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小抿着。

我们围坐在篝火边，吃着烤，喝着啤酒。没有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吞咽声、柴火噼啪声和溪声。

但这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奇怪的洽。

不知不觉，天完全黑了。

森林的黑和城市的黑完全不一样。这里没有路灯，没有霓虹，只有被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星空。

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篝火照亮的那一小圈空间，成了整个世界。

地上散落着八九个空罐，小姨现在又开了一打。

我妈脸已经红了，但她没停，一罐接一罐地喝，好像要把什么压下去似的。

“小。”我妈突然开，声音很轻，被风得有些散。

“嗯？”

我妈没立刻回答，而是往我这边挪了挪，靠在我肩膀上，温的呼在我颈侧，带着麦芽的香气。

“你越来越像你爸了。”我妈声音带着某压抑很久的疲惫，“不光是长得像……是……说不来的觉。”

我搂着我妈，掌心在她手臂上轻轻挲，受着肤因为酒而升起的微。

“他走了以后……”我妈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天像是塌了。我得撑着……装没事。可其实……”

我妈抬起，火光在她睛里跃动，那里有光，有迷离，有哀愁，还有我从未见过的依赖。

“然后你就长大了。”

“不知不觉，你就成了家里最、最结实的。挡在前面，护着小瑶，竟……连我都保护了。”

“我有时候看着你，会恍惚……分不清前是我的儿，还是……他回来了。”

话没说完，泪先掉了下来。她没，任由它往下淌，滴在我手背上。

“我真没用……哪有当妈的像这样……”

“可我就是……就是离不开你了。开始……你拿着那些东西我，让我了那么多不该的事。我该恨你的……但我恨不起来。

我甚至……偷偷松了气。因为那样我就有理由了，有理由继续这样下去，有理由告诉自己，我是被的，不是自愿的。”

我妈苦笑，中的哀愁渐渐淡去，转而化作极尽温柔的神情。那不是母亲看儿的神，倒像是妻在凝视相守一生的人。

“可现在我才明白，老天爷把你留给我，就是为了让他换个法继续疼我。我只过两个男人，一个是老公，一个是儿，但现在我只能儿……”

最后几个字碎在啜泣里，再也拼不成句。

我心震，将我妈更地拥住。篝火在我们旁噼啪作响，火星溅起，又迅速暗下去。

小姨仰脖喝尽最后一啤酒，随手把空罐扁，扔垃圾袋，她转过脸看着我们。

“人是不是都贱的。”小姨像是在问，又像只是说给自己听。

没等我回答，她自顾自说了下去，“刚被你们拉这摊浑的时候，我每天都想死，觉得你们疯了，我也疯了。”

小姨眯起，看着火堆里噼啪作响的木。

“那时我总在想，我可是你亲小姨啊……我谈过几个男朋友，虽然个个都让我倒胃，但起码是正常的关系。我那些前男友，要么唯唯诺诺像个废，要么满嘴谎话想骗我上床，我看着他们就觉得累，心里的空怎么填都填不满。”

“你不一样。在你面前，我不用演戏，更不用装什么正经。我可以是任何样，的、纯的、势的。你不会因为我浪就觉得我贱，也不会因为我凶就觉得我不像个女人。”

小姨站过来，挨着我右边坐下，和左边的我妈一起把我夹在中间，两截然不同的香瞬间把我罩了去。

“你是我外甥，这世上没有几个比你更亲的。可那‘亲’……不知什么时候就变质了。”

“在这片林里，没别人，没规距。就只有我们三个。”小姨停了下，才轻声补充，像怕惊动什么：“这样……不好吗？”

我只是低下，先吻了吻我妈的额，侧过脸，吻了小姨的嘴。

两个吻都很轻，但意思很清楚。

夜，我们睡在同一个睡袋里。

帐篷很大，睡袋也很大，是双人加宽款，挤三个人刚好。

我们都脱光了，肤贴着肤，贴着。

酒让发，也让官变得迟钝又锐。

没有像以前那般激烈的。我们只是拥抱着，抚摸着，接吻着。吻得很慢，很，像是要把对方的气息刻肺里。

我妈的嘴很，带着泪的咸味和啤酒的微苦。她主动吻我，探我嘴里，我回应着，手在她背上抚摸。

小姨的嘴更，更主动，她侧贴着我，跨在我腰上。她的吻带着侵略，撬开我的牙关，纠缠着我的，，轻咬。

我的手在她们上游走。抚摸我妈光的背，受脊椎的每一节凸起；小姨实的，手指陷致的里。

我妈手慢慢往下，划过腹肌，停在，手指圈住我半的，轻轻握住。

小姨的手则探到我下，同样握住了，和我妈的手重叠，两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