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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luan】(20-23)(3/10)

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小姨呆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来,笑声混着没止住的噎。

“这什么跟什么啊……”她,嗓音哑哑的,“列宁语录都搬来了……”

“意思就是,”我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睛。

她的瞳孔里倒映我的脸,还有窗外灰白的天光,“只要我们在一起,时间会解决一切问题。现在不能说,不等于永远不能说。现在见不得光,不代表永远见不得光。”

小姨安静了下来。她就这么看着我,过了好一会,才喃喃重复:“只要我们在一起……”

说完,整个人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侧脸贴在我。羽绒服的面料她的肤,发窸窣声。

“小,我真的好喜你……特别特别喜……可以什么都不要……就要你。”

我们在安静的墙角相拥了很久。

直到楼下传来姥姥喊吃饭的声音,小姨才从我怀里退开,她用手背胡抹了抹脸,结果把开的妆容抹得更了。

睛是不是了?”小姨走到书桌前,对着小圆镜照了照。

“有。”

“岂止是有……”她嘟囔着,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包。拉开拉链,翻化妆品,开始对镜补妆。

动作倒是熟练,但手有不听使唤,画线时笔尖一,戳到了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线笔,轻轻托住她的下,沿她睑的廓慢慢描画。

“你还会画这个?”她闭,有惊讶。

“以前在社团的时候学过一些,再加上看你和老妈画得多了,照猫画虎总还行。”

我画完线,小姨自己补了粉底,遮了遮红眶。

收拾完,她对镜照了照,还算满意地,转看我:“怎么样?能见人了吗?”

我伸手,帮她耳边散发别到耳后:“很好看。”

饭菜很丰盛。

姥姥姥爷把攒了一年的好东西都拿来了。炖了,烧了鱼,炸了,炒了腊,还有一大盘饺,青椒猪馅。

摆不下,有些菜只能叠放。一大家人围坐在一起,姥爷开了瓶白酒,给我和他自己都满上。

“来,小,陪姥爷喝一个。”

我举杯跟他碰了碰,喝了一。酒很辣,顺咽烧下去,胃里顿时起来。

姥姥不停给我们夹菜:“小多吃……小瑶,这个你小时候最吃了……小韵,别光顾孩,你自己也吃……”

饭后,小瑶帮忙收拾碗筷,我妈和姥姥在厨房洗碗,声哗哗,夹杂母女俩的谈。

姥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姨拉我上楼,说要看她以前的房间。

其实没什么特别。房间保持多年前的样,墙上贴着过时的明星海报,书架上摆着中学课本,桌上有几个绒玩,都掉了。

但她兴致很,指着墙上的一张泛黄的照片:“看,这是我十六岁时候拍的。在学校文艺汇演上,我演白娘。”

上面的少女穿着戏服,袖很长,脸上涂着厚厚的妆,但眉能认是小姨,青涩,张扬,笑得没心没肺。

“那时候多好啊……什么都不用想,天天就知傻玩。”

晚上为了避嫌,我们是分房睡的。

至少表面上是。

我独自躺在床上,睁着,脑七八糟的,翻过对着墙,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半小时,也可能一小时。

我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老旧的门轴转动时发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一个影溜来,反手锁上门,掀开被来。

的手臂立刻环上我的脖颈。

“小……”小姨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带着她上特有的香气,“我来了。”

“冷吗?”我低声问了一句,自然而然揽住她纤细的腰,往怀里带了带。

“冷。”她往里缩了缩,整个人贴上来,像要嵌里,“你我。”

我拉,将我们两人裹

她的起初一片冰凉,但很快便了起来,肤相贴,温度

真丝睡裙料腻,随小姨不安分的动作,不断挲着我的膛。

“小,”她忽然撑起半个,那双在幽暗的房间里亮得奇,“我是不是很自私?明明知这段关系……不正常,可我还是想要。想要你,想要,想要现在这样……我不想结婚,不想找别人,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永远见不得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心生生剜来的,赤地摊开在我面前。

我翻,将她笼罩在下,低她的睛。

月光从窗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小姨的瞳孔在黑暗里放大,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我。

“林雅。”我很少叫她全名。

“你听好了。”我盯着她的睛,字句清晰有力,“你不是自私,我也不是。我们只是……选了和别人不一样的路。这条路会很难走,会有指指,会有千斤重担,可能一辈都得遮遮掩掩。但只要你愿意,我就陪你走到底。”

小姨的底泛起光,光亮积聚,化作一滴泪,顺她的太缓缓鬓发。

然后伸手搂住我的脖,将我拉下去,用一个吻封住了所有言语。

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泪的咸涩和一一切的决绝。她的急切地探,像是在慌地确认某存在。

“我愿意。”小姨透着一狠劲,“陆,我愿意。跟你走到底。”

我重新躺下,将她怀里。小姨蜷缩着,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脸贴我的心,手脚并用缠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里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穿透老旧的窗

“小……谢谢你。”

我将手臂收得更

小姨满意地叹了气,闭上,呼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我依然睁,望向窗帘那一未合拢的隙,天蓝慢慢褪成灰白,天际边泛起一抹微弱的橘红。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睫下投细长的影。

这条路注定崎岖。

有世俗的冷,有亲人的不解,有理的大山,或许一生都只能行走在影之下,一辈都要压抑。

但无论是怀里的小姨,还是隔安睡的妈妈,她们都选择留在我边。

佳人相伴,何愁前路?

第21章 午后瑜伽

在老家的日,过得既慢也快。

慢的是那浸在烟火气里的踏实。

早晨被胡同里的鞭炮声叫醒,推开窗就是炖的香味。

姥姥和姥爷一早就忙开了,炉上的壶滋滋冒气,扑在玻璃上,很快就洇开一片白茫茫的雾。

快的是转就到了初五,该走的亲戚、该吃的喜宴,一晃神就都过去了。

初六下午,天沉沉的,像是憋一场雪。

起初是细碎的雪粒,打在窗上沙沙作响,没多久就变成鹅般的雪片,纷纷扬扬,把胡同、屋、枯树枝都染成一片蓬松的白。

小瑶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哥,我们去堆雪人吧!”

姥爷正坐沙发上看电视里的戏曲,闻言笑呵呵地站起来:“走,姥爷带你们去胡同的空地,那雪厚。”

我裹上羽绒服跟门。

胡同里的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

小瑶兴奋地跑在前面,姥爷脚不如年轻时利索,走得很慢,雪光映在他脸上,让笑来的皱纹显得沉而慈祥。

空地上已经有几个孩在打雪仗,尖叫声和笑声搅合在一起。小瑶蹲下开始雪球,手很快被雪浸

我也蹲下帮她,手掌雪堆里,凉气钻肤,让脑清醒不少。

堆到一半,姥爷突然提议:“要不咱们去街上赶大集?现在正闹呢。”

小瑶立刻扬起脸,睫上还挂雪:“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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