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听了……我听着亲跟外甥搞，我居然会有反应！我居然还要靠手去抠……我是不是也疯了？我是不是也变成变态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睡衣的领下，锁骨陷，透着绝望。

“是你们的事……我想装傻，我想忍……可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给我下药？当着我的面？甚至……甚至把脏东西我脸上？！”

小姨盯着我，里有一半是恨，另一半是彻底崩塌的恐惧。

“耍我很好玩吗？看着我在旁边像个傻似的装睡，看着我发自，你们是不是特有成就？！”

我有些不知所措。

小姨反应比我想象的激烈得多。我以为她最多是羞愤，骂几句，摔东西，最后，要么搬走，要么被迫接受。

没想到是崩溃式的痛哭，被彻底摧毁的绝望。

就在我不知该怎么收场的时候，我妈动了。

她光着脚，踩着地毯，几步走到床边。床垫随着她的重量陷下去。

我妈伸手，揽住小姨的肩膀。

小姨想挣脱，肩膀扭动着，但我妈没松劲。她手环过小姨的腰，行把小姨半个箍自己怀里。

“小妹。”

我妈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说不的镇定，跟这屋歇斯底里的气氛格格不，“别怪小。这事……是我提的。”

小姨的哭声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瞬间停了。

她张着嘴，挂着一脸的泪痕，呆滞地看着我妈，神空得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你说啥？”

“我说，”我妈叹了气，把下搁在小姨的肩膀上，“是我让小的。是我让他把你拉下的。”

小姨彻底懵了。大脑显然已经理不了这信息量，只能机械地重复：“什么……什么叫……拉下？”

“嗯，就是把你拽来。”我妈手在小姨背上顺着气，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小孩，“让你也跟小。咱们是一家人，这事，得咱们三个一起。”

小姨的珠机械地转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妈。

“你们……串通好的？”

“对。”我妈，神坦然，“从第一天晚上开始，就是故意的。”

小姨里的光彻底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世界观崩塌后的死灰。

“为什么……，你是我亲啊……你怎么能……”

“你也二十八了。”我妈打断了她，“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带个男人回来，我得替你心。”

她了小姨僵的肩膀。

“你自，我们都看见了。”我妈甚至笑了，带着过来人的通透，“不用觉得丢人。女人想要男人，那是天经地义的。手指再怎么抠，也是冷的，假的。哪有真男人的来舒服？温，撞击的劲儿，是假得来的？”

小姨的脸“唰”的红透了，这次是因为无地自容的羞赧。她想反驳，但我妈本没给她机会。

“外面的男人，你能信谁？”我妈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些相亲的，不是图你的钱，就是图你的。玩腻了就拍拍走人，到时候你哭都找不到坟。万一遇上个打老婆的变态呢？”

“咱家小不一样。”

她转过看着我，里有母亲的溺，有妻的依恋，还有我形容不来的东西，“他是咱们看着长大的，知知底。他不会害你，更不敢抛弃你。而且……”

我妈顿了顿，带着一丝诱惑：“你也看见了，他…… 大的，对吧？”

小姨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我下瞟，又迅速收回去。

“可是……可是这是啊……”她的声音小得像哼哼，最后的防备也在我妈歪理邪说的攻击下瓦解，“亲外甥和小姨……这……这也太……”

“？”

我妈打断她，语气里透着不顾一切的决绝，“什么叫？谁定的？只要关起门来，咱们自己过得舒服，谁得着？德能让你吗？德能解决你半夜两发大吗？”

我妈捧起小姨的脸，迫小姨看她。

“小妹，你看着我。我都豁去把儿睡了，让他随便玩。你是我亲妹妹，小是我亲儿，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让你们在一起，我放心，我乐意。你还怕啥？啊？”

小姨被这歪理镇住了。她缩着脖，想把扭开，但我妈捧着她脸的手很，是着她直视那双狂的睛。

“……我……我不行……我不知……”小姨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已经没了刚才宁死不屈的劲，只剩下无力的泣。

“没什么对不对的，只有不。”我妈神示意我上前，“受一下，你就知了”

说完，她不给小姨反应的机会，就开始去解睡衣的扣。

小姨的睡衣扣多且密。我妈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拆期待已久的礼。

“！别……别这样！”小姨慌了，双手想去护住领，但此时我妈力气比她大，住了她的手。

第一颗扣崩开，里面纯白的衣，裹得严严实实。

“……求求你……我是你妹妹啊……”

“听话。”我妈手下的动作没停，“能害你吗？”

第二颗、第三颗……

“小，过来。”我妈也不回，睛看着小姨还没被人开发过的。

我走上前，在小姨面前伏下，她坐在床上，并拢着，睛不敢看我，盯着地板。

“小姨。”

她没应声，下抵着。

“小妹，抬。”我妈住她的下，行把她的脸抬起来。

小姨被迫仰着脸，泪就在睫上挂着，却倔地不肯掉下来。

我没再废话，手指顺着大挤去。

她的双死死并拢着，但我稍用力，两条长就在力量的悬殊中败下阵来。

僵持了一会。

那扇门终于像是生锈轴承，不情愿地打开了。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直抵最隐秘的三角区。

指尖隔着透的布料了下去。

“嗯……”

闷哼从小姨咙里溢来。

那里得不可思议，像是陷棉里。而且，得发。

隔着布，我能清楚地觉到里面的正在突突直。

“别……别碰哪里……”

她嘴上说着不要，手地搭在床上，本没有推开我的意思。

我指尖隔着布料开始在的位置压。

我妈从后环抱住小姨，扣住被束缚住的房。

“……”

“舒服吗？”我妈在她耳边着气，手在上肆意搓。

“咔哒”。

背后的扣解开了。

束缚落，两团白皙的呼之。

虽然没有我妈丰硕夸张，但胜在圆，像两只倒扣的小碗，粉的正颤巍巍地立着。

我趁机把手向小姨松垮的腰里放去。

指尖碰到稀疏柔的，再往里，就是的源。

两片粉的闭合着，早就被泛滥的

泡得腻不堪。我手指刚一碰到，就吐。

“小……”我妈带着玩味的笑意，“别光在门蹭，去看看。”

我中指弯曲，指尖对准张合的小孔，挤了去。

。

真他妈。

即使里面已经漫金山，的还是咬住我的手指，像是怕我去，又像是怕我离开。