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我脊椎发麻，汹涌的意再也压抑不住。

我，对准我妈泥泞不堪的，稠的激而，全数浇在她白皙的和微微红的上。

白的浊顺往下，滴在青砖上，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散发烈的腥膻味。

小姨立刻趴下去，脸凑近那片狼藉，伸，掉那些珍贵的。

从我妈的到，再到，吃得“滋滋”有声。

她神痴迷，嘴角挂白浊，仿佛是世上最味的琼浆玉。

我们挤在大的雕龙床上。两人一左一右躺在我边，温，肌肤相贴，空气里还残留情的气息和的味。

明黄的帐幔放下来，隔一个狭小私密的空间。外面烛火摇曳，熏香袅袅，貌似真的回到了那个荒无度的旧时代。

半夜，我被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

推开厚重的木窗，光脚走到窗边。

风卷细密的雨丝飘来，扑在脸上凉飕飕的。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檐下的红灯笼发暧昧的光，照底下泛着青光的石板路。

雨顺瓦片往下滴，连成线，把烂草叶混泥土的腥味激得更重了，闷得人有些透不过气。

第二天早上，雨还没停，但变成雨，整个古镇都被笼罩在灰蒙蒙的雾里。

刚起没多会，周经理派来的家就送早饭过来了，顺带还有一个致的锦盒。

“这是合作旗袍店的新款，老板娘特意送给二位的，算是拍宣传的谢礼。”家说话跟背书似的，放下东西，低就走了。

盒里是两定制旗袍。一墨绿，一黛蓝，全是上好的料，摸上去冰凉溜。

小姨拎起那墨绿的对着光看，啧啧称奇：“嚯，这叉开得……都要到腰了吧？这老板娘也是个懂行的。”

侧面那直接开到了大，稍微一抬，整条大连同都得在外面。

这要是走起路来，两条白的大在裙摆里若隐若现，连最里面那都藏不住。

我妈那黛蓝的稍微收敛，但也开到了大中间。领是复古的立领，盘扣一路扣到下，看着正经、严实。

可翻过来一看，后背直接挖个大大的滴形空，蒙层黑丝。透过丝的纹看得清清楚楚。

“换上。”我靠在床，像个大爷一样发号施令：“今天下雨，咱们坐船溜溜。”

换衣服时，我站在窗边看雨。雨把古镇浇得发亮，河里涨了，浑黄浑黄的。

我妈先换好的。黛蓝旗袍简直是为她量定，裹在她那熟透的上，每一片都被勒完的形状。

前豪把丝绸撑得满满当当；腰肢收得极细，连接夸张的曲线。领显得脖修长优雅，看着正经。

可只要她一转——后背丝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透过黑的纹，能清晰看见她背陷的脊沟，还有腰窝两块极其的，看着就让人想把手伸去摸。

小姨那墨绿的就更了。叉开得太，她光是站，大侧面白腻的肌肤就来一大截。

稍微一走动，两条修长的就在裙摆里晃，能隐约看见里面的风景。

真丝太薄，贴在上，前的廓崩得实，连凸起来的小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咋样？皇上？”小姨走到我跟前转个圈，裙摆飞扬，开衩的地方猛地扬起来，全了来。

“像旧社会百乐门里，等大老板的牌。”我评价。

“那你是我的恩客？”她贴上来，手指在我画圈，仰看我，嘴涂得鲜红，“要不要把我也包了？”

吃完早饭，撑伞门。

雨不大，但密，到都漉漉的。

油纸伞撑开，雨砸在上面“噗噗”响。

我妈撑把素白的，像从画里走来的大家闺秀；小姨挑把红梅的，在这灰扑扑的雨巷里像一团燃烧的火。

到了码，租艘乌篷船。

船夫是个瘦老，收了钱，本来想上船，被我拦住。

“大爷，把橹给我就行。我自己摇。”

老愣了一下，看看我后那两个尤，了然的神，把橹递给我：“行，里有毯，雨天凉，别冻着。”

我钻船尾，她俩已经坐篷里。地不大，三个人坐下，挨。

篷两边的帘卷了一半，能看见外被雨浇得哒哒的河，面上泛起无数涟漪。

我站在船尾摇橹。这玩意得用巧劲，我试了几下才顺手。

随“吱呀、吱呀”的摇橹声，船晃晃悠悠离岸，钻一片茫茫的雨雾里。

镇上非常安静，只有雨声、声，偶尔远传两声听不真切的人话。两岸的铺大半关着门，没什么人影，整个世界仿佛只剩这艘孤舟。

小姨坐不住，挪到我边上。

“累不累？我帮你松松？”她手不老实，顺我的往上摸。，指尖就刮我的边缘。

我任由她挑逗，继续稳稳摇橹，控制船的方向。

我妈坐在对面，侧看窗外的雨景，假装没看见这一幕。但她的旗袍因为坐姿绷得更了，大的形状全勒来，开叉一段雪白的。

她背得笔直，双手叠放膝盖上，但余光全在小姨作的手上。

船划到一段僻静的河。两岸全是老宅的后墙，耸的墙上爬满青苔。雨下大了，砸在船篷上“哗哗”作响，跟外面隔绝了似的。

我放下橹，任由乌篷船顺，在狭窄的河里慢慢往前漂。转钻船篷，拉下两边的竹帘。

光线瞬间暗下来。

“现在，没人能看见我们了。”我看着前穿旗袍的妹，解开腰带。

小姨二话不说，直接转过。

她两手撑在前窄窄的船板上，腰肢一塌，撅起。墨绿的旗袍瞬间绷，丝绸面料由于张力贴在上。

侧面的开叉彻底敞开，整条雪白的大，连同那抹黑影，毫无保留地在我底下。

我没有急着掏枪，而是先伸手，指尖顺她大内侧，那里早就气腾腾。

“这么想挨？”我低声问，手指在里勾一下。

“想……早就透了……”她回看我，发丝粘在边，“小……快……”

我没再废话。

借船随波浪起伏的那一下下坠，我对准的，顺势向上一，借势的推力，整没。

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心变化，向下一沉，在面上开一圈圈波纹。

我开始动了。船往左晃，我就把往右侧研磨；船往上翘，我就她的心。

“嘎吱、嘎吱……”老旧的乌篷船发不堪重负的，但这声音混杂在外越来越密的雨声里格外隐秘。

小姨的随我的动作和船的晃动，前后摇摆。

墨绿旗袍的前襟因为她撑船板的动作而大敞，一侧浑圆饱满的房整个从布料里来，随撞击颠簸。

我妈神直勾勾盯着我和小姨合的地方——看着属于她儿的大，是如何在她亲妹妹的内，带晶亮的，把昂贵的真丝旗袍得一塌糊涂。

“妈。”我一边借船的晃动撞击小姨的，一边气看向她，“自己啊，别憋坏了。”

她慢慢抬起一只手，撩开那件黛蓝旗袍的下摆，布料底下光溜溜的。开始自己动手了。

手指在的周围压，轻轻起隐藏在其中的粒。

“嗯……”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咙里漏来。

她闭上，手指的动作逐渐大胆，在自己内，合我小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雨越下越大，船晃得更厉害了，仿佛随时会翻。

我在小姨内直冲峰，激而。

我没有在别，而是劈盖脸浇在她翘起的白上，以及红外翻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