我查过了，南边有个小城，气候好，四季如。人动大，没人认识我们。我们可以去那里，开个小店，或者别的，换个活法。”

她们翻开文件夹，纸页哗哗响。

里面是房产资料：几张房的照片，三层小楼，带的围墙和院，私密极好。

还有一些小店转让的信息，咖啡馆、书店、店等等。

她们翻看着，手指在纸页上过，消化这些信息。小姨的泪滴在纸上，开一小片痕。

“还有个东西。”我指了指衣柜上那个大纸箱，“在那上面。”

“那是什么？”

“给你们的礼。”

我走过去，踮脚把纸箱抱下来，有沉。

打开箱，从最底下掏两个小盒，里面是项链和耳环，设计简单，但工致。

“不是什么太贵重的东西，但好看。我想……给你们一个仪式。不用别人见证，就我们三个。”

小姨放下文件夹，几步走到衣柜前，蹲下，掀开纸箱盖。

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白布料，柔得像，用防尘袋仔细包着。

她拎起一件，防尘袋落，里面圣洁的廓。

是件抹款式的婚纱，上半是致的丝刺绣，纹繁复，下半是层层叠叠的纱，蓬松柔，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另一件是吊带款，肩带细细的，缀着细小的晶，腰收得很，裙摆是鱼尾设计，像人鱼的尾。

“你什么时候……”我妈的声音哽住了，她站起来，走到箱边，手指颤抖着抚摸婚纱的面料，这是每个女人心底最隐秘的梦。

“上个月。偷偷量了你们的尺寸，趁你们睡着的时候。”

我笑了笑，眶也有发，“我想看你们穿上它，我的新娘。”

小姨把婚纱抱在怀里，脸埋布料里，肩膀剧烈耸动。这次是压抑的哭声，闷闷的，像从腔最挤来。

我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手摸我的脸。手掌冰凉，但指尖是的。

“你知这意味什么吗？”她问，泪终于掉下来，过脸颊，“一旦穿上这个，我们就真的……回不了了。”

“我们早就回不了了。”我握住她的手，把她拉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