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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luan】(5-8)(9/10)

,能隐约看见裙底那片黑森林,以及那两正微微张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

她也在看电影,但神却时不时地往我们这边飘。

……”

小姨突然开,声音涩沙哑,“你这几天……跟小没少吧?”

我妈从我怀里直起,整理凌的领,脸上没有半羞耻,反而坦得可怕:“没数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好几回吧。白天,晚上,怎么怎么来。”

“哦……”

小姨手指绞起:“那……那样……真的那么舒服吗?”

电视里,男女主角已经到了床上,暧昧的息声充斥着整个客厅。

我盯着小姨在黑暗中闪烁着望火光的睛,直接撕破了窗纸:

“小姨,你也想要了?”

小姨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慌摆手:“没……没有……我就……随问问……”

“想就说,都是一家人,装什么?”

我妈突然站起,走到小姨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

“你也憋了不少天了吧?天天听墙,手指都快抠破了吧?”

小姨低着,羞愤死,但却诚实地没有推开我妈。

我妈冲我使了个,那神里透着疯狂的兴奋。

“小,过来。”

“给你小姨解解火。”

我起走到小姨面前,双膝跪在柔的长地毯上。这姿态像是在忏悔,更像是在朝圣。

我伸手,指尖挑起她的裙摆。

小姨闭着,睫颤得像狂风中的蝶翼,但双却顺从地打开了。

裙摆堆叠在大,那秘境暴在空气中。

经过之前的开发,此刻呈现熟透了的艳粉,微微红,却愈发显得滴。

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往下淌,将那里的肤浸得亮晶晶的。

我低下,没有预告,将脸埋了去。

当嘴贴上那片的瞬间,小姨“啊”的仰起脖,手指扣了我妈的手掌。

我没有给她息的机会。地挤开那两片闭的准地捕捉到那颗藏在褶皱里、已经充血立的住,用力

“嗯……哈啊……”

压抑的从她来,带着濒死的快

她不再躲闪了。

相反,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向上送,双手反过来住我的后脑勺,用力将我的脸压向她最羞耻、最渴望的位,恨不得让我整个人都化在她的里。

尖如钻般撬开那张贪吃的小嘴,顺着那不断涌,扫过甬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

“小……别…………太了……那里不行……”

她嘴上喊着不行,却像着了疯狂扭动,主动把那个的小往我嘴上

几分钟的吞噬,小姨彻底化成了。大量的混着我中的唾,被我贪婪地悉数咽下。

我直起,看着她布满红、神迷离的脸,嘴角还挂着属于她的晶莹拉丝。

不需要言语,我掏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对准她那透了的,缓缓压

没有阻碍。

里面人,腻。那层层争先恐后地裹上来,附着我的

致不再是排斥,而是挽留。

“呃……啊……啊……”

随着我的撞击,小姨的叫声比我妈还要尖细,还要凄厉。

旁边,我妈也没闲着。她褪去了最后的遮羞布,赤着丰腴的躯跪在小姨侧,将自己饱满的房凑到了小姨嘴边。

“小妹,尝尝的味。”

我妈托着沉甸甸的往小姨嘴里送。

小姨迷地张开嘴,住那颗本能地缠绕、

这一幕荒诞而靡到了极

两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女人,在客厅的地毯上互相吞吃着对方的

小姨着我妈的,我妈着小姨的,搅动的“啧啧”声,混合着我在小姨的“咕叽”声,织成背德的乐章。

最后,小姨在我和我妈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那致的销魂窟剧烈痉挛,一急促的

我也杀红了挂满浆的凶,趁着燥转而攻向我妈。

那晚,客厅的墙被沙发撞得“咚咚”作响,直至夜。

有时候夜人静,我会盯着天板问自己:

林雅,你疯了吗?你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答案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最开始当然是恶心,是恐惧,觉得这个世界崩坏了——我亲和她亲儿搞,还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拉下

那几天,像把刀割着我的神经,我想过逃离,想过一了百了。

可是……

我听着他们的声音,下面会得。我看小壮的东西,会发。我趴在他怀里满足的样,我竟然……有羡慕。

这就是所谓的亲情变质吧?

守了多年活寡,我又何尝不是?

二十八岁,名牌大学毕业,大厂培生,年纪轻轻门主

我是别人里的都市英,光鲜亮丽。

可只有我自己知,剥开这层壳,里面是空的。

我的情生活就像是贫瘠的荒漠。

所谓的中初恋,分手理由荒唐得可笑,他说看着我就想起不完的数学题和背不完的单词,对我已经没有世俗的望。

了大学,我积极参加各学生组织、竞赛。

奖状、证书、衔接踵而至。

中间我也试着谈过几段恋,可他们都说我太势、太傲…… 或者只是想把我当个征服的战利品。

我承认着那么多光环,我确实有看不上他们。

白天,我是雷厉风行的林主;晚上,我是对着手机屏幕、靠着几冰冷的手指自泪的可怜女人。

可在这个家里,在小上,我觉到久违的恋情。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知他什么时候学会走路,知他第一颗牙什么时候掉的…… 我是他小姨,是他真正的亲人,亲人之间有什么看上看不上?

当他真的来的时候,疼,真的很疼。但被彻底填满、被撑开、被占有的觉……我竟形容不来的踏实。

好像心里那个漏风的大,被这堵住了。

是有温度的,是真实的,是不容拒绝的。

说得对,与其在外面找那些不知不知底、随时可能骗财骗的男人,不如就跟自己人。

这话听着毁三观,但细想,理……好像真是这个理。

不会害我,他不会玩完就甩,不会把我的私密照发到网上,不会在酒桌上把我的床技当谈资。他是自家人,跑不了。

而且……他确实天赋异禀。傲人的力,不知疲倦的冲刺,能把人上云端的尺寸,是任何昂贵的玩都替代不了的。

也是。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什么我最清楚。端庄,保守,甚至有古板。

可她现在……脸上那光彩,是装不来的。她快乐,她满足,她好像重新活过来了。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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