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回来啦！”她声音，脸上还带着放学后的兴奋。

我应了声，视线过她，落在后面来的人上。

小姨今天选了灰的职业装，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淡。

向下看去，超薄丝袜给匀称的长镀上朦胧柔光，足尖探五厘米的黑尖细跟鞋里。

鞋跟又细又尖，每一步落地的“咔哒”声都在空旷的心狠戳，清脆利落。

小姨低换鞋，没看我，眉拧成小疙瘩，整张脸写满“别惹我”。

不对劲！（━━━∑（？□？＊川━）

“小瑶，作业多吗？”我随问，目光还落在小姨上。

“还行！数学两张卷，语文一篇作文，英语要背课文……”小瑶边说边踢掉鞋，光脚丫啪嗒啪嗒往楼梯跑，“我上去写啦！吃饭喊我！”

“去吧。”

客厅静下来，只剩电视暂停画面后低低的电嗡鸣。

小姨换好拖鞋，直起把外脱了，用力往衣架上一挂——木衣架撞在金属杆上，“哐”的脆响。

“怎么了？”我手搭上去，隔着布料挲，“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谁惹咱们大女了？”

小姨没吭声，抬起狠狠剜我，神里带火，还有幽怨。

她抬起脚。

“铎！”

尖细的鞋跟没有犹豫，隔着拖鞋薄薄的面料，狠狠碾在我脚背上。钻心的锐痛瞬间炸开。

“嘶……疼疼疼……”我歪向一边，手却没松开她的腰，“轻，踩坏了以后谁给你被窝？”

“你也知疼？”小姨冷笑松开脚劲，却没把脚拿开，而是用鞋尖在我脚踝蹭动，语气森冷，“我问你，上次在我公司，你这张破嘴跟那傻小胡咧咧什么了？”

我脑飞快转一圈。

公司……想起来了。

之前我让她跪在办公桌底下给我嘬，正得上，有个愣青男员工来递文件，手里还着封情书。

我当时让小姨别停，享受她的伺候，三言两语把那傻小打发了，后来……

“我说什么了？”我一脸无辜地装傻。

“你知那小后来怎么着吗？三天两往我办公室钻！今天送茶明天送糕，我说不要，他以为我跟他玩拒还休，是傲，傲他个！”她越说越气，伸手在我胳膊上掐。

“我说我有主了，他问是谁。我说不方便透，他就觉得我在骗他！因为全公司都没见过我带男人面！”

“最可气的是今天！”小姨咬着后槽牙，尾气得发红，“他居然在堂，当着一屋同事的面，大声问我周末有没有空，说想约我看电影！说我‘当时看了情书还微笑’，定是对他有意思！”

她近我，上好闻的香味混合着怒气扑面而来：“我微笑？我他妈当时嘴里着你那玩意，我怎么微笑？用咙笑给你听吗？！”

我没忍住，“噗嗤”笑了声。

“你还笑！”小姨扬手要打。

我疾手快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顺势往怀里带。

她象征挣扎，撞我怀里。

“所以你就把火撒我上？”我手熟练地从她衬衫下摆钻去。

指尖先碰到丝袜光冰凉的袜，再往上，便是大温细腻的肌肤。

小姨呼了一拍，原本冷的表情裂开：“不然呢？这烂桃是你招来的，这账我不跟你算跟谁算？”

我没接话，手继续肆无忌惮往上游走。越过平坦的小腹，摸到她罩的前扣。我拇指着那个金属小机关轻轻挑动。

“啪”的轻响。束缚弹开，两团被勒了一天的雪白瞬间释放。

“嗯……”小姨咙里溢短促的闷哼，了半边，整个人像没骨一样挂在我上。

我隔着衬衫握住房，掌心满满当当全是腻人的。手指陷那惊人的弹中，肆意，受那颗粒在掌心一变。

“那你想怎么着？让我去公司给他上一课？”我凑到她耳边，轻咬她的耳垂。

“上一课？上什么课？”小姨波转，带几分讥讽，“告诉他我是你小姨兼姘？”

她冷哼一声，赌气：“我看啊，脆我答应他算了。反正媒是你的，我跟他去约几次会，吃吃饭看看电影，说不定着着就……”

“你敢。”我手收，陷她的里，力度大得让她皱眉。

另一只手在她裙包裹的翘上，隔着裙和丝袜用力：“除了我，谁敢碰你，我废了他。”

“那你给个话，怎么办？”小姨仰起脸看我，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挑衅，“他现在粘我粘得跟狗膏药似的，全公司都在看笑话，我总不能天天躲着走。”

我眯了眯，脑里闪过一个念。

“周末约他来。”我说，“我面，把这破事彻底了了。”

“你面？”小姨挑眉，似笑非笑，“怎么个了法？带几个人揍他？”

“咱们是文明人，动多掉价。让他自己看清楚差距，有些女人是他这辈都踮着脚也够不着的，自然就知难而退了。”

小姨盯着我看了几秒，像看穿我的心思，鼻里轻哼：“你肚里肯定又憋着坏。”

“哪能啊，我这是替小姨分忧。”话音刚落，我低吻了下去。

小姨的手臂环上我的脖，贴上来。我们在玄关这块仄的地方激烈接吻，纠缠，唾换，跟鞋在地板上蹭凌的声响。

吻了足足一分多钟，直到她气吁吁，我才松开她。

“约他周末下午，找个清静的咖啡厅。”

我看着她发情的双，嘴角勾起坏笑：“还有，那天你穿得。”

“穿给谁看？”小姨着气，脸颊绯红，明知故问。

“穿给我看。”我贴着她的嘴低语，“也穿给他开开。让他看清楚，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到底是谁的。”

周六下午四。

小姨准时下楼，她确实我说的打扮了。

上半是件白的冰丝半领无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