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上，撞得她浑一颤，翻起了白。

我开始像举重蹲一样，抓她的腰上下颠。

每当她往下落一次，那沉甸甸的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把整全吞内，连都不剩，几乎要里；

每当我往上一提，又连，只留个大得吓人的卡在，带一大晶莹的。

我妈两只手在空中抓，本没地方借力，最后只能抠我的小臂。

她的随我的起伏，在红绸带里得厉害，像两只受惊的白兔。红的尖一下又一下地蹭我的胳膊，磨得通红发亮。

“妈，拖你的地。”

“什……什么？……”她被得声音都碎了，脑还没转过弯来。

“我说，继续拖地！”我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得更，“一只手扶拖把，另一只手撑在地板上保持平衡。”

我妈一脸不可置信地回看着我，神里满是哀求。

但在我定的神视下，她还是屈服了。

她费劲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拖把，一只手攥着杆，另一只手撑着地面，试图在我的撞击下艰难地推拉。

我妈翘得更了，两被我的大撞得通红。

每一下，被撑大的都会带大白浊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和她拖地的脏混在一起，本分不清哪是，哪是她的。

“啊……啊……少爷……太了……死我了……”

我妈在地上机械地推着拖把，扯脖凄厉地，长发散地垂在脸侧：“……真的要被你穿了……我不行了……”

我本不听她求饶，加快了颠动的节奏，享受这把母亲当作工使用的背德快。

在那汪汪的径里横冲直撞，发“咕唧、咕唧”的下声。

我妈还想撑着完成拖地的活，可早就被快搞垮了。

拖把在地上胡画圈，污溅得她的红裙上到都是。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丢掉拖把，两只手撑在地板上，地往后，不再是为了躲避，而是开始主动迎合我发的，寻求平衡。

“不行了……要了……少爷……我要了……啊啊啊！！”她哭喊着，浑痉挛。里的一阵绞，像是一只力的榨机。

接着，一阵的从最里面来，把我的浇了个透。

我也到了极限，咬牙关，对着颤抖的最补了几记重炮，直接把整像钉一样钉死在她的内。

像决了堤的洪，一接一。

我们就这么挂在一起，了好半天。我才把她放回地上。

我妈两条得跟煮烂的面条似的，本站不住，扶拖把杆才没直接趴下。

她的红裙已经得透透的，全是汗、洗拖把的和我们的，粘在上，勾勒两条腻的廓。

“地……还没拖完呢……”她看着被搞得一团糟的地板，小声嘟囔。

她重新拿起拖把，虽然双还在发抖，动作也不稳，但她确实在努力完成工作。

在那片混着她自己和儿的地板上，一一，认真地拭起来。

下午四左右，这场名为大扫除，实为派对的活动终于接近尾声。

虽说我这一天净顾折腾她们俩，但也确实顺手了些正经活——搬了几箱重，了的玻璃，漏龙的零件也给换了。

当然，大分时间，我都在以各方式扰正在活的我妈和小姨。

小姨踩着凳够窗框的时候，我一把扯掉她的衩，把她在玻璃上，对着白的，用把她得了一地板的；

我妈在卧室铺床单时，被我从后掀起红裙一通，最后直接了她一脸，她还不得不伸净；

到了厨房，我更是不客气，让她们并排弯下腰扶着台，我像巡查卫生的长官一样，伺候她们的嘴和下面，把厨房变成了炮房。

等到所有工作都彻底完成时，已经是下午五半。整个房焕然一新，地板锃亮，窗透明，所有品都摆放整齐。

我倒在客厅的真沙发上，长舒一气：“真累啊。”

小姨正抓着巾抹脖上的汗。

一听这话，柳眉一倒，把巾往肩上一甩，嚷嚷起来：“你累个锤！大活不都是我和的？你多算个打杂的，还没一会就琢磨怎么祸害人！”

她大步跨过来，两手往上一叉，居临下地看着我。

粉的仿抹早就被汗泡透了，粘在两团大上，两颗尖被勒得突来，形状廓看得一清二楚。

蓬蓬裙也抓皱了，上面不仅有灰，还有不少涸了的白斑，是之前留下的战绩。

我妈倒是没吭声。

她只是笑着走到我脚边，像个温顺的妻一样蹲下。

两只白的手搭在我膝盖上，仰脸瞅我，神里全是溺：“少爷今天确实‘力’不少。”

她故意咬重了“力”两个字，珠意味长地往我那一瞟，压低声音调侃：“这屋是打扫净了，可我们这两个女仆上，不是也被少爷给里里外外打扫‘透’了吗？”

小姨一听也乐了，凑到我另一边，半个压在沙发扶手上：“也是哈。少爷这一天可没少往咱们‘里’填东西，确实卖力，存货都快掏空了吧？”

她说完，突然往下俯，脸离我不到三公分。那混合了香、汗和的味直冲我的脑门。

“不过呢……”小姨勾起一抹妖似的笑，手指顺我的大往里划，“我觉得有些死角，还得彻底清一清。”

隔着，她冰凉的手指准地住了我半不的。

“哪？”我挑起眉，咙发。

“这儿。”小姨隔着布料熟练地搓着的，指尖在的位置打转，“还有这儿……和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